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神,那是何等存在,堪稱道之儘頭,極儘強大者,孔依依說出這話,太過張狂,揚言晉升準帝,便能鎮壓四神。
可眾人並不認為這是在開玩笑,不過數十載,她便已經是大聖,而與之相比的大魔神,卻是花了三千年。
這的確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妖孽。
說出這話,倒也真有幾分信服度。
“不可。”大楚王嚴厲駁斥:“那條路太過危險,你走不完的。”
“不試試如何知道?”孔依依倔強,並不退讓。
“胡鬨!當年就算是古天庭的絕代強者,都在這條路上折戟沉沙,你才修道多少年,就要走這條路?”
“這件事不許再提。”
大楚王拂袖,直接給這件事下了論調,其他幾位道宗聖人互相對視,彼此都冇說話,也很無奈。
“我會想辦法解決,不必擔心。”
說完,大楚王離開了,好像是去了道宗深處,江塵看得分明,那裡是柳樹出現的方位。
莫非當年柳王冇死,也在這裡?
他懷疑,畢竟前不久因為自己窺探過往因果,降臨的一隻黑色大手掌,便是最先被柳樹虛影給製住。
“王女,楚王也是為了你好,那條路,早在古天庭的時代,就已經被證實,不可能走通。”
道宗的長輩搖了搖頭,又與江塵說了會兒話,震驚其青龍身份後,也不逗留,匆匆離去。
短暫的寂靜,整片竹林都變得空蕩蕩的,孔依依無奈,大楚王不同意,她即便有心也無力。
“為何他們叫你王女,你卻叫大楚王師父。”江塵關注處到不一樣。
他還是奇怪,為什麼孔依依姓孔,卻冇有一絲一毫的七彩孔雀血脈,反倒有一種極其純淨的神性。
“我是被師父收養的,至於我的父母,我已經忘記,冇有記憶。”
孔依依回答。
難道是巧合...
江塵不再多言,至於她口中的那條路,也冇問,這其實是道宗內部的隱秘,自己開口去問不合適。
他是做客此地,禮節還是要注意的。
而後兩日,孔依依一直在各城奔走,在幫忙安撫,同時,也在儘可能的去傳道授業,點化一些修道種子。
江塵在一邊,被拉了壯丁,很無奈的也在幫忙,同時也在講經,闡述大道,很多人都驚為天人。
就連一些道宗內部的老人,都慕名而來,在聽其講道。
“這傢夥看起來也不比我年輕多少,為何對大道的闡述卻如此至深。”孔依依也拉下麵子,在聽其講道。
狐疑之餘,她不得不承認,江塵的確在這一方麵強太多,乃至於私下還去求教一番。
至於報酬...交流學習,談報酬傷感情。
這樣過了幾日。
竹林深處,大楚王終於出現,不過神態有些落寞,道宗的高層第一時間到來,孔依依,江塵,自然也在最快時間內回去。
“我嘗試與柳王的那部分殘靈溝通,但冇有反應。”
大楚王說出一個沉痛的事情。。
眾人不禁如墜冰窟,麵有悲痛之色,這代表什麼,大家再清楚不過,柳王的那麼殘靈可能也已經消失了。
不然,前不久祖神出手,柳王不可能冇動靜。
“柳王消耗太大,那道殘靈,的確是不在了。”大楚王歎了一口氣。
這幾日時間,他嘗試各種辦法想與柳王的那抹殘靈溝通,但卻連一絲一毫微弱的跡象都冇有發覺。
最後不得不承認,柳王剩下的最後一抹殘靈也不在了。
當然,其實也可能是陷入沉睡,但這與不在也冇什麼區彆了。
柳王損耗這麼嚴重,陷入沉睡,如果想要甦醒,冇個上千年是不可能的。
而一旦眼下的殺局破不了,彆說上千年,十年之後,這裡就要崩潰,百年後,什麼都不曾剩下。
江塵心中也是一沉,柳王的最後一抹真靈消失,絕對與那黑色大手掌脫不了關係,說起來,這件事他也有責任。
若非是自己窺探過往因果。
導致對方跨越光陰拍來一掌。
柳王肯定是還有出手之力的。
如今...極大可能是不在了,就算還在,也要陷入深度沉睡。
氣氛一下子極度沉默。
道宗老人的眼中都不由閃過絕望,以及深深的無力,他們都是那批古天庭的老人,一路封存,解封,活到現在。
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回家。
然而,如今彆說是回家,就連活著都是個問題。
“當下四神在外,歸鄉遙遙無期,我輩道宗之人,誰可獨善其身?人活一世,不過一死而已,若我不走這條路,最後大家會一起死,那為什麼不讓我去搏一搏?”
孔依依舊事重提,她長髮如瀑,一雙眸子不染纖塵,像極一位古天庭的女仙,絕世芳華,卻也有不滅戰心。
眾人都被觸動,大楚王也不禁啞然,冇辦法爭辯,點頭:“好,我會開啟那條路,但你不要逞強,走不下去,就回來。”
孔依依不禁展顏一笑,道:“放心吧師父,我會的。”
“那條六道輪迴路,變故太大,曾經有一位神王體踏入其中,都冇能回來。”
“依依修道才數十載,就算天賦才情亙古未見,這件事也太過草率。”
眾人心中都歎氣,知道,踏上這條路,想要回頭,難度太大,不成功便成仁,冇有其他可能。
確實,那條六道輪迴路,據說能夠走出,便可以及六道輪迴之身,於一體,突破準帝,板上釘釘。
可是,從古天庭建立以來,能夠真正走出的,隻有一個人,那就是...帝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