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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現在,一切都已然擺在了明麵上。
暗魔魔主如今已然對江塵有了必殺之心,這一點,相信其他魔主也同樣如此。
墨鬆濤心中因為那個隱藏在高層中的內奸而震怒時,也不由得為江塵暗暗擔憂起了起來。
這小子,修為終究還是低了一些。
但凡修為能再高三五劫,他也就不用擔心了。
而真要說有什麼能夠幫助江塵快速提升修為的資源,以他如今這種修為,也已經相當困難了。
須知,當一個人的修為達到虛仙後,其修為本身就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的頂峰。
越往後,速度隻會越來越慢。
倘若這小子在虛仙初期停留個幾百數千年,如此長的時間跨度,恐怕未來不定會出什麼問題。
好在,那小子手裡有幻光絕影,實在不行,利用幻光絕影隱藏身份,先離開雷澤聖地,在外麵曆練一些年還是可以的。
當然,前提是十大聖地中,冇有奸細發現這些事情。
想到這,墨鬆濤不由得在心中對那暗中的奸細越發痛恨起來。
轉眼後,墨鬆濤麵色平淡下來,語氣淡淡道:“罷了,暗魔魔主,如今說這些冇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你我都清楚,如今你天魔一族大部分奸細滅亡一事已成定局。”
“如今你們各部族天魔,於北冥聖地邊境防線掀起這麼大的一場大戰,難道真想與我人族決戰不成?”
“如果真準備這樣的話,不知在人族已經冇有多少奸細的情況下,你們又是否做好了被我人族反撲的準備?”
在江塵一行人立下大功,將絕大多數魔族奸細剿滅之後,天魔一族的對人族的影響力已然空前衰弱。
回想行動開始前,天魔一族都還冇有做好對人族展開決戰的準備,如今也就更不可能了。
而現在,作為此次事件主謀的江塵,早已經藏了起來,安全無憂的情況下,天魔一族即便繼續打下去,也冇有任何意義。
因此,如今最重要的,就是將這些天魔逼退,以免戰局持續惡化。
“嗬嗬,反撲?就憑現如今的人族?”
“我天魔大軍一旦壓境,你們人族絕不可能會有任何機會。”
“所謂的反撲,不過是一個笑話。”
暗魔魔主嗤笑一聲,滿眼不屑之色,似乎完全冇有將墨鬆濤的威脅放在心上。
但隨後他又沉默下來。
這次的事終究還是天魔一族失了先機,當他們發現的時候,那個該死的人族已然將魔族奸細幾乎清剿一空。
而現在即便他們各部族合力壓境,也不可能再找到那小子的蹤影。
此刻看似天魔大軍壓境,為人族帶來了巨大的壓力。
但他很清楚,實際上,他們就是輸了。
片刻之後,暗魔魔主似是收到了其他部族魔主的資訊。
眼底猙獰之色閃過,而後他看向墨鬆濤,陰惻惻地道:“老東西,有句話你說得對,如今我天魔一族的奸細被清剿一事,的確已成定局。”
“不過,我們暗魔部族與你們雷澤聖地交戰多年,我的性子你是瞭解的。”
“你們雷澤聖地的那個小崽子,還有你們這些老東西,最好祈禱自己能一直好運下去。”
“否則,要不了多久,就是你們覆滅之日。”
暗魔魔主的麵色森冷而可怖,語氣之中那種令人徹骨森寒的寒意,足以令膽小之輩恐懼終生。
不過,對墨鬆濤而言,這種程度的威脅,並不能令他動容。
此刻他隻是帶著聖地內的一眾強者,堅定不移地擋在邊境防線之前。
彷彿在告訴暗魔魔主。
他若是要打,他們定會奉陪。
見暗魔魔主有了撤退的想法,江塵心裡也鬆了口氣。
他可不想和自家人廝殺。
“魔主大人,那我們?”江塵試探問道。
“我們走!”
暗魔魔主冷冷說道。
片刻之後,邊境外的大軍如同潮水一般逐漸退去。
與此同時,整條北冥聖地的邊境防線,此刻都傳來了好訊息。
十大聖地的高層長老們露麵後,各部族天魔都相繼撤退。
對於各部族魔主而言,如今在奸細大部分死亡後,他們已然冇有了任何優勢。
強行開啟決戰,非但不能在短時間內令人族滅亡,反而可能會讓他們損失慘重。
對他們來說,唯有以相對較小的損失,碾壓一般地將整個人族毀滅,並將大部分人族圈養起來,可持續性地成為他們的血食,纔算是真正的勝利。
而在此之前,哪怕他們再怎麼憤怒,也不能徹底掀起決戰的戰火。
因此,這個危及邊疆的大戰,最終在一個時辰過後,徹底完成了收尾。
墨鬆濤帶領雷澤聖地上下所有弟子長老,回到雷澤聖地。
同時也招來了江塵,以及其他九大聖地高層齊聚一堂。
當江塵與十大聖地的所有高層長老,分彆落座於雷澤聖地的大殿之後,殿內氣氛很快陷入凝重。
江塵看向周圍,隻見來自各大聖地的強者們,早已冇有了之前的熱絡,看向彼此的目光中,多了一種名為懷疑的底色。
江塵早在戰場雙方對峙時,就已經通過分身的目光,看到了整個過程。
想來北冥聖地邊境防線的其他位置,情況也相差不多。
可以說,這次事件一出,基本相當於在十大聖地的高層長老中明牌了。
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,現如今在高層長老中,依然隱藏著天魔一族的奸細。
並且身份未知,數量未知。
這樣一來,在場的所有強者之間,就徹底冇有了從前的信任。
畢竟誰也不確定,曾經被他們完全信任的同僚,是否就是那個奸細。
哪怕是諸如墨鬆濤這樣的存在,也不能消除嫌疑。
在今後徹底揪出所有奸細之前,恐怕這些強者們,短時間內都很難相信彼此了。
當場內凝重的氣氛,持續了足足十餘個呼吸之後,江塵耳邊忽然傳來了墨鬆濤的傳音。
“江塵,你如今當真不能從這些長老中,看出其他隱藏的奸細?”
聽到這話,江塵就知道,墨長老還是想儘可能消除所有隱患。
隻可惜,眼下隻能給他潑一盆冷水了。
“墨長老,眼下還不能,隻怕要等我修為提升起來以後了。”
“至於需要什麼修為才能看清,我暫時也不清楚。”江塵略帶遺憾地傳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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