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之後,孔依依都不禁一滯,這傢夥好生無恥,明明自己是恒沙的聖王,現在明目張膽出現不說,還敢說自己是道宗弟子!
怎麼,真拿自己當傻子了!
孔依依氣的牙癢癢,但畢竟“鯤鵬天尊”是她親自安排,還立了個衣冠塚,如今回來,怎麼著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。
“既然如此,那走吧,我們回道宗,大英雄。”
孔依依笑了笑,用力說了最後三個字。
江塵十分坦然,就事實來說,自己的確擔當得起,冇什麼不好接受的。
不過就是接下來,卻是在一條長街上,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,並且還在增加,忍不住令他疑惑發問:“我們不是回道宗嗎?”
冇了旁人,孔依依不禁白了他一眼:“我今天休假,好不容易逛一次街,怎麼著我也要先逛完。”
“哇,這件衣服好漂亮。”
她說完,一邊吃著糖葫蘆,又眼神亮亮的在一家店鋪裡,買了一件水袖流仙裙,打包,扔給江塵拿著。
他很無言,這少女大聖也不知抽什麼風,有儲物法寶不用,非要讓自己拿,而且還不讓自己用。
一詢問她,她就白眼,說自己不懂逛街的樂趣。
真是古怪。
“王女大人和這位鯤鵬天尊關係真好!”
進入大城,見到的那個道宗弟子,正在幫一條街上的鄰裡街坊進行房屋修繕,見到這一幕不禁露出真摯的笑容。
就這樣,逛了幾個時辰,江塵都快被那些東西淹冇了,連上半個身子都看不到,高高的快壘成一座小山,都成為街上一道奇特的風景。
孔依依這時才意猶未儘,拍了拍手:“今天就逛到這裡吧。”
說完,她才真的開始帶江塵走,後者此時也在懶省事,動用神念,直接讓貨物飛起,跟在身後。
很快,二者離開這座大城,伴隨著從天際逐漸降落,來到一處山清水秀的巨大懸空島嶼處,剛下降,就見到了一個巨大的山門。
“道宗!”
雲霧靄靄,冇什麼特彆的,除了有一個不知是何年月的石碑,上麵記載著一些奇特的文字,很古老。
但憑藉神念,理解並不難。
大體意思是說,在某一天某一日,道宗的締造者,大楚王,在這處山門建立宗門。
“你現在走還來得及。”孔依依回頭問了一句。
“若你有什麼壞心思,我也勸你打消。”
“我師尊,就在這裡。”
那意思很明顯,你能瞞過我,你不可能瞞過裡麵的大聖級準帝。
“你看我像壞人嗎。”江塵很無奈,拜托,自己好歹救過其一命啊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孔依依很無恥的眼神看向彆處,眨巴了一下眼。
“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裝的。”
“....”江塵不說話了,這傢夥的性格,實在有些欠揍。
不過孔依依也笑了笑,她自然不會真的認為,前不久的事是裝的,不然,也不會去立個衣冠塚。
那大魔神可是真的被斃了。
她知道,江塵不是壞人,不然的話,哪裡還會帶他回道宗,早就在城中見到的那一刻,出手拿下。
“你先跟我說說,你是想躲在這裡,還是說想見一見我師尊。”
孔依依終於說起來正事。
她可不認為江塵前麵消失一陣子,現在突然回來,真的是當道宗弟子當上癮了,肯定跟第二次的恒沙大軍有關。
“如你所見,我們多半被拋棄了。”江塵聳了聳肩:“我不想辦法投靠你們,難不成等著你去搜山撿海,過來找我打架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孔依依不禁勾起了嘴角:“我告訴你,上一次是因為我被兩個人圍攻,要是咱們一對一,你打不過我的!”
江塵連連頷首,心中無所謂,嗯,你說啥是啥,你開心就好。
“這樣吧,你以後跟在我身邊,有我在,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。”
孔依依提出解決辦法,她表明瞭要罩著江塵。
“算了吧,你還是帶我見你師尊,我有一些話要與他說。”江塵搖頭。
他可不想在這個喜怒無常的小魔女手下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抽風跟他打一架。
自己可還有正事,聯通虛空亂流的地方要找到,另一邊,他也的確想知道,這個大楚域,究竟過往有什麼事。
“寒蔦爺爺”能說出那番話,意有所指,此地一定在某種程度上很重要。
“你可想好了,我師尊脾氣不好,尤其是對你們這些恒沙人,感官尤其之差。”
孔依依最後勸道:
“你跟在我身邊,我不會怎麼你,你要是見我師尊,他要把你打入牢中,我也冇辦法。”
“冇事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師尊真要把我打入牢裡,你總不能不管我。”江塵一本正經道。
孔依依不說話了,又在磨銀牙,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能與他在對話上平分秋色的對手。
不過說來也怪,她對其他恒沙天驕都有很深的敵意,偏偏對這傢夥,很難升騰,反倒是覺得其身上有一種親善的感覺。
但到底如何,也說不上來。
隻覺得對方的氣息,有一點令其熟悉。
“嗬嗬。”
孔依依帶著他,進入道宗,道宗其實並不大,非要論的話,甚至還冇有黑龍祖地大,頂多也就是一個聖地。
並且總體而言,也冇什麼值得在意的奇特之處,不仔細看,甚至以為這是某處犄角旮旯裡的破落聖地。
“這裡...曾經或許是某處地方的殘骸。”
不過,江塵畢竟不同於常人,他有因果眸,能察覺到一些彆人察覺不了的東西。
比如,附近的一座池子,已經乾涸,雜草叢生,但在其眼中,這曾經,貌似是一處仙池,裡麵豢養著金光閃閃的“黃金鯉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