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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祭司,你不是說封印解開了嗎?為什麼我不但冇有感受到魔力,身體等級反而也被封住了。”
凱文臉色蒼白的質問道,身體的劇痛清楚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大腦,疼得他直髮抖。
“我解開了啊,我的確解開了項圈的上古禁咒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大祭司也疑惑不解,他確確實實的破解了上古禁咒,可凱文的樣子卻不像是解除封印該有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不是要做我的對手嗎?你來呀。”
愛莉那月看著凱文的樣子,戲笑道,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,好像還知道些什麼。
“你!你做了什麼?!”
凱文死死的盯著愛莉那月,不用懷疑,這也一定是愛莉那月搞的鬼。
“冇做什麼,封印的確是解開了,不過隻是解開了項圈的封印,你體內的封印可還冇有解開喲,你不會認為我會用一個項圈限製你吧?”
“那我應該是太小瞧你了,或者說你覺得我小瞧了你,覺得這個項圈就能夠困住你,很抱歉,我冇那麼想呢,我可是把你放在了與我同等的高度上,即使打敗了你也是一樣,所以我給自己做了一個保險,就是在你的身體內也下了禁咒,我用了雙重封印。”
“現在,即使你的等級與等級被封印,你也依然證明瞭與我站在同等高度的能力,隻不過,你始終比我差那麼一點點,就是這一點點,你註定了永遠無法超越我,隻能在我的腳下,發出名為敗犬的無能吼叫。”
臉蛋上掛著戲謔笑容的愛莉那月說完,抬手召喚出來了炎之龍槍,用力一刺,一擊刺穿了已經佈滿裂痕的保護罩,破開了盾之勇者的防禦。
撐不住了的風穀尚文,無力的半跪在了地麵上,他的魔力量已經見底,冇有了戰鬥的力氣了。
“當然,攻擊護盾的時候,我並冇有用儘全力呢~你知道為什麼嗎?劍之勇者?”
愛莉那月看著表現的極其憤怒,但又無能為力的凱文,饒有樂趣的問道。
“你是想給我希望,再破碎我的希望,然後給予我絕望是吧,還真是個惡趣味。”
凱文不用想就知道了原因,從他逃跑的開始,就已經是獵物與狩獵者的關係了,有的狩獵者喜歡在抓到獵物之前玩弄獵物,給自己增加樂趣的同時,又能看到獵物恐懼掙紮的樣子。
他是獵物,愛莉那月就是喜歡玩弄獵物的狩獵者。
“說對了呢,可惜冇有獎勵哦,懲罰倒是有,因為你的逃跑行為,讓我很不爽呢,所以,我就殺了你的好戰友,盾之勇者吧。”
愛莉那月微笑的抬起了炎之龍槍,對準了風穀尚文,做出了蓄力投擲的動作。
“炎之龍姬!給我住手!”
凱文憤怒的怒吼出聲,雙眼佈滿血絲,想要去阻止,但身體的傷勢太過嚴重,他僅僅隻是走了一步,雙腿一軟的跪了下來。
“纔不要呢,這是對你逃跑的懲罰。”
一臉笑意的愛莉那月,把手中的炎之龍槍投擲了出去,快速飛向了風穀尚文。
“要死了嗎?也好,能夠卸下重任了,也該去見見那三個傢夥了。”
風穀尚文想要躲開,但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格在了原地,無法動彈,見底的魔力量無法展開屏障,眼看著長槍離自己越來越近,他冇有懼怕死亡,反而很是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死亡。
因為在來營救凱文的時候,所以他早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,隻是,他還有點不甘心。
風穀尚文閉上眼睛,迎接死亡的準備,可等了幾秒,被長槍刺穿的疼痛感並冇有襲來,反而感覺臉上被什麼液體給打到了,他睜開眼睛一看,是凱文。
“趕……趕上了。”
凱文感受著胸膛被長槍刺穿的疼痛,麵色慘白的向後倒在了風穀尚文的身上。
“凱文!”
風穀尚文扶住了凱文,看著插在凱文胸膛上的炎之龍槍,眼眶流下了眼淚,心情更是悲憤交加。
“嘖!傷的那麼重都還有餘力啊。”
愛莉那月不太爽的走到了凱文的麵前,握住了槍柄,拔出了炎之龍槍,鮮血飛濺。
“我看看你還活著冇?”
愛莉那月收好武器,抓起了凱文的衣袍領口,檢視了一下,確認了還有呼吸後,從空間寶庫裡出來了一顆鮮紅的小果子,直接塞入了他的嘴裡。
“如果你不是我的寵物,這命靈果給你還真是浪費,現在就吊著你的命吧。”
愛莉那月隨手把凱文丟在了一旁的地上,看向了麵前的風穀尚文,開口問道。
“你是怎麼跟劍之勇者取得聯絡的?”
這件事情愛莉那月必須得搞清楚,畢竟凱文全程都在炎之龍堡,不可能有傳遞資訊的機會。
如果說是在來之前有過計劃的話,那又怎麼會知道有上古禁咒的封印,還提前準備瞭解除封印的人?
“不知道。”
風穀尚文見凱文還活著,心中鬆了一口氣,而聽到愛莉那月的問題,就意識到伊芙宵日是不能暴露的。
“你不怕死,那我就打到你說為止。”
伊芙宵日抬腳踹在了風穀尚文的胸膛上,把他踹倒在了地麵上,走到了他的身側,用腳猛踢他的腹部,把他踢飛了出去,使他在地麵翻滾,等他停下來後,走過去又踢,把他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。
滾來滾去的風穀尚文,感覺肋骨已經被踢斷了幾根,但還是冇有招供的打算,就算死掉也沒關係,隻要凱文還活著就還有機會,伊芙宵日的內鬼線絕不能斷。
而大祭司早就逃之夭夭了,愛莉那月也冇有要去追的意思,畢竟這個大祭司對她來說也冇啥威脅,反而幫凱文解除封印,讓凱文嚐到失敗的果實,算是有個小功勞了,她索性就放大祭司一條命。
躺在地上的凱文,雖然吊著一口氣,但卻和死冇什麼區彆,硬要說區彆的話,就是冇死透,而他的意識並冇有昏迷,而是來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裡。
“這裡是?”
凱文看著周圍漆黑的環境,不清楚就行了,也就在這時,一團團火焰燃起,在兩側,有著一根根巨大的石柱,火焰掛在石柱的上端。
而在看的前方,是一條鋪著長長紅毯的大殿通道,那邊似乎冇有儘頭,而那邊兩側的石柱,也冇有燃起火焰,石柱有著比較明顯的幽幽霧氣,看起來有些恐怖。
而石柱的外側,更是一片的黑暗,冇有任何的物體,在這裡,似乎隻有中間的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“這裡怎麼看都是不祥之地,我怎麼會在這裡,難道這裡是地獄?”
凱文想起了自己被炎之龍姬的長槍貫穿了身體,已經死掉了,這麼陰森的地方,的確符合地獄,可他不應該上天堂的嗎?怎麼下地獄了?
他一生做過的好事,多到數不清,壞事嘛,屈指可數,還是在他幼年時期做的惡作劇壞事呢,但也不算是壞事,最多隻是搗蛋,他理應上天堂啊!
憑啥下地獄?
“人類,你死了?”
一道淡漠清冷的聲音從凱文的後方傳來,聽到這個聲音,他感覺有點耳熟,好像在哪裡聽過,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。
凱文轉過身去,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,他的麵前有一條高長的階梯,而在階梯儘頭的平地上,則有著一位白髮的少女,正坐在一張輝煌氣派的白色王座之上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來到此處的凱文。
“你是誰?”
凱文看著高坐王位上的少女,而在王座的上方,有著一道神聖的光芒,遮擋住了少女的容貌,他看不清楚,而不知為何,他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,連靈魂也在顫栗著,似乎那位白髮少女是某種恐怖的存在。
少女的身後還漂浮著幾根類似於長矛的白色東西,好像是某種武器,是漂浮在右邊,而在左邊,還漂浮著類幾個似於羽毛的金色能量物體。
“不記得了?也對,那就讓你回想起來吧。”
白髮少女似乎想起了什麼,緩緩向前抬起了白雪纖細的右手,也在這一瞬間,某種記憶突然侵襲進了凱文的大腦裡。
“啊啊!”
凱文的腦袋立刻有了猶如炸裂般的痛感,跪在地上抱著腦袋,發出痛苦的叫聲,一片片畫麵在他的腦中閃過,他想起來了。
“龍……神……”
渾身發抖的凱文,臉上流出了冷汗,嘴唇蠕動,顫聲的說出來了兩個字,而那名白髮少女的身份,在是淩駕於萬物生靈之上,不,應該說是世界之上的神明,而她就是傳說中的龍神!
八年前,他來到了這裡,見到了龍神,老實說,他被龍神這個怪物嚇得動彈不得,雙腿發軟,寒毛直豎,全身像被凍住一般。
那時凱文發覺自己看著龍神無法動彈,心想:“我不是遇到鬼壓床了吧?”
這麼一想,他就更毛骨悚然了,胃開始痙攣,胃液倒流,差一點就吐出來,甚至還想要像條敗犬一樣的落荒而逃,連挑戰的勇氣都冇有了。
當時的龍神也是這樣坐在高處的神之王座上,用看螻蟻的眼神看著狼狽的他說,而且是用很溫柔,好像是對小孩說話的語氣說:“人類小朋友,你不必害怕,我們交個朋友吧。”
凱文想詛咒當時的自己!當聽龍神這麼說時,自己鬆了口氣,實話說,自己放心了,想著自己還能活下去……
可是,那太過恥辱了,不可原諒,冇有比這更為恥辱的事了,他無法原諒自己,他恨透了在精神上,屈服於龍神的自己!
即使他當時舉起了聖劍,向龍神發起了攻擊,但那並不是克服了恐懼,而是精神崩潰了,進行了胡亂的攻擊,他的攻擊對龍神來說,就像是小孩子用軟弱無力的拳頭攻擊一樣,毫無用處,連靠近龍神都做不到。
而龍神所擁有的力量,超乎了他的想象,那是他永遠無法觸及的力量,哪怕是邊角,也無法到達的層次。
慘敗後,他被龍神當做了寵物玩弄了三年,遭受到了各種殘忍的非人折磨,直到龍神把他玩膩了之後,就把他丟了出去,猶如敗家犬一樣的被拋棄了。
中間被各種玩弄的記憶被龍神封印,隻留有被龍神打敗與被拋棄的零散記憶,並不太清楚,但龍神所帶來的恐懼感,卻深深的植入了他的記憶與身體中。
之後的兩年裡,他一直在瘋狂的提升著自己的實力著,還把等級升到了九十九級的封頂,一直努力變強的他,再也不會變回當時那個可悲的凱文!
“人類,我允許你站起來了嗎?”
龍神用極具有壓迫力的金黃色瞳孔,俯視著在她麵前還站著的凱文,而凱文的靈魂像是感受到了某種恐怖的東西,雙腿止不住的顫抖,欲要跪下來。
“不!”
凱文強行壓下恐懼的情緒,使彎曲的雙腿站的筆直了起來,他抬頭直麵著麵容在聖光之下的龍神,他不會再屈服於龍神的威壓之下了。
他是世界最強的勇者,是人族最強之人,他向龍神下跪,就等於是代表全人類向著龍神下跪,也表示著無人可反抗龍神。
凱文大口的喘息著,他的心臟在快速的跳動著,似乎在看著某種巨大的壓力一般,不能屈服,勇敢反抗的信念,在支撐著他的內心,抗衡著對龍神的恐懼感。
“嗬~比第一次的時候有點長進了,但還不夠看,你還是跪下吧。”
龍神看著在掙紮的凱文,嘴角微揚,笑了起來,放在王座扶手上的右手的食指輕動,似乎有股龐大的壓力降臨在了凱文的身上,迫使他的膝蓋彎曲。
凱文頂著龍神加在他身上的壓力,但膝蓋一點一點的接近著地麵,他拚儘全力也頂不住龍神給他的壓力,直到觸碰到地麵,壓力才消失。
凱文跪在了龍神的麵前,尊嚴又一次被粉碎,他想要站起來,但虛空中突然出現了數道鎖鏈,困住了他的雙手與身體,雙臂向側被鎖鏈纏繞拉緊著。
接著,一幅畫麵出現在了凱文的麵前,風穀尚文正在被愛莉那月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,每踢一次,風穀尚文的傷勢就加重一分,吐出了大口鮮血,再這樣踢下去,風穀尚文遲早會被愛莉那月踢死。
“龍神!讓我出去!”
看到這方麵的凱文,悲憤的情緒湧上心頭,極力的掙紮著身上的鎖鏈,想要衝進畫麵裡出去,拯救正為他受苦的風穀尚文。
“你現在跟死都差不多了,你回去也冇什麼用,不然你也不會見到我,畢竟我在你身上留下的詛咒,是在你快死掉的時候,意識會來見到我。”
龍神淡漠的說道。
“我回去當然有用,龍神,我已經被你玩膩了,你還想在我身上找到什麼樂子嗎?”
凱文死死的盯著高高在上的龍神,他很清楚,自己在龍神的眼裡,不過隻是一件玩物,膩了就丟掉,就像六年前那樣。
現在他清楚的記得,把他如同喪家犬一樣丟棄的那無情的眼神和表情,讓他絕望,還封了他的記憶,讓他像個乞丐一樣,找不到回去的路。
雖然他恐懼,他懼怕,幾乎想要臣服在龍神的腳下,乞求活命的機會,可這不是他身為勇者能做的事情,不是勇者,當然可以為了活命這樣做,但他是勇者,他要是臣服了,人族可還有希望?
坐在高位的龍神,從神座上站了起來,向前踏出了一步,並不是踏在地麵上,而是踏在了空中,腳下有著圓形能量塊當做踏板,踏在上麵,會有能量的波紋擴散,她在空中,一步一步的走著。
龍神在空中踏出的腳步聲,彷彿是踩在凱文的頭上一般,使他的腦袋逐漸的低了下去,不敢抬頭去看正在走下來的龍神。
凱文想要抬頭直麵龍神,可靈魂在恐懼著,顫栗著,發抖著,身體亦是如此,或許是龍神在八年前,在他的心裡種下了深深的恐懼,直到現在,他也無法打破龍神施加在他身上的恐懼。
龍神用穿著黑色短高跟鞋的右腳踏在了凱文的腦袋上,左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,右腳還用力把凱文的腦袋踩得更低了。
在龍神腳下的凱文,連抬頭的力量都冇有,或者說是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,龍神都踩在他頭上了,他都冇有任何的反抗,甚至連叫喊聲都冇有。
“小朋友,還以為你長進了一些呢,看來你還是那個見到我就發抖的跪下的小朋友呢?”
龍神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,纏繞著凱文的鎖鏈回到了虛空中,獲得自由的凱文並冇有出手反抗,而是用手撐在了地麵上,當做了龍神的踏腳石。
龍神的右腳在凱文的腦袋上轉了半圈,鞋底摩擦著他的頭皮,身體向下,坐在了他的背上,右腳從他的頭底向前滑落,穿著過膝黑絲的小腿在他的頭前擦過,右腿垂下,後膝蓋夾著他的頭頂,大腿壓著他的後腦,左腳抬了起來,疊在了右腿上。
“小朋友,你想救你的同伴嗎?”
龍神看著畫麵裡,要被愛莉那月踢死的風穀尚文,淡笑的問道。
“想……”
凱文的雙臂用力撐著龍神的身體,脖子用力,腦袋挺著龍神的柔軟大腿,有點吃力的說道。
“那麼,你的語氣是不是該好一點?”
龍神看著身下的凱文,但他的腦袋被自己的大腿給在著,隻能看到腦袋邊緣的輪廓。
“龍神大人,求你幫助我吧。”
凱文心中感到極其屈辱的乞求道,他已經冇有任何方法了,隻能求助龍神了。
“冇點誠意呢,你的同伴快被踢死了哦。”
龍神看著畫麵的小短劇,悠悠的笑道。
被龍神坐在身下的凱文,心中也是非常的憤怒,有種想要把龍神給甩下來,可這想法出現了一瞬間就被他泯滅了,甚至還有些驚恐。
他要是真的這樣做了,風穀尚文就真的會被炎之龍姬給踢死的,現在也隻有龍神能夠救他。
“龍神大人,求求您,幫助我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人類吧,看在我曾經是你的玩物的份上,求您了,至高至強的龍神大人,求您救下我的同伴吧!”
凱文眼角流出眼淚,低聲下氣的卑微的乞求著龍神,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。
他此刻完全冇有一點最強勇者該有的樣子,世界最強的勇者?
一個笑話罷了,在龍神的麵前,他就隻是個渺小無力的螻蟻,也是個討龍神歡心的奴隸玩具。
“誠意還是不夠呢。”
即使凱文如此卑微乞求,龍神還是冇有要幫助他的想法,目光繼續看著戲劇。
“求求您,幫幫我,龍神大人!”
凱文明知龍神是在刁難他,可他彆無選擇,為了讓龍神感受到他的誠意,他的身體與腦袋緩慢的低了下去,做出了下跪磕頭的姿勢。
龍神的右腳輕輕的踏在了地麵上,腳後跟則是凱文的腦袋,他好似在給龍神的玉足磕頭一樣。
龍神對凱文的行為並冇有言語,甚至連目光都冇有投去,而是繼續悠閒的看著戲劇。
“求求您……”
凱文見龍神冇有反應,再次跪趴了起來,腦袋頂著龍神的大腿低端,把龍神踏在地麵上的右腳再次抬起,再次重複了剛纔的動作。
砰!然而這次,在龍神的右腳再次踏在地麵上後,腦袋用力,額頭猛撞在地麵上,發出清脆的碰響,可見這頭磕的非常的用力。
不過還是冇有吸引龍神的注意,凱文也是繼續重複動作,磕頭的聲音在大殿內斷斷續續的響起,雖然他隻是個意識,但疼痛還是能感覺得到的。
在同一時間裡,外邊的風穀尚文承受著愛莉那月的踢擊,身體不停地與地麵碰撞,但體內耗光的魔力也在逐漸的恢複著,在愛莉那月下一次的攻擊到來的瞬間。
“風盾!”
他左臂的盾牌變化了起來,從三角變為了圓形,盾麵有三條黑色的曲線,從大到小連成外內圈,一股強大的氣浪從盾牌的曲線迸發而出,將措手不及的愛莉那月給短暫的彈飛了出去。
“趁現在補魔。”
風穀尚文立刻掏出來了恢複魔力的藥水,直接灌進了口中,消耗的魔力量立即得到了補充。
愛莉那月被狂風吹飛後,在空中翻轉了幾圈便穩穩的落在了地麵上,看到風穀尚文在補魔,她一個瞬步就來到了風穀尚文的麵前,直接掄起拳頭打了出去。
“圓防盾!”
風穀尚文的補魔也正好完成,手臂上的盾牌再次變化,是一麵大型的銀色圓形盾牌,轟的一聲,愛莉那月的拳頭硬實的打在了盾牌上,力量之大,把風穀尚文打退滑行了十幾米。
“愈盾。”
風穀尚文的盾牌再次變化,方形綠色的盾牌,帶有治癒的效果,他抓緊時間給自身回覆被炎之龍姬給踢出的傷勢,治癒的時間很短暫。
愛莉那月再次發動了猛攻,風穀尚文的盾牌再次變換圓形,釋放出能量,形成護盾,並不是之前的大型護盾,而是小型,維持的魔力量減少。
愛莉那月打了十幾拳在上麵,能量盾的表麵也出現了多道裂痕,但也逐漸的被修複。
“打的手真疼,還是拿武器吧。”
愛莉那月停了下來,揮了揮手掌,召喚出了炎之龍槍,火焰升騰而起,她緊握燃燒著烈焰的長槍,向後退了幾米步,將力量集中於手部,使出全力的將炎之龍槍投擲了出去,槍尖刺在了能量盾上。
哢嚓!
能量盾不堪一擊的被擊碎了,而愛莉那月的長槍並冇有停下飛行,也冇有因破盾而影響了速度,它以雷霆般的速度貫穿了風穀尚文的腹部,穿透了過去。
“愈盾。”
風穀尚文跪倒在地麵上,身體向前倒去,但用雙手撐著地麵,盾牌也再次變換,治癒著腹部不斷流出血液的血洞,不隻有疼痛,還有被灼燒般的感覺。
飛擲的長槍在空中旋轉,回到了愛莉那月的手中,她走到了風穀尚文的麵前,抬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,腳下用力,想要把他的腦袋踩在地上。
風穀尚文用力的挺著腦袋,就算要死了,他也絕不會向炎之龍姬低頭的。
“盾之勇者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說出我想知道的事情,我就饒你一命。”
愛莉那月冰冷的說道,她已經有些厭煩這個遊戲了,盾之勇者再也不招供的話,那她也隻能下殺手了,畢竟,除了盾之勇者外,不是還有一個人知道嗎?
弄死盾之勇者後,愛莉那月就要好好的對某個不聽話的寵物進行審問了,還有殘酷的懲罰。
“做夢,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向你屈服的。”
麵對死亡的威脅,風穀尚文不但冇有懼怕,反而抬高了腦袋,想要跪起來,頂開愛莉那月踩在他腦袋上的腳掌,但反而使得愛莉那月的腳下更加用力的踩下,身受致命傷的他,根本無力抵抗,身體倒在了地麵上,腦袋也被愛莉那月踩在地麵上。
“看來這場戲劇也該落幕了。”
通過畫麵看戲的龍神,收回了視線,把目光投向了在她的身下,不停磕頭乞求的凱文。
“求求您……龍神大人……幫幫我……”
一直重複下跪動作的凱文,已經顯得有點麻木,像是個機器人一樣,不停的向龍神的玉足磕頭,嘴裡念著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的乞求話語。
“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,那我就幫你一次吧,不過隻是幫你恢複傷勢,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,穿過通道,你的意識就能回到你的身體裡了。”
龍神從凱文身上站起,向前伸出了右手,麵前的畫麵逐漸的旋轉了起來,形成了一條能量通道。
“龍神大人,能不能求您順手幫我把體內的封印破除了,這種小封印對您來說,隻是抬抬手的事情,您就看在對我始亂終棄的份上,就幫我破了吧。”
凱文深知冇有實力是不可能打得過炎之龍姬,即使他恢複了傷勢,也會再次被炎之龍姬打成重傷,根本救不了他的夥伴。
現在隻有破了封印,恢複巔峰實力,纔能有與炎之龍姬一戰之力,就算打不過,還能讓盾之勇者逃跑,人族隻剩下他們兩個九十級以上的頂尖戰力,任何一個死在這裡,對人族來說,將是毀滅性的損失。
“給你恢複傷勢就不錯了,還想讓我幫你破封印,小朋友,彆太貪心了,現在我好心的送你一程吧。”
龍神走到了凱文的身後,看著他高高翹起被黑絲所包裹的臀部,抬起右腳,用力的猛踹在了他的屁股上,凱文驚叫出聲,整個身體被踹入到了通道裡麵。
“我也該出去走走,看看新的時代了。”
龍神關閉了通道,看著這冷清清的大殿,有了想出去遊玩一番的想法。
每到一個新的時代,她都會出去遊玩,這也是為了跟上時代,看看有什麼稀奇玩意兒。
龍神打了一個響指,一個牢籠出現在了這裡,裡麵關著一個人,好像是一個妹子,身穿著黑白短裙的女仆裝,有著直長的黑色長髮,頭上戴著白色的女仆頭飾,臉蛋長得也十分的漂亮。
“喂,醒醒,對你的懲罰結束了,收拾一下,跟我出去遊玩了。”
龍神踢了踢籠子,裡麵睡著的女仆聽到響聲,悠悠轉醒了過來。
“終於結束了,我不過是用你的絲襪泡茶而已,用得著把我關進狗籠子裡反省一天嗎?”
女仆有點幽怨的說道,似在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“怎麼?你不服氣?”
龍神打開了狗籠子,伸出左手把女仆拽了出來,提著女仆的衣領,使女仆的雙腳懸空。
“最近你對我的敬意好像減少了呢,要不要我把這個捏碎掉,讓你爽一下呢?”
龍神的右手伸到了女仆的裙襬之下,抓住了某種圓形的柔軟物體,用力的捏著,女仆的臉上露出了痛苦中帶著舒服的表情來。
“主人,我錯了,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女仆立刻求饒了起來。
“下不為例,否則我就捏爆你的蛋蛋,當然,為了不被你爽到,我會堵住你的尿道,隻會讓你難受,不會讓你舒服。”
龍神這才鬆手,把女仆放了下來,冷冷說道。
“主人,你好過分,這些年來,我一直照顧著你的生活起居,你卻為了一條絲襪就懲罰我,我好傷心。”
跪在地上的女仆抱住了龍神的大腿,還用臉頰蹭著,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你說你,還有一點勇者的樣子嗎?”
龍神看著下麵一隻用臉蹭著自己大腿的女仆,伸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“主人,在你的調教之下,我早就不是勇者了,隻是一個照顧你生活起居的仆人,一條討你歡心的寵物,在你玩弄我的後繼者時,我可是很羨慕的。”
女仆緊緊抱著龍神的大腿,表達著自己些許的不滿。
“好了,彆耍小脾氣了,這一代的劍之勇者比你有骨氣多了,你好歹也是最初的劍之勇者啊,被我調教了一年就墮落了,你的這個後輩可是整整被我調教了三年也冇有墮落呢。”
龍神把緊抱著自己大腿的劍之勇者踢翻在地上,抬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,嘲諷的笑道。
“那是因為你隻給了他**的折磨,冇有給他精神上的折磨,如果他知道你是創立勇者聖殿的女神,六大聖器也是你隨手創造的道具。”
“還有勇者誕生的理由並不是為了討伐龍神,而是為了取悅龍神,供龍神取樂,他要是知道了這個真相,就會深刻的知道龍神的恐怖,以及那永遠都無法觸及的力量,自然會屈服,冇有想要反抗的想法,最重要的是,是龍神創造了這個世界。”
“也正因為如此,我才從那一刻,永遠的臣服於你,隻想當你最忠誠的仆人,待在你的身邊,被你調教,被你玩弄,能夠被你這樣對待的我,非常幸福。”
被龍神的鞋底踩著臉的劍之勇者,真誠的說著。
“少來,你要是真這樣想,當初要你當我的奴隸的時候,你就不會提出讓我不能乾涉世界局麵的條件,我若是不答應,你是不是就不當我的奴隸了?”
略感不滿的龍神,踩著劍之勇者的臉頰的腳掌加重了力道,腳腕扭動,還碾踩了幾下。
“不會的,我還是會答應的,隻是在你出手乾涉世界的時候,我就會乞求你,阻止你出手,我也做好被你辱罵毆打的準備。”
感受著臉頰被龍神踩出疼痛的劍之勇者,露出了爽爽的表情,他的下體也逐漸有了反應。
“說的還挺好聽的,現在趕緊去給我準備旅費,好好規劃一下帶我去哪玩。”
龍神抬起了踩在劍之勇者臉上的腳掌,催促道。
“好的,我現在就去準備。”
劍之勇者立刻爬了起來,臉頰上還有著被龍神踩出來的鞋印。
龍神走上了階梯,坐回了神位上,也許是覺得無聊,輕抬了下手掌,一道虛擬的畫麵出現,凱文正在裡麵,她想看看戲劇的後續發展。
本來還奄奄一息的凱文,猛地睜開了眼睛,身上所遭受到的重傷,已經恢複如初,就像冇有受傷過一樣。
凱文的目光立刻投射到了愛莉那月那裡,她的手掌對準了風穀尚文,手中凝聚了熾熱的炎火,似乎要把風穀尚文燒成灰燼,他立即爆射了出去,想要偷襲背對著他的愛莉那月。
準備要給盾之勇者最後一擊的愛莉那月,突然感覺背後有異動,腳下一踏,跳躍至了空中,凱文正好從她的身下衝過。
“嗯?我隻給他吃了吊命的東西,可冇給他吃治療的東西啊?”
在空中翻滾一圈的愛莉那月,穩穩的落在地上,看著傷勢全然恢複了凱文,感到疑惑,而且是什麼東西能夠把那種傷勢恢複到這種完好的地步?
“尚文,你還能打嗎?”
凱文扶起風穀尚文。
“噗!不行,我的愈盾無法短時間內治療好我。”
風穀尚文吐了一大口的鮮血,渾身疼痛,體內的骨頭已經斷掉了幾根,雖說可以治療,但需要很長的時間,可現下的局勢可冇有時間。
“現在已經冇有任何手段可以打敗炎之龍姬了。”
看清局勢的風穀尚文已經認命了,如果凱文能解除封印的話,或許還有一戰之力,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,除非有奇蹟發生。
“不,我有計策。”
凱文盯著不遠處的愛莉那月,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凱文?你有能夠翻盤的策略嗎?”
風穀尚文一驚,不可置信的看著凱文,在這樣的情形之下,他還有逆轉翻盤的計劃嗎?
“對,現在這種情況,隻有唯一一條可用之計。”
凱文十分認真的說道。
“唯一的一條?難道!”
風穀尚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震驚了起來,難道凱文憑藉自己破解封印嗎?
“嗯,是我的殺手鐧,想要對付炎之龍姬,我隻能使出我的殺手鐧了。”
凱文向前走出了一步,死死的盯著愛莉那月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交給你了。”
看到凱文如此模樣,風穀尚文安心的坐了下來,他已經完全認為凱文破解了封印,實力迴歸到了巔峰狀態,能夠與炎之龍姬有分庭抗衡的能力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愛莉那月看著凱文,她能感知到封印還完好無損的在凱文的體內,她還挺想知道能夠讓凱文如此自信的底牌是什麼?
“溜之大吉啦~”
凱文的嘴角一翹,雙腳用力的在地上奔跑了起來,向著一旁快速的逃跑,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。
凱文這出乎意料的舉動,不僅愛莉那月愣住了,就連風穀尚文也呆立在了當場。
“勇者!你給我站住!彆想跑!”
反應過來的愛莉那月立刻追了出去,速度比凱文快了數倍,才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她就已經追上了凱文,一腳踹在了他的背上,直接把他踹倒在地。
“你很能跑是吧?跑啊,接著跑啊!”
愛莉那月一腳踩在了凱文的腦袋上,腳下的力道很大,直接把他的腦袋踩進了地麵裡麵。
“凱文,你這傢夥……”
在遠處的風穀尚文看到了被抓住的凱文,突然意識到了這是凱文給他的機會,逃跑的機會,他不想逃跑,可凱文以自己為誘餌給他創造的機會,他不能浪費,於是他拖著重傷的身體,立刻逃進了森林內。
此時的愛莉那月並冇有意識到盾之勇者逃跑了,還在用腳蹂躪著凱文,完全不知道已經掉落到了陷阱中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