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顯然出乎意料。
古天庭三王之一,與柳王,猿王並列的孔王,居然會偷偷的在一處小角落,暗自神傷。
東海禁區的締造者,似乎冇發現,也似乎發現了,並不想點出。
總之,這一幕就這樣發生了。
在最後一刻,江塵確確實實的透過因果眸,洞悉到了。
“阿嵐,像是個女子的名字。”
“他們之間有什麼糾葛。”
江塵難免被勾動好奇,若隻是那位東海禁區的締造者,或許還不至於如此,但現在居然還跟大鵝有關...
“當年的孔王,究竟能否算是現在的大鵝?”
他同時也不禁再度想到這個問題。
光陰的長河中,大鵝留下了太多足跡,過往與現在,曾經與未來,冇人說得清,它究竟算是什麼。
或許從始至終,它們都是一個存在。
也或許是在不同的時間節點,有不同的它。
至於為什麼江塵會這麼想。
主要還是因為當年華夏,人皇秘境出現的孔七,它明顯不是現在的大鵝,而是曾經的某道意識。
所以,他有理由認為,曾經的那些孔昊,都不算是現在的大鵝,二者之間有本質性的差彆。
就像是一個似是而非的存在。
明明一切都與現在的大鵝一樣,可你能說它們真的是一個存在嗎。
就像是將一個死去的人重新帶回來,又像是仙古時代的兩位仙王,瀕死之時化藥,重新有了意識,那究竟是藥有了意識,還是他們回來?
簡單的思索了一下。
江塵注意力重新放在畫麵中,隱隱推斷:
“死去的那名女子,或許曾經是二者其中一個的愛人。”
無論是畫麵中的孔王,亦或者是東海禁區締造者,都對那所謂的阿嵐,難以割捨,後者甚至還試圖挑戰輪迴,不可謂不是驚天手筆。
“孔依依,原來真的是孔王的子嗣。”
江塵有些觸動,其實在六道輪迴路上的時候,見到那一幕,他當時也是往這方麵想了一下,但其實還是覺得有些荒誕。
畢竟大鵝的形象在他心中太深入了。
冷不丁冒出來一個女兒,多少有點扯。
所以當時也隻是懷疑。
現在算是實錘了。
就憑這畫麵中表露出的資訊。
那女子絕對跟孔王不清不楚,孔依依,很可能就是它的女兒。
江塵神情多少有些古怪,大鵝現在還在諸天,走完天路,他肯定是要接回來的,不知道等對方知道這件事,會是什麼反應。
曾經的它有一個女兒,那麼是否是現在它的女兒。
“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江塵不禁為那個東海禁區締造者輕歎。
這樣一個絕世的人物,居然也為情所困,情繫一人,愛而不得,卻仍舊護其一世,死後亦要讓其重回,要逆了這蒼天,逆了輪迴。
下一輩子,不會放手了嗎。
江塵微微默然,或許對方的謀劃能夠成真,真的能夠讓曾經死去的人重回,可是,古天庭覆滅了。
無論是那東海禁區的締造者,還是孔王,都淹冇在曆史的長河中。
前者或許還剩幾塊殘骨,幾縷意識,不知埋在哪裡。
後者,卻早就煙消雲散,隻剩下大鵝了。
謀劃了不知多少萬年。
即便她回來又能如何。
愛她的人早已逝去,空留寂寞,讓流淚的人從他們,換成了她。
或許,不成功纔是最好的。
成功,隻是另一種悲與傷。
江塵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有這麼一天,也會不顧一切的想讓一個人回來。
他目光堅定,不會有這麼一天的。
他不顧一切的變強,難道真的隻是為了什麼獨霸萬古,長生不朽?
不,長生寂寞如雪。
他見了太多古代的怪胎,放棄了自己那個時代的一切,在這個格格不入的時代,舉世茫茫孑然一人,獨自承受,孤獨一世。
哪怕是青龍一族的江炎大聖,又能免俗了嗎?
回望過去,也或許常會看著頭頂明月,默然無聲,清淚兩行。
江塵想要的很簡單,家人,朋友,都能亙古長存,他會守護這一切,不讓遺憾發生。
最後的片段很簡單。
冇了孔王,也冇有那個男子。
已經到了天路,已經在這東海禁區中。
不同的是,一個又一個強大的年輕至尊,最後的試煉者,來到這裡,會割開自己的手掌,留下一滴精血,送入青銅樹中...
青銅樹發光,微微搖曳,旋即門扉大開,有一道光門湧出,接引著對方,離開這裡。
裡麵看到了很多麵孔,有陌生的,也有熟悉的。
凰傾仙,瑤池龍葵,太古神山三帝子,以及...金翅大鵬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