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捕司,會議室。
蘇雪凝秀眉緊蹙地問道:“司長,確定要這麽做嗎?”
沈嚴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,沉聲道:
“除此之外,還有別的什麽辦法嗎?”
蘇雪凝望著會議室牆上的電視,尤其是上麵顯示的圖片,開口道:
“如果這樣做了,那對海城的經濟,絕對是重大的打擊!”
沈嚴彷彿蒼老了好多歲,說道:
“沒辦法,無論如何,海城都要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!”
“什麽事情?”
就在這時。
會議室外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。
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辛一然推門而入。
見到辛一然,蘇雪凝先是一喜,急忙起身:
“一然,你什麽時候迴來的?”
辛一然寵溺地握了握蘇雪凝的小手,柔聲道:“昨晚上。”
然後,他看向旁邊的沈嚴,同時也注意到螢幕上的圖片。
尤其是那些指向性的箭頭,頓時劍眉微凝:
“沈司長,警捕司這是要對海城的港口海運進行封鎖嗎?”
沈嚴神情苦澀,無奈地搖了搖頭,擺手道:
“你們,都出去吧。”
遣散了會議室的其他人,隻剩下辛一然和蘇雪凝。
沈嚴給辛一然倒了一杯茶,說道:
“辛先生,不是封鎖,隻是加強管理和審查而已。”
辛一然坐在座位上,問道:“到底怎麽迴事?”
隨後。
在沈嚴的闡述下,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大概。
前幾天。
沈嚴前往京都開會,主要是因為大夏發現目前有些人正在偷偷往大夏走私一些東西。
其中包含瓷器、字畫等古董,甚至還有不少白粉。
同時。
國內的一些重要文物也在源源不斷地流向海外。
這對大夏而言,絕對是不可容忍的事情。
但——
目前所掌控的線索,隻知道這背後並非散人,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事情。
並且暫時隻查出這些東西大部分是通過海運來交易的。
因此。
國家下達明文禁令,通知各大沿海城市,加大對海運的審查。
寧可暫時關閉,也絕不能讓這些走私狂徒愈發猖狂!
聞言。
辛一然靠著椅背,神情凝重,緩緩點了點頭。
難怪自己離開海城之前,沈嚴去京都開會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並且,有如此大的手筆,甚至讓國家目前暫時都查不出具體路線以及方位的走私團夥,絕非尋常之輩。
這些東西在任何一個城市出現,對於當地的負責人,都是重大失誤。
這也難怪沈嚴會如此極端。
寧願損失海城的一部分經濟,也要加大審查力度,爭取讓這種事不在海城發生!
“辛先生。”
沈嚴歎了口氣,說道:“現在,您能明白我的苦衷了吧?”
辛一然抬眸:“的確有些棘手,但如果全麵封鎖或者管控,除非短時間內查出幕後組織,否則,難不成要一直如此嗎?”
“這……”
沈嚴啞口了。
海城作為沿海城市,地理位置極其特殊,是對外貿易的關鍵港口。
如果長時間如此,對於城市發展的確不利。
“這件事,交給我吧。”辛一然開口道。
沈嚴眸泛精光,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:
“辛先生願意出手?那真是太好了!”
辛一然並未說話。
於公,作為大夏百姓,麵對這種事情,有能力的話自然要出手。
於私。
海城管控港口以及海運,首當其衝受到影響的,便是辛氏集團!
要知道。
辛氏集團目前的主要業務,便是海運。
一旦管控,後果不堪設想!
“不過……”
這時,沈嚴似乎又想到了什麽,警惕道:
“根據調查,這個走私組織的背後,恐怕不單單是尋常那麽簡單,很有可能,與境外殺手組織有關係!”
“哦?”
辛一然眉梢一揚:“確定?”
沈嚴點頭:“確定,因為各地警捕司包括京都那邊,也派出不少人去調查。”
“但每當找到線索的時候,調查人員都會莫名慘死,而且兇手的手法很是幹脆,顯然是專業殺手做的,而且,人數不少!”
辛一然抬手撫摸著桌上的茶盞,陷入沉思。
目前全球殺手組織,排名第二的幽影樓已經徹底覆滅,可以排除。
影月齋自然也不可能。
有膽量對大夏出手的,絕不可能是排名靠後的殺手組織。
現在唯一的可能,要麽是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。
要麽,是剛剛晉升為第三的殺手組織!
但不管是哪一個,恐怕都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。
數息後。
辛一然起身,說道:“這件事,我會處理的,暫時不要對海運下手。”
沈嚴同樣起身,畢恭畢敬地行禮:“有勞辛先生了。”
辛一然擺擺手,直接牽著蘇雪凝的小手,離開了警捕司。
蘇雪凝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,問道:
“一然,你打算怎麽做?現在沒什麽線索啊。”
辛一然微微一笑:“沒有線索,那就去要唄。”
“要?”蘇雪凝有些不解。
隻見辛一然拿出手機,撥打了號碼。
電話接通,那邊傳來周秉正的聲音:
“辛先生,我正想給您打電話呢。”
“怎麽了?”辛一然問。
周秉正道:“經過調查,市場監督管理總司司長杜宇凡,的確違法亂紀,目前已被逮捕,剝奪政治權利終身。”
辛一然並未在意,道:“這種小事,就不用跟我說了。”
周秉正苦笑。
這已經算是位高權重的大官了,如今下馬,各大媒體以及官號都會報道。
但在辛一然口中,居然是小事?
“那您打電話是?”周秉正問道。
辛一然道:“前段時間,沿海城市警捕司前往京都開會,有關於國內出現的走私事件,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”
周秉正並未猶豫,直接說道:
“因為這件事的背後可能有武者出沒,所以,渾天司也正在調查!”
辛一然微微頷首。
國際上排得上號的殺手組織,自然是武者。
他問道:“可有什麽線索?能鎖定大概的位置嗎?”
周秉正並未說話。
電話那端傳來腳步聲,然後是關門的聲音。
顯然是來到了一處安靜的房間,然後他再次說道:
“有!”
他稍作停頓,道:
“經過追查,最新一批的假古董以及白粉,有可能是從大浦港流出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