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滅了馬家之後,張揚接連又去滅了薑家,胡家。
薑江遠跟胡六指都是省城協的副會長,一隻腳踏入宗師境界。
可惜,武者當中被人仰慕如高山半步宗師強者,在張揚眼裏跟螞蟻沒什麽區別。
接連滅了三家,趕到第四家葉家的時候,已經人去樓空,走一個不剩。
天微微亮,兩女有些睏乏,特別是南無情,在遭遇大腿刺傷之後還接連奔波,早就不堪重負。
“抓緊休息,應該很快就有人找上門了。”
張揚直接在葉家住了下來,讓兩女進房睡覺,自己則在客廳盤坐。
兩小時之後,他倏然睜開眼睛,走出陽台,冷冷道:“既然來了,就別鬼鬼祟祟了。”
嗖嗖!
兩道人影,落到草地下,左側一人正是任天堂。
右側一人麵容枯槁,跟傳聞中的中級宗師東方軒有幾分相似。
“還有一人,也出來吧!”
輕微咦聲響起。
一名短發婦人出現在樓閣上,麵容四十多歲,一臉高傲。
張揚腦海當中瞬間跳出一個名字:覃海青。
華夏國中,女宗師屈指可數,覃海青被稱之為第一女武神。
境界,高階宗師,實力深不可測,一手摧心手,殘毒之極,又被稱為女閻王。
傳聞此人長住海南小島,從不參與世俗紛爭,沒想到竟然被請了出來。
此女,怕就是任天堂的倚仗了。
“任會長,咱們可是簽了協議的,你考慮過單方麵撕毀協議的下場嗎?”
張揚目光落到任天堂身上,眼中射出道道殺氣。
任天堂被他這駭人眼神,瞪得有些慌張,但轉念一想,以三打一,自己這邊還有高階宗師,當下便鎮定下來,傲然迴道:“張揚,你殺孽太重,必須下地獄。”
“你就這麽確定,能殺得了我?”
沒突破五層之前,張揚可能有些擔心,但現在,他一點都不慌。
以他一身神通秘術,越一階殺人,根本不在話下。
“張揚,你濫殺無辜,我今天就替天行道,倘若你識趣,自廢武力,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。”覃海站在屋頂,青衣襟飄飄,傲慢霸道。
“什麽替天行道,不過是利益交換而已,別淨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屁話了,手下見真章吧!”張揚伸出二指,從懷中摸出一張金鍾符,冷冷道:“你們是車輪戰,還是一起上?”
“一起上,你配嗎?”
覃海青看向任天堂跟東方軒:“你們倆出手,我一邊看著,切莫讓這個魔頭逃了。”
任天堂跟東方軒身影同時一閃,一前一後把張揚夾在中間。
三人心裏都很清楚,今天必須把張揚殺了,否則後患無窮。
“東方兄,此人兩月前與我打了個平手,如今實力或許有些增長,千萬小心。”
任天堂跟張揚交過手,知道他的大概情況,當下出言提醒。
“才兩個月時間,再厲害,他能上天不成。”
東方軒運轉真氣,背後長劍自動出鞘,落入手中。
任天堂雙掌冒出兩團火焰,兩人一左一右,向張揚夾攻。
張揚啟用金鍾符,化為一個淡淡的金光鍾虛影。
一掌一劍,落到金鍾上,蕩起一陣陣能量漣漪,卻不曾破鍾半分。
“日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,何況兩月。”
張揚冷哼一聲,雙掌凝聚冰筷,左右齊發。
如此近的距離,根本沒辦法躲閃。
東方軒還好,以劍身擋之,精鋼所鑄的劍身被撞彎,餘力撞在胸口,隻是被震飛出去。
任天掌以為火焰手能擋住,沒曾想掌心直接被冰筷洞穿,寒氣襲體。
兩人退飛出去,臉色大變。
特別是任天堂,受傷的手微微顫抖起來。
“這才兩個月不到,怎麽可能?”
連覃海青這尊女武神他都花大代價請了出來,已經賭上一切,現在看來,自己終究還是賭錯了。
現在看來,連覃海青都未必擋得住。
“莫慌。”
覃海青一下就看出了兩人的膽怯,喝道:“你們隻是大意,才被他所傷,區區冰筷,哪怕傷遍全身,也影響不了你們的戰力,雕蟲小技而已。”
任天堂心裏冷哼,心道你說得輕巧,自己試試啊!
“覃前輩,你是華夏第一女武神,我對你的實力早有仰慕,今天正好有機會,讓咱們見識一下你的催心掌,如何?”東方軒跟任天堂想一塊去了,慫恿覃青海出手。
“東方兄說得對,晚輩做夢都盼著覃前輩出手。”
任天堂趕緊圓話,哄騙覃海青出手。
“也罷,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,摧心掌的厲害。”
覃海青從天而降,朝張揚撲來,一掌拍在金鍾虛影上。
張揚右掌護於胸前,一股巨力襲來,將他生生震飛出十幾米。
這掌力竟能穿透金鍾虛影,來傷自己,實在詭異。
覃海青一招得勢,掌風便滔滔大浪,圍著金鍾虛影不斷攻擊,摧心掌從各個角度,力透金鍾虛影,對裏麵的張揚進行攻擊。
不愧是女武神,出手間真氣激蕩,猶如刀割。
非宗師武者若是靠近,單是這真氣,就能將其切成碎片。
這實力,還真非浪得虛名。
張揚不敢大意,在金鍾虛影中,又布了一層冰盾。
掌力擊在冰盾上,紋絲不動。
這股吸自天靈根的玄冰之氣,目前來說,纔是張揚身上最大的殺器。
“連我的防護都打不破,這就是所謂女武神的實力嗎?”
張揚譏笑一聲,開始語言挑釁覃海青。
初步接觸,張揚已經摸清這女人的性格。
可以用13個字來形容:狂妄自大喜歡被吹捧的女武癡。
所以她,就是個傻13。
不然也不會被東方軒跟任天堂區區幾句馬屁,拍得不知道東西南北,全力對自己出手。
對張揚來說,她這樣也挺好,對付這種腦子一條筋的,隻需要消耗完她的真氣即可。
砰砰砰!
覃海青出手越來越快,越來越狠。
他強任他強,清風拂山崗;他橫任他橫,明月照大江。
張揚雙手飛快施展元氣,一塊塊冰盾形成,又被摧心掌擊潰。
兩人一攻一守,彷彿在比著誰的速度更快。
表麵上看,張揚似乎處於捱打地步,根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隻有他心裏清楚,假如覃海青每攻出一擊需要100攻擊點,他防守所需要的防禦點,隻需要20點,用不了多久,覃海青真氣就會消耗殆盡。
果然,五分鍾之後,覃海青攻擊明顯慢了下來。
張揚施展羅煙步,退出十幾米之後,摸出十幾張火彈符,劈頭蓋腦就砸了過去,再消耗她一波。
緊接,張揚又用了幾張飛劍符,攻擊一波。
至此,他身上的符籙差不多消耗殆盡。
“是時候分出勝負了。”
張揚掌心凝聚冰筷,腳踏羅煙步,化成一道殘影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