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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逍?林逍在我車上?”
王景盛以為自己惹到臟東西了,嚇得慌忙踩下刹車。
馬路上緊跟其後的車輛差點反應不及,慌忙急速打方向盤。
“媽的這是什麼駕駛技術啊?!”
快速通道上,往來的司機都忍不住衝著王景盛怒罵起來。
不過王景盛無暇搭理他們。
而是轉過身來,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林逍:“你、你什麼時候上我車的?”
剛纔在警部大樓前麵,自己分明和林逍拉開了一大段距離的!
麵對他的驚恐,林逍一言不發,抬手一巴掌就往王景盛的臉頰甩去。
啪!
王景盛隻感到臉龐象是被一陣颶風颳過,腦袋瞬間嗡嗡作響。
心底不斷湧起的驚慌,更是讓他頭皮發麻。
林逍還是那麼冷漠,直接伸手一把抓向王景盛的頭髮,象是扔棄垃圾似的,把他摔飛到了綠化叢裡。
“啊!好痛!”
王景盛感到整塊頭皮就要被剝開似的,疼得齜牙咧齒。
與此同時。
前方兩輛越野車急速而來,王景盛以為是警部派來的救援,頓時欣喜若狂地大喊:“救我,救我啊!”
“這個林逍要sharen啊!”
不過姣潔的月色下。
出現在眼前的不是警部的人,而是六個身穿西裝的壯漢。
他們一個個氣勢滂沱。
顯然都是武道界的高手。
他們到底是誰?
“林逍,你冇有忘記我吧,我是張免斌。”
佇列前麵一人雙眉烏黑,目帶嘲諷地盯著林逍。
林逍目光冰冷地在他身上掃了一眼,淡淡地道:“當年柳紅顏設計霸占了我的家產,還往我身上扣了一項強姦的罪名。”
“當時在彆墅裡,是你替柳紅顏出手廢了我的四肢。”
聞言,張免斌心底暗暗一寒。
他冇料到,事情過去三年之後,林逍居然可以語氣尋常地道出這段慘痛的經曆。
隻見張免斌目光冷峻地看著林逍:“柳紅顏總裁有令,讓我們把你抓回去,讓她親自收拾你。”
“你要是想活命就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否則我們就敲斷你的雙手和雙腳,讓你象喪家之犬一樣跟著我們回去。”
“如果我當場殺了你,還可能在功名薄記上一筆。”
聽了兩人的對話,王景盛這才反應過來。
原來眼前這些大漢都是聽從柳紅顏指揮,前來抓捕林逍的。
林逍一旦被抓,那我不就可以成功脫險了嗎?
故此,王景盛不由得精神一振!
林逍不禁失笑。
他看了看張免斌,燃起一根香菸之後,鄙夷一笑:“就憑你們幾個不中用的東西,也妄想對我動手?”
“你!”張免斌頓時咬牙凝視著林逍。
暗道這傢夥在監獄裡待了三年,性情居然變得如此暴戾自信?
“趕緊把他給殺了,現場處理乾淨。還有旁邊那個男人也一起解決了,千萬彆讓訊息泄露出去。”
隻見張免斌悶聲一喝,他身後六名大漢馬上舉刀刺向林逍和王景盛。
王景盛嚇得渾身冰冷。
他冇料到這夥人居然如此兇殘,連他也不放過?
隻見王景盛嚇得滿臉煞白,慌忙往林逍身後躲去,嘴裡喊道:“你們不要動手啊!我根本不認識這個林逍!”
“林逍,這下被你害慘了!”
不料,林逍看著對麵那些舞刀弄槍的大漢,卻冇有一絲膽怯。
平淡的目光之中,瞬間爆閃出強烈的厲芒!
嘣!
隻見他的拳頭就象流星錘似的,一下子就把迎麵而來的兩名男子打飛出去,
胸口處傾刻現出一個深坑,血洞之下,兩顆鮮活的心臟掉落在地。
轉身橫掃一腳,傾刻讓兩名大漢橫腰截斷,血淋淋的內臟飛濺而出。
然後林逍左右兩邊揪著兩個男人的頭髮,讓他們的腦袋轟然撞在一起。
噗,紅的白的滿空飛射,半張臉也是化作肉泥。
數秒之內,六個氣勢凜然的大漢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,就氣絕而亡了。
“嗬!”
王景盛什麼時候見識過這麼恐怖的畫麵,更冇料到林逍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。
頓時嚇得嗷嗷大叫,腿腳無力,軟趴趴地倒在地上。
林逍冷眼看了看他,蔑笑一聲:“孬種。”
隨即轉頭盯著張免斌,大步走了過去:“張免斌,現在該到你了。”
林逍的聲音不鹹不淡,不過那驚天動地的駭人氣勢,卻尤為恐怖。
百米範圍內,空氣似乎也瞬間凝固起來了。
甚至連樹上的小鳥也撲騰著翅膀倉皇逃竄。
“不要,不要!”
張免斌頓感渾身上下冷汗直冒,心跳已是到了喉嚨眼了。
這小子剛纔明明還一副儒雅斯文的姿態,怎麼下一秒就成了病態sharen魔頭了。
過去三年,他在監獄裡究竟遭遇了什麼!
下意識間,張免斌轉身就要驅車逃離。
更準備地說,他要到車上找shouqiang!
不過林逍動作快如疾風,瞬間就拽著他的雙手猛然一扭。
撕拉!
張免斌的雙臂從肩膀處被硬生生扯了下來,鮮血噴湧!
“我的手臂!疼死我了!”
“林逍大哥,我隻是聽從柳紅顏的命令辦事而已,誰造的孽誰償還,你饒了我吧!”
李鐵瘋狂地求饒,痛苦地來回掙紮。
林逍把血淋淋的手臂往張免斌麵前一扔,臉若寒霜:“張免斌,當年你廢了我的雙手,現在我扭斷你的雙臂,冇有不妥吧?”
張免斌狼狽不堪地倒在染滿鮮血的草地上,哪有膽量反抗,隻得咬牙回道:“冇有,這一切都合情合理!”
林逍聽了這話,卻是冷聲一笑:“可我覺得這還不夠,因為就此放過你,不足以讓我真正解恨。”
“我要讓你們加倍奉還!”
話音落下,林逍大腳踩向張免斌的腰間,毫不留情,瞬間把他的雙腿扭斷下來。
“啊!!”張免斌瘋狂痛叫,苦不堪言。
他原本推斷,以自己的實力想要對付林逍,簡直不費吹灰之力。
萬萬冇想到林逍已經曆練成一個殺戮無情的奪命狂魔。
自己無異於送羊入虎口!
“該死的,永彆了。”
林逍的大腳仿若一道奪命符,讓張免斌的腦袋瞬間四分五裂。
滴答。
林逍解決了張免斌之後,慢條斯理地燃起一根香菸。
眼神之中閃鑠出一抹說睦髏ⅰⅫbr/>柳紅顏,我從你的房間出來纔多長時間?
你就這麼火急火燎地想毀了我?
行,很快我就會讓你再次給我利息補償的!
回想起柳紅顏那性感迷人的嬌軀,還有勾魂又牴觸的神態,林逍內心就感到無比的痛快,
體內的龍血也變得更加躁動了。
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揚起。
不過林逍的這道笑意,落在王景盛眼裡,卻充滿了危險的意味。
他恨不得眼前的一切隻是一場噩夢而已。
隻要清醒過來一切就會告一段落。
不過現實往往不如人願。
這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。
林逍緩緩轉身,鞋底毫不留情地踹向顫鬥如篩糠的王景盛,眼神之中透著一股滲人的寒意。
“十秒之內,你必須做出選擇。”
“要不就按照之前的賭約,跪下來喊我一聲爺爺,然後再自打嘴巴。”
“要不我就把你大卸十八塊,他們就是最好的例子。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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