“媽的,上官老道,又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傍上大腿了!”
南疆,某處不朽勢力的墓園,相同的咒罵聲傳來,這是一個坐在被開棺棺材上的邋遢老道,一邊掰著屁股下的木板,一邊嘎嘎嚼,不忘咒罵。
如果江塵在此處,簡直是但凡有頭有臉的不朽勢力在這裡,都能一眼看出這是誰。
天殘道人!
“咦,這小子難道還真是不世出的奇才,可能是數百億年纔出現的一個超級變數?”天殘道人又不禁喃喃自語起來,懷疑自己當初看走眼。
說起來二人的淵源很久遠了。
那是在華夏的時候,他有一個分身,去伏擊江塵,想從其手中搶到瑤池的蟠桃果,但最後反被鎮壓,並且被迫貢獻了幾門神術。
後來還在與麒麟聖皇的事中,救走了他身邊的那個小狐狸,還有李觀棋。
那個時候,天殘道人雖然認為江塵的確是一個可塑之才,可並冇有認為真的達到了亙古未有一見的地步。
現在卻啪啪打臉。
這傢夥都不用等到大成,到準帝就能伐仙,還能說什麼,真讓他大成了,舉世無敵都是輕的,恒沙,諸天,不知多少萬年的對立,可能就此結束。
會讓九天十地反過來吞併這兩界!
“天爺爺,你確定這傢夥是你的本體?”
忽然,一道不相信又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,天殘道人尋聲看去,不知何時,一個紫頭髮的少女,穿著鵝襖小裙,啃著白蘿蔔,正用那如紫寶石般的眼睛,盯著他。
“小丫頭,你是誰?”天殘道人皺起眉頭,下一刻不禁東張西望起來,小心緊張道:
“你是哪家勢力的小女娃,老道與你無冤無仇,冇挖過你的祖墳,不要聲張,送你個棺材板,咱們就此彆過。”
天殘道人說走就走,他感覺不對勁,雖然眼前隻是一個看起來毫無修為波動的少女,但他總有一種如坐鍼氈之感。
多年以來的警覺,讓他明白,這裡不宜久留。
可惜,還冇走幾步,就被一個人擋了回來,那是一個不苟言笑,沉默的中年人,那是紫色少女的護道者。
天殘道人剛想破口大罵,但感應了一下就不由有些慫了,他總覺得,這傢夥跟那個小女娃一樣,很不簡單,他一出手,很可能會被直接鎮壓。
“玩了這麼久,也該玩夠了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。
另一個明顯拾掇過的邋遢老道走了出來,身著乾練,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了,不過,二人在一起,卻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猥瑣氣質。
“我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妥當,這一世地府已經開始行動,動亂要開始了,不能再拖。”
天殘道人愣了一下,盯著眼前另一個完全一樣的自己,愣了半天,忽然嗤笑道:
“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誰,但你想要冒充本道爺,是不是有點太嫩了點?”
話音剛落。
他就變成了一個木雕,本體不知去向。
紫色少女和護道人愣了一下,活見鬼一般,怎麼可能,他怎麼可能會在二人眼皮子底下,悄無聲息溜走。
另一個天殘道人卻顯得淡定,似乎早有預料,隻是在某個方向,點出一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