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菜就上來了,滿滿一桌。
兩人邊吃邊聊,白昭在張揚吹捧下,整個人都飄了起來。
別看白昭平時兇殘、任性,一副很難泡的樣子,其實她這種女人,最好追。兇殘任性隻是她掩蓋自己內心空虛的一張麵具而已,大概率是自小缺愛才會這樣。
果然。在張揚的套話下,她幾乎把老底都給交待出來了。
白家家主娶了好多老婆,白昭的娘是他最鍾愛的一個,誰知剛生下小昭沒多久,就被仇人殺害了。自小沒有母親教育的白昭便養成了有些變態的性格——經常鞭打下人,虐待動物,反正就是做一些神經質的事情。白家家主自覺對不起她,每次她惹事,都幫她擦屁股,久而久之,便養成了她驕橫跋扈的性格。
緊接著,張揚杜撰了一下自己的背景,白昭信以為真。
閑聊之時,張揚藉口方便,去把賬結了——吃頓飯不值幾個錢,但是能給女方留下好印象。
接下來纔是重頭戲。
張揚藉故不懂三河坊市,讓她當導購,並且當著她的麵買下天價靈藥跟材料,對白昭喜歡的東西,也買下來送給她。短短半天時間,張揚就花掉了百萬靈石,哪怕是一向豪橫的白昭也驚得目瞪口呆——青家的旁支都這麽有錢嗎?比自己白家直係還有錢?
“多謝白姑娘今天導購,他日有時間,姑娘來白羊星,我一定盛情款待。”
夜幕降臨,張揚拱了拱手,就要分別。
白昭臉上露出不捨之色,忍不住詢問:“三河坊市很大,一天也沒逛完,要不你再留一天?”
“我需要的東西,都齊了。”
“興許明天會遇到更好的呢?”
張揚猶豫片刻,點了點頭:“也行,那就再待一天。”
“附近有演武場,我一直對青家神通神往,能不能請你賜教一下?”
她還是沒有放下最後的戒心,想要進行最後的測試。
“好。”
兩人即刻朝演武場飛去,租下演武場之後,雙方切磋了起來。
張揚變身青蛟,施展了青蛟血脈的神通,白昭沒有變身,估計是覺得變身不太好看,隻是用人類的法術神通切磋,很快就落於下風。
“楊道友神通,小女佩服。時間不早了,不如咱們找個地方落腳,明日繼續?”
張揚點了點頭,跟她找了間客棧住下,兩人開了兩間連房。
快要入睡之時,張揚離開房間,敲響隔壁房門。
“楊道友,你還沒睡嗎?”
白昭有些緊張,說話都不太利索,呼吸有些沉重。
這麽晚了,對方過來,不用猜也知道對方想幹什麽。
“我睡不著。可能是專注修煉時間太長,平時極少跟女修聊天——今天發現跟白姑娘聊天挺投緣的,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,便有些遺憾……”張揚聲音漸漸小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白昭聲若蚊蠅,羞澀地低下了頭。若非之前見識過她的兇殘,張揚根本想不到她還有這樣一麵。
“咱們徹夜長談,如何?”張揚提議。
“這……不太好,太快了……”
“我保證隻聊天,絕對不碰姑娘一下,要是碰姑娘,天打……”
張揚正想舉手發誓,白昭趕緊抓住他的手,“我信你,別胡亂發誓。”
兩人的手,突然握到了一起。
張揚輕輕揉捏著,隻感覺柔若無骨,入手冰冷,一陣陣微微的震顫從她的手傳來,可見她內心非常緊張。
“白姑娘,你的手真漂亮。”
張揚說起這句話的時候,自己都感覺頭皮發麻。太浪了。
偏偏白昭很吃這套,紅著臉問:“楊公子,你的手也很暖。”
“可能是緊張的。”
張揚趕緊鬆開她的手,兩人走到桌邊坐下。
這一夜,兩人徹夜長談,聊了許許多多的事情。大多數是白昭在說,在張揚的套問下,差點將她祖宗十八代和盤托出。
聊到困了,雙方便依偎著休息片刻——自始至終,兩人什麽都沒發生。
張揚一夜的君子行為,讓白昭對他更加深信不疑——她覺得自己身上最大的本錢是身體,對方連這都不想侵犯,可見對方是真心喜歡自己,不是為了一時之快。
接下來幾天,兩人白天待在一起,晚上待在一個房間——當然,什麽都沒做。
張揚若是想要,對方一定不會拒絕的,但他覺得口嗨可以,做人還是要有點底線。
兩人感情急劇升溫之後,張揚提出了最終目的。
他說自家的《五靈鎮界訣》,家主大人不讓他看,說怕他走入歧途,可他又非常想看。他問白昭看過沒有。白昭為顯示自己的身份高,說看過,隻是不記得內容了。
張揚當即讓她幫忙,把內容錄下來看看。
白昭當即答應,馬上就迴去偷了。
第二天,白昭就偷錄出來了,順利得讓張揚有些意外。
不過想想也挺正常的,這門功法五大王族都有,又是數千年沒有人修煉過,白家肯定不會有多重視。
東西到手,張揚第一時間就想撤退。
“姑娘,我也呆了這麽多天,是時候迴去了,下次等你去白羊星,我再帶你玩。”
張揚將留影石收入儲物戒,客套了一番。
白昭眼睛有些紅,瞳孔之中滿是不捨。
這些年,王族內鬥厲害,她在家裏根本沒有知心的人。在外麵,個個害怕她的人品,也不想跟她交朋友。張揚是她這些年認識唯一一個‘門當戶對’,還懂她的人。她也漸漸覺得,這幾天相處,自己的性格改變了很多——可惜,他就要走了。
“又不是生離死別,有空咱們還是能見麵的。”
張揚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,趕緊安慰。
白昭突然一把將他抱住,不算飽滿但十分挺翹的小胸脯壓在胸膛,讓張揚有些心猿意馬。
“楊大哥,吻我。”
她抬頭,瞳孔中帶著想要奉獻自己的決絕。
張揚懵了!
這就到手了?
姑娘,你可是白家小姐,能不能矜持一點?
張揚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**,不過很快,內心深處的道德底線就攔住了他。
“小昭。”張揚無比認真地說道:“咱們認識時間不長,這樣顯得我不是一個對感情認真的人。”
“我不會怪你……”
“我有自己的做人原則。”
白昭眼睛更亮了,品格如此高尚的男人,上哪找?
“小昭,後會有期。”
張揚拱了拱手,趕緊一溜煙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