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揚,你放開我。”
“我警告你,打人是犯法的。”
葉之洋用力掙紮,可張揚的手像鉗子一樣,他根本逃不掉。
張揚推開辦公室的門,將葉之洋扔了進去。
“柳主任,張揚動手打人,你快叫保安。”
葉之洋趕緊站起來,氣急敗壞地投訴。
“什麽情況?”
柳飄絮看向張揚。
“我在收拾東西,他走過來,二話不說,罵我廢物。”
張揚說得很平淡,因為他知道,柳飄絮肯定會比自己更生氣。
果然,柳飄絮臉色刷地變了,上前狠狠抽了葉之洋一巴掌。
“讓你別惹張揚,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?”
葉之洋罵張揚廢物,就等於罵她柳飄絮眼光不行。
“他都已經離職了,你為什麽還要護著他?”
葉之洋又是氣憤又是不甘,眼神中還帶著一抹仇恨。
張揚正好看到他這抹惡毒的眼神,單手卡住他的脖子,平舉在半空。
葉之洋大腦缺氧,眼突舌伸,感覺太奶奶正在向自己招手。
“張揚,別衝動。”
柳飄絮怕他一不小心把葉之洋弄死,趕緊過來拉住他的手。
“他看你的眼神有些惡毒,我先給他點教訓。”
張揚在葉之洋臉上狠狠抽了十幾耳光,直到將他打成豬頭,這才扔到地上。
葉之洋大口喘氣,看向張揚的目光像見鬼一般。
這家夥身材比自己強不了多少,竟然能單手將自己舉起來,太可怕了。
“好好配合絮姐工作,你敢背刺她,我一定廢了你。”
葉之洋大腦宕機。
絮姐?
他們之間難道是……親戚關係?
怎麽可能?
葉之洋難以置信,但是現在兩人關係實在太親密,由不得他不相信。
“張揚離職,是因為他不想留在醫院,不是因為你比他有本事。”
“我跟他的事情,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,否則滾蛋。”
“聽到沒有?”
柳飄絮劈頭蓋臉,就是一頓喝斥。
葉之洋態度立馬變了:“柳主任,張揚是你親戚,咋不早說,你瞧現在多尷尬啊!”
“誰說我們是親戚了?”張揚看著他那慫樣,頓時就樂了。
“難道不是?”
葉之洋疑惑地看著兩人。
張揚挑起柳飄絮下巴,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,揚長而去。
葉之洋這種量級,他實在沒有裝逼的興趣,留給柳飄任處理。
柳飄絮舔了舔嘴唇,冰冷看著葉之洋:“現在,你知道我們是什麽關係了?”
蒼天啊!大地啊!
葉之洋差點一口鬱血噴出。
柳飄絮是醫學博士,三院第一美女,最年輕的副主任,高冷傲嬌。
張揚隻是一名實習醫生,沒有任何背景,學曆一般,兩人怎麽就搞到一塊了?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“想留下來,就好好工作,出去吧!”
張揚已經離開,柳飄絮沒了說話的興趣。
別說跟張揚,就算跟她之間,葉之洋也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“是,柳主任。”
葉之洋感覺天都塌了,艱難地走出辦公室。
張揚在工位上收拾東西,葉之洋看著他,心裏百味交集。
本以為兩人都是新手村,結果發現人家是隱藏大佬。
這種滋味,別提多難受。
“揚哥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難受歸難受,歉必須要道,無論是柳飄絮,還是張揚,他都得罪不起。
“夏薇到處傳,說跟你處了兩年,你都沒睡過她,我尋思著……”
“尋思著像我這樣的廢物,不落井下石,不過癮是不是?”
“對不起揚哥,是我有眼無珠,希望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葉之洋連連道歉,低聲下氣。
兩人正說著,一名嬌小的護士從外麵走進來,正是夏薇。
見張揚在收拾東西,夏薇立馬冷笑起來:“張揚,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吧!”
她找了朋友,讓他們好好教訓張揚,沒想到這些朋友這麽給力,竟然連張揚都能開除。
“什麽下場?”
“你無緣無故被開除,不覺得奇怪嗎?”
張揚一臉懵逼地看著她,誰被開除了?
一臉懵逼的還有旁邊的葉之洋,他沒想到除了自己,還有一個更傻逼的。
“馬上把十萬塊還給我,否則,把你第三條腿打斷。”夏薇惡狠狠地威脅。
“看來,你還沒接到電話。”
張揚話剛說完,夏薇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知道這是誰的電話嗎,雞哥,道上混的,像你這種垃圾貨色,他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。”夏薇按下擴音,聲音嗲了起來,“雞哥,你好……”
“好你媽逼。”
雞哥氣急敗壞,隔著電話怒吼,“臭婊子,你不是說那小子隻是一名普通醫生,啥也不會嗎,怎麽把老子派去的五名小弟給幹了?”
“雞哥,這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你媽逼,老子五名手下,三名手廢了,兩名腿廢了,醫藥費沒一百萬解決不了,這筆錢你必須給。”
“雞哥,我哪有那麽多錢?”
“包養你那個男人不是挺有錢的嗎,讓他出,他不給,老子賣你到非洲當妓女,草。”
雞哥惡狠狠地掛了電話。
夏薇身體一陣踉蹌,差點栽倒。
“張揚這麽瘦,怎麽可能以一打五,一定是雞哥弄錯了。”
夏薇正想迴撥電話,旁邊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傳來:“別說一打五,一打十,揚哥都沒問題。”
說話的,正是一直在看戲的葉之洋。
單手將一百三十斤的自己平舉過頭頂,這份臂力,世界拳王都做不到。
“本來還想揍你一頓,又怕打傷了你,賣不到好價錢,還是算了。”
張揚收拾完東西,轉身離去。
“別走,錢還我。”
夏薇上前,一把抓住張揚的手,不讓他離開。
張揚轉身,一巴掌抽了出去。
夏薇整個人飛了起來,騰空五六米,狠狠撞在牆上。
“本來不想打你,還逼我出手,你真是夠賤的。”
張揚看了一眼呆滯的葉之洋,指著剩下半條命的夏薇,“愣著幹什麽,帶去搶救啊!”
“是,揚哥。”
葉之洋佩服得五體投地,趕緊過去把夏薇扛到輪椅上。
緊接,張揚打電話給柳飄絮,笑問:“絮姐,今晚繼續?”
作為一個單身二十幾年的男人,這玩意太容易上癮了。
“壞蛋。”
柳飄絮嬌羞地罵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