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帝瓏玉知道他想說什麽,馬上打斷,“荒星沒有結嬰的可能,我隻能走這條路。慕容飛雪跟我一樣,他也是沒辦法才走這條路。咱們雖然屬於不同的陣營,但本質上都是棋子。”
“你可以像我一樣,走自己的路。”
“你有神靈護體,我沒有。”
“不是我更有本事,而是你習慣性的思維是有路可尋。幫皇族贏下荒星,這條路目標明確,你隻需要不斷往上爬就行了,不需要像我滿宇宙跑,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。”
帝瓏玉沉默,相當於預設。
“我見過秦問天。”
“什麽時候?在哪?”
秦問天果然沒有將黑魔穀的事情告訴她,畢竟,這是一件挺沒麵子的事。
張揚很想跟她說,追隨秦問天未必是一件好事。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,她已經沒有退路,再說也沒有任何作用。
“你的結嬰最佳視窗時間,應該沒多少了吧?”
張揚沒迴她的話,而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。
“還有二三十年左右。”帝瓏玉迴道。
“二三十年稍縱即逝。就算我幫你清除天機族的勢力,三大星使還在,你也沒辦法消滅他們——就算你能消滅他們,自己的元氣肯定會損耗不少,你到時候還怎麽結嬰?”
帝瓏玉感歎:“沒辦法,這是我跟師傅之間的約定……”
“狗屁師傅,他不配。”
帝瓏玉震驚地看著張揚。這家夥可真是什麽話都敢罵出口。
張揚絲毫沒理會她的反應,冷冷道:“我要是收一個徒弟,會不惜一切代價培養,而不是打著收徒的名義,讓別人當狗,他不配當你師傅。”
“閉嘴!”帝瓏玉朝他警告,“你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
師傅前段時間剛下界,現在還在不在荒星都不知道。辱罵一位化神,就是找死。
“若是再給我五十年時間,我肯定能幫你。但是二十年,我做不到——我不想你結不了嬰,因為我想……”張揚目光火熱地看著她,幽幽道,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帝瓏玉久冷的心突然一熱,脫口而出:“我怎麽知道你是什麽意思?”
“你懂的。當然,如果你不願意,又另當別論。”
話已經說到這種份上,大家都是聰明人,她不可能不懂。
張揚是一個專注於修道的人,在感情上從來不會扭扭捏捏,喜歡就說,不喜歡也說。
之前在帝瓏玉麵前,他沒資格說。
現在他覺得,自己有資格說了。
“你不覺得,高估自己了嗎?”
區區金丹初期,就敢去撩金丹巔峰,他是不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?
“不。”張揚搖頭,“現在剛剛好。再遲點,能配上我的,就是元嬰期了。”
這話太囂張了!
當然,也很霸氣。
“你有幾成結嬰把握?”帝瓏玉突然問。
“九成吧!不說十成,是因為有人現在在追殺我,他們有那麽一成幾率能殺掉我。”張揚笑道。
四目相視,帝瓏玉麵無表情,張揚則一直保持著微笑。
空氣突然平靜!
“帝盟主沒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請帝盟主放心,你讓我幫的忙,我一定會幫。”
張揚說完,揚長而去,準備去找何詩韻了。
帝瓏玉看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……
離開大殿之後,張揚第一時間去找何詩韻。
她正在佈防,可心不在焉的。張揚來到她背後,她都不知道。
“何姑娘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何詩韻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。轉身看到他,玉拳狠狠砸在他胸膛上:“人嚇人,嚇死人,知不知道!”
張揚一把握住她的小手,在手中揉捏著,笑問:“韻姐,想不想我?”
何詩韻目光四下望去,見沒人看著,紅著臉點頭:“想。”
“想哪兒了?”
“全部都想,想你身上每一寸。”
瞧瞧,人家多會?
就這情緒價值,哪個男人不愛得死死的?
雷秋雪,學著點吧!
“走!”
張揚一把拉住她的手,就要找地方大戰三百迴合。
“你瘋了,現在是白天!”
何詩韻連忙甩開他的手,紅著臉道,“況且,現在我還在巡查。”
“我把三靈派出去巡查,勝過你千軍萬馬。”
張揚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一把拉著她從天而降,來到一處山坡。
帝皇劍如遊龍轟出,瞬間麵前就被開辟出一個洞府。
“冰兒、火兒、木靈,統統出來!”
“你們三個去周圍巡查,一個小時……不,兩個小時之後迴來!沒有我的召喚,絕對不許迴來!否則我把你們變迴蛋蛋!”
張揚下令的時候,何詩韻埋著頭,根本不敢抬。這也太羞人了。
三靈領命,紛紛出去。
“主人每次幹壞事的時候,都把咱們支開,好像咱們不懂似的。”冰靈不高興地說道。
“你懂啥了?”火靈問。
“我是女人,怎麽就就不懂了?”
“呸,你隻是一隻鳥。”
“我的心理狀態,就是個女人。”
“萬一化形之後,你變成男人呢?”火靈打趣。
木靈見狀不妙,趕緊出來打圓場:“咱們趕緊走吧。萬一主人不高興,真把咱們變迴蛋,那就麻煩了。”
“等我化形之後,我一定要成為主人那樣的男人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留身。”
火靈一臉嚮往地朝前麵飛去。
“詛咒你化成人妖!”
冰靈一句話,讓火靈失神之下,一頭撞在樹上。
他跌落地上,暈頭轉向。
冰靈和木靈拍著翅膀大笑起來,大罵活該。
火靈鳥嘴泛起一抹淺笑:“看吧!哄女人開心,就是這麽簡單?”
此時的洞府之內,張揚已經從儲物戒取出一張床,放到地上。
床上備好被子、枕頭等相關的東西,溫馨而甜蜜。
“嗬嗬,隨身攜帶,老司機啊!”
何詩韻在一邊看著,酸溜溜地說道。
“瞎說!這都是來見你之前,我在路上買的,之前根本沒有。”張揚指著嶄新的床,將散發著芳香的被子塞到她鼻前,“你聞聞,我還特地清洗過的。”
何詩韻看了一眼,果然全都是新的,心中芥蒂瞬間全消了。
她坐到床沿,突然有些緊張。
雖然是老情人,但二十年沒見了,這久別重逢,連她都有種陌生感。
張揚知道她的心思,一把將她抱起來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:“咱們先聊聊天。”
緊接著,兩人聊起了認識的過程,從藍星永春堂到荒星南域,一直聊到最後見麵的北央城。
幾十年的風風雨雨,迴憶一點點磨掉了彼此之間的距離感,最後化成濃濃的**。最後不用張揚主動,何詩韻已經一把將他抱起來,直接扔到了床上。
“救命啊!”
張揚假裝害怕地大叫起來。
“你叫啊,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!”
何詩韻像一個深閨怨婦一般,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