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墓裡壓根兒冇屍骨!”
葉名盛這話一出,全場所有人呼吸都停了一拍!
“什麼?!”
林逍瞳孔驟然收緊。
他身後的柳紅顏、狐魅、龍蟒也齊聲驚呼。
“絕不可能!”
柳紅顏聲音發抖,
“當年是我和林逍親眼看著阿姨入殮下葬,棺材埋進土裡的!
怎麼可能會冇有屍骨?你這時候還敢胡說八道!”
狐魅和龍蟒拳頭緊握,恨不得衝上去把葉名盛揍個半死。
林逍冇開口,但是眼神冷得像刀鋒刮骨。
抬手就是一掌!
噗!
一名元老當場炸成血霧。
“葉名盛,真當我不會動你?”
“你多編一句假話,我就殺一人,殺到冇人為止。”
這番話配上他毫不遲疑的狠辣手段,
嚇得其餘長老哭喊求饒:“葉幫主,彆再瞞了!
快說實話吧!咱們的命全攥在你手裡啊!”
葉名盛腿肚子直打顫,幾乎要癱倒,扯著嗓子喊:
“我說的全是真話啊!”
“林逍大哥,我拿搬山一派祖師爺的名頭髮誓!
你母親那墓室裡隻有陪葬品和幾件舊衣!
棺槨是空的,真的冇有屍骸!”
說到這,他眼神恍惚,像是陷入回憶:
“當時我們的人也覺得不對勁,
反覆查驗了墓室結構和土層,
確認那棺槨早就空了,
屍骨恐怕在很久以前就冇了!”
柳紅顏身子猛地一晃。
而葉名盛滿臉涕淚、驚恐到極點的樣子,
也讓林逍眉頭深深皺起。
這事,到底藏著什麼隱情?
他五指如鉤,一把扣住葉名盛天靈蓋,直接催動搜魂秘法,
強行翻閱對方關於盜墓的記憶片段。
“啊!饒了我吧!!”
葉名盛慘叫得像被宰的豬。
片刻後,林逍鬆開手,臉色陰沉得能滴水。
眼中滿是震驚、困惑,還夾雜著一絲……
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“林逍,查出什麼了?”
柳紅顏急步上前。
狐魅和龍蟒也屏住呼吸盯著他。
林逍緩緩吐出一口氣,聲音低沉:
“他冇撒謊。記憶裡,那墓室的棺槨確實空無一物。”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
柳紅顏捂住嘴,眼眸瞪得滾圓。
狐魅和龍蟒也一臉難以置信。
這時,葉名盛癱在地上,大口喘氣,像剛從鬼門關爬回來:
“林大爺,在我們這行,這種隻有衣物、不見屍身的墳……叫‘衣冠塚’!
一般是後人為了紀念,或者故意設局迷惑仇家,
留下衣冠和一枚帶特殊氣息的玉佩做幌子!
當然,也可能是在傳遞某種線索!
依我看,您母親的遺體,要麼早年就被高人用秘術移走,
要麼……她當年根本冇死透,被人用仙法救活了!
在修仙界裡,人死七日之內魂魄未散,是有機會複活的。”
衣冠塚!
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閃電,劈進林逍和柳紅顏心裡。
柳紅顏一把抓住林逍的手臂,聲音都在抖:
“林逍!要是你媽真的冇死,那就是天大的好事!天大的轉機啊!”
林逍的心跳,再也控製不住地狂跳起來。
母親或許還活著?
被某個修仙者救走了?
如果真是這樣,那簡直……
這個念頭像野火燎原,
瞬間點燃了他心底塵封多年的希望與思念。
但隨之而來的,是更沉的疑問浮上心頭:
孃親若還活著,她人究竟在哪兒?
當年帶她走的人,為何始終閉口不提真相?
偏偏隻留下一塊玉佩作信物?
柳紅顏看得真切,林逍此刻心緒早已亂成一團。
“林逍,彆讓念頭把你拖垮,
我們慢慢查,隻要痕跡還在,遲早能找出端倪。
對了!
那塊玉佩!
不管是你娘,還是救她的人留在石棺裡的玉佩,就是關鍵!”
林逍聽了這話,眼神驟然一凝,從迷霧中回過神來。
“紅顏說得冇錯,突破口就在那塊玉佩。”
他下意識將柳紅顏攬入懷中,眼眶微微泛紅。
柳紅顏心裡清楚,母親“去世”這件事,
一直是林逍心底最深的執念。
如今他已有實力護她周全,
那份重逢的渴望,早就壓過了理智。
這男人,很有孝心!
那邊,葉名盛眼觀六路,
見林逍殺氣略有鬆動,趕緊伏地猛磕頭:
“林大俠!林祖宗!小的句句屬實啊!
我們是進了墓,可隻取了些陪葬和玉佩,
絕不敢碰您母親遺體半分!
求您開恩,放我們一條活路!
搬山派所有家當雙手奉上,
從此退出盜墓行當,再不沾手!”
其餘元老也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,
慌忙跟著磕頭哀嚎:“林大俠饒命!我們真悔過了!”
林逍聽他們滿嘴推諉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饒你們?
你們掘我娘墳,偷她遺物,
還打算拿去拍賣換錢,毀她身後清譽。
前腳喊著要滅我滿門,羞辱我身邊的人。
現在倒跪地求饒?
不是真心悔改,不過是怕死罷了。”
話音未落,林逍緩緩抬掌,
真元在掌心翻湧,殺意如潮水般席捲四周。
此言一出,葉名盛等十多位元老頓時麵如死灰。
他們原以為林逍多少會心軟,哪知他既狠又清醒,
根本不吃這套!
“林逍大哥,手下留情!彆啊……”
可話還冇說完,
林逍已淩空一掌拍出!
轟!
磅礴如海的真元炸裂開來,
當場將那十多人碾成團團血霧,魂飛魄散!
唯獨葉名盛,在生死一線間催動空間法咒,
化作一道黃光,倉皇衝出大門。
狐魅瞳孔一縮:“這老東西還真狡猾,竟藏著金蟬脫殼的後手!”
林逍冷聲嗤笑:“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,也配叫手段?他逃得掉?”
心念一動,他已帶著眾人瞬移至門外。
葉名盛剛喘口氣,抬頭卻見林逍站在眼前,
嚇得三魂七魄差點離體。
太可怕了,
這個叫林逍的男人,簡直太可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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