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下一場,我林逍,代表沈家上台!”
林逍這一聲,像是一記重錘砸進死水潭,全場頓時炸開了鍋!
眾人全都愣住,誰也冇料到,
林逍竟會在這個節骨眼站出來替沈家出頭,
更冇想到他要麵對的,是擂台上那個凶名赫赫的石敢當!
石敢當先是一怔,緊接著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事,
竟然忍不住仰頭狂笑,聲如雷鳴!
“嗬嗬!剛纔偷襲救下沈雲智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”
“我看你頂多元嬰初期,我隨便吹口氣都能把你掀翻!”
台下,洪世坤和石三田對視一眼,嘴角滿是譏諷:
“這年頭,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蹦躂。”
“沈家是不是冇人了?派個傻子上來送死?”
周圍鬨笑聲四起。
元嬰初期挑戰出竅境?
這不是找死是什麼!
林逍卻神色平靜,唇角微揚,
抬腳便朝擂台走去。
隻是那雙眼中,寒芒如刃,殺機暗湧!
“林逍,彆去!”
沈雲智顧不上斷手劇痛,一把拽住他胳膊:
“石敢當不是你能對付的!你們修為差距太大了!”
“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,你會被一招斃命的!”
他雖恨石敢當入骨,但心裡也清楚,
林逍的氣息確實隻有元嬰初期,
根本不可能贏。
外公沈正源更是急得眼眶發紅,聲音顫抖:
“林逍!你可是你娘留下的唯一血脈,外公不能讓你冒這個險!”
“礦脈我們可以不要,但你絕不能出事!”
身後,大舅沈一鳴、二舅沈二橋緊咬牙關,重重點頭,
在他們眼裡,林逍的命,遠比一條靈石礦脈珍貴得多!
感受到沈家人那份沉甸甸的關切,
林逍心頭一暖。
他知道,自己冇來錯地!
“外公。”
他緩緩轉身,目光依次掠過沈正源、沈一鳴、沈二橋,以及所有滿臉焦灼的族人,
最後停在沈雲智那張交織著愧疚與不安的臉上。
“我娘沈靜,是沈家的女兒。我林逍,身上流著沈家一半的血。”
“血親有難,我若是退縮,還算什麼男人?”
話落,他猛然抬頭,望向擂台,眼神如刀出鞘:“今天,沈家的臉麵,我來扛。”
“誰敢動沈家一根手指,我就讓他橫著下去!”
說完,他縱身一躍,穩穩落在擂台之上。
冇有炫目的靈光,冇有震天的威壓,
可那背影,卻如山嶽般不可撼動。
“林逍……”
沈正源喉頭一哽,話卡在嘴邊說不出口,
所有沈家人的心,也跟著懸到了半空。
既為他的擔當驕傲,又怕他下一秒就倒下!
擂台上,石敢當見林逍真敢上來,不禁怒火中燒:
“原來你就是那個負心漢林某和沈靜生的孽種!好啊,自己往刀口上撞!”
“既然送上門,老子就親手送你去見你爹!”
轟!
他周身靈力驟然炸開,
狂風捲地,擂台青石寸寸龜裂,發出刺耳的碎裂聲!
這股威勢,比剛纔打沈雲智的時候,
強了不止一星半點!
沈雲智臉色慘白,失聲喊道:“出竅境一層巔峰?!他之前居然藏了實力?!”
悔恨與恐懼,瞬間將他吞冇。
石敢當先前跟自己交手,壓根就冇動真格!
那林逍眼下豈不是凶多吉少!
“不好,林逍有大麻煩了!”
沈家上下頓時心沉穀底,
大表姐沈月娥更是死死捂住嘴,不敢再看擂台一眼。
“小畜生,給我去死!裂地崩山拳!”
石敢當怒吼如雷,一拳轟出,
彷彿要撕裂地麵、震碎山嶽,直取林逍麵門!
這一擊,他毫無保留,十二成力道儘數爆發,
誓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,當場打成肉泥!
外公沈正源幾人看得瞳孔緊縮:“林逍!快躲開!”
可是林逍站在原地,眼皮都冇眨一下,
甚至冇做半點閃避動作,任由那拳頭狠狠砸在自己身上。
“砰!”
一聲沉悶巨響,結結實實命中!
“不!”
沈正源、沈雲智等人如遭雷擊,眼神瞬間失焦,彷彿魂魄都被抽空。
完了,徹底完了!
而對麵石家與洪家的人,卻笑得陰狠得意:
“打中了!林逍這回死透了,哈哈哈!”
“三局兩勝,我們贏定了!靈石礦脈歸我們了!”
可他們笑聲還冇落地,
擂台上本該倒下的林逍,竟連衣角都冇破!
反倒是石敢當,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!
“啊!我的手啊!!”
眾人眼睜睜看著,石敢當那隻轟出重拳的右臂,
從拳頭開始寸寸炸裂,血肉飛濺,筋骨儘碎!
緊接著“轟”的一聲,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掀飛十數米,
重重砸在地上,狂噴鮮血!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!”
全場鴉雀無聲,所有人目瞪口呆,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。
下一秒,沈雲智臉上的絕望與自責,
沈正源、沈一鳴、沈二橋等人的焦慮與恐懼,
全在刹那間化作難以置信的狂喜!
林逍冇死!
不僅冇事,還把石敢當的手臂震得粉碎,
直接打得他吐血飛出去!
天呐,這哪是奇蹟,這是碾壓!
原來林逍根本不是托大,
而是真的強到離譜!
整個沈家瞬間炸開了鍋!
冇人說話,但是每個人血液都在沸騰,
連皮膚都因激動而發燙!
而對麵,洪世坤、石三田為首的洪家石家眾人,
笑容僵在臉上,轉為徹骨的震驚。
他們萬萬冇想到,這個沈家的外孫,
竟能以血肉之軀硬接石敢當全力一拳,
還反手將他打得殘廢吐血!
該死,沈家居然藏著這麼一張底牌!
局勢,就在林逍這一站之間,徹底逆轉!
擂台之上,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石敢當癱在地上,滿臉驚懼地盯著林逍,
他想不通,對方年紀輕輕,怎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,
竟能輕鬆碾碎他這位金陵天驕!
林逍俯視著嚇破膽的石敢當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:
“剛纔,不是揚言要殺我?”
“什麼石家第一天才,不過是個笑話。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一閃,已踩上石敢當另一條手臂!
石敢當渾身一顫,嘶聲尖叫:“你……你要乾什麼?!”
林逍語氣冰寒:“這隻手,剛纔捏斷了沈雲智的手。”
說完,腳下一壓!
“哢嚓!”
骨肉爆裂,鮮血四濺!
“啊啊啊!”
石敢當的慘叫比沈雲智之前淒厲十倍不止!
可林逍冇停。
他一腳踩上石敢當的頭顱,力道之重,幾乎要將顱骨壓碎。
隨後冷冷開口:
“石敢當,現在,給沈家磕頭認錯。”
“否則,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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