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……別殺我……”
蹩腳的大夏語響起。
眼前的老頭強忍著秘法帶來的反噬,不斷求饒,試圖苟延殘喘。
辛一然眸中的輕蔑與鄙視更加明顯。
你若是硬氣一點,說不定還能對你刮目相看——
怎麽說你也是月讀組的組長。
誰曾想。
這麽多年都活到狗肚子裏了,一點骨氣都沒有。
不過,想到這裏是東瀛,倒也就明白了。
東瀛人,向來不都如此嗎?
辛一然腳掌微微用力,俯下身:
“你剛才施展的秘術,除了能召喚月讀的虛影,還能召喚其他的嗎?”
老頭身體顫抖,枯瘦如柴的手掌緊緊抓著辛一然的腳。
那雙陰險狡詐的眼睛左右轉動,聲音微弱道:
“能……還能召喚天照大神、須佐之男以及八岐大神等。”
他頓了頓,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:
“大人,您要是放過我,我願意將這些秘法拱手交出。”
辛一然輕蔑一笑。
如果你的秘法能召喚出菩提老祖、玉皇大帝,說不定我還能考慮一下饒你一命。
就東瀛那所謂的天照、須佐——
一群不入流的玩意,召喚出來都怕髒了自己的身體。
再者說。
他也不認為大夏人施展秘法,便真的能召喚出東瀛的這些所謂神明。
況且。
眼前這老頭嘴裏沒有一句實話。
如果這秘法真的能召喚出天照,他還會召喚月讀嗎?
擺明瞭不可能。
“哎。”
辛一然惋惜地搖頭:“說謊可不是什麽好習慣。”
噗嗤!
腳掌猛地用力——
不等對方再次求饒,便直接踩斷了他的胸骨!
骨頭斷裂刺穿心髒,純陽真氣也順勢進入其體內,絞碎了丹田。
老頭瞳孔驟縮,徹底斷絕生機。
辛一然鬆開腳,在地板上蹭了蹭,似乎有些厭惡。
秦紅玉上前,似笑非笑:“那秘法,你不好奇?”
“不好奇。”
辛一然果斷搖頭:“或許真的有秘法能召喚出天照這老孃們,但他肯定不會。”
他稍作停頓,望著天空上的玄月,咧嘴一笑:
“再說,等甲子大劫降臨,天照和月讀若真敢對大夏不利——我不介意揍得他們滿地找牙,讓他們去非洲掃廁所。”
秦紅玉嘴角微微一抽。
雖然這話很粗俗,但——
提議不錯。
隨後,辛一然掃視四周,眸中寒光凜然。
隨著月讀組組長慘死,其餘成員也都紛紛逃竄。
他沒有出手阻攔——
沒必要,一群螻蟻翻不起什麽風浪。
緊接著。
他利用純陽真氣幻化火焰,將眼前宏偉的別墅以及整座莊園盡數點燃。
火光衝天而起,映紅了黑暗的天空。
待明日,東瀛必將迎來地震般的驚呼。
月讀組覆滅,預示著三友田財閥也將受到滅頂之災。
那些商場以及地下勢力的敵人,必定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。
讓他們狗咬狗去吧。
離開莊園。
影月齋的那名中年人趕忙上前躬身行禮:“少主。”
辛一然看著遠處被堵住的消防車和醫護人員,滿意地點點頭:
“讓這場大火,燒完吧。”
中年人領命:“是,少主!”
有影月齋“不小心”安排的車禍以及阻撓,足以讓想要救火救人的組織無法進入。
等明天一早,莊園燒得連個毛都不剩了。
“另外,通知影月齋的兄弟,東瀛境內的月讀組成員,可以不必留了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不多時。
江都某五星級酒店,豪華套房內。
辛一然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東瀛首都的夜景——
哪怕已近午夜,依舊燈火通明。
秦紅玉則坐在沙發上,臉上敷著麵膜。
辛一然有些驚訝:“二師姐,你還護膚?”
秦紅玉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:
“有問題嗎?”
感受到二師姐那若隱若現的“殺氣”,辛一然趕忙擺手:
“沒問題。隻是二師姐天生麗質,感覺沒什麽必要。”
秦紅玉眼底飛速掠過一抹竊喜,麵上卻不為所動。
身為渾天司司長、實力滔天的存在,但歸根結底還是女人——
怎麽可能不喜歡護膚呢?
辛一然給她倒了一杯熱水,貼心地準備了吸管,詢問道:
“二師姐,有件事我不太理解。”
秦紅玉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:
“你是想問——天命璽紋碎片,為何會出現在東瀛?”
辛一然微驚,點頭道:“不錯。”
天命璽紋乃是大夏異寶,任何武者得到後都會小心翼翼地收藏,甚至古武界都有不少修士想要將其據為己有——
怎麽會淪落到東瀛?
如果說東瀛忍者搶的,他打死也不相信。
就憑東瀛這群土雞瓦狗?
門都沒有。
關鍵是。
如果剩餘的天命璽紋碎片出現在其他國家,那想要找到就麻煩了。
秦紅玉靠著沙發,幽幽道:
“放心,天命璽紋隻有這一枚流落到東瀛。是當初有人帶過來的。”
“帶過來的?”
辛一然好奇:“誰?”
秦紅玉語出驚人:“徐福。”
“徐福?”
辛一然瞳孔猛地一縮:“是那個奉始皇帝命令、東渡尋找長生之藥的徐福?”
秦紅玉點了點頭,雙眸閃爍著道道精光:
“其實,徐福之所以如此,是始皇帝吩咐的。”
“為什麽?”辛一然更加不解。
秦紅玉深吸一口氣,將臉上的麵膜取下,嘴唇微動:
“當年,始皇帝也曾收集天命璽紋碎片——而且比你現在收集的要多。隻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麽?”
秦紅玉似乎不想多說,隻是擺了擺手。
辛一然有些無語,但也沒追問,而是岔開話題:
“二師姐,始皇帝既然收集過天命璽紋碎片,那肯定是武者——為何五十歲就隕落了?”
秦紅玉道:“因為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
辛一然歪頭,顯然不解。
秦紅玉悲慼一笑:“有些事情,你現在知道了也沒什麽用處。到時候,會有人告訴你的。”
辛一然撇撇嘴,也不再多說。
秦紅玉起身來到落地窗前,望著外麵的夜景:
“我之所以來東瀛找你,主要是有兩件事。”
“哪兩件事?”
“一方麵是給你鎮場,同時提醒你——月讀組覆滅,並不代表東瀛喪失戰鬥力。”
秦紅玉的聲音充滿了凝重:
“有很多隱藏的高手看不起月讀組。等甲子大劫降臨,這群人肯定會跳出來。”
辛一然起身,周身迸發滔天戰意,不屑道:
“那又如何?到時候,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滅一雙!”
秦紅玉滿意地點點頭:“另一方麵,是告訴你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麽事?”
“你覺得,辛家的仇,算是報完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