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……噗!」
唐凡一睜眼,胸口疼得像被野豬撞傷,噴出一大口血來。
他傻眼了!
記得上一秒在公司熬夜加班猝死,怎麼下一秒就躺在爛帳篷裡,身上披著破獸皮?
大量陌生記憶鑽進腦海,唐凡很快搞明白了。
自己穿越了!成了大炎王朝威遠獵王府的獨苗少爺唐凡。
唐家祖上三代都是禦封獵王,管理著三千公頃的黑風嶺獵場,風光了上百年。
可三個月前,天塌下來了!
他爹唐震天,為了獵到皇家欽定的萬年鹿茸,帶著六個親哥進黑風嶺打獵,全部離奇慘死。
打探的人隻找到七把斷弓和七具麵目全非的遺體。
唐家所有頂樑柱塌了,皇家立即斷供,債主瘋狂逼債,下人卷錢跑路。
風光無限的獵王府,隻剩個風雨飄搖的空殼子。
而原主,卻是整個京城出了名的廢物藥罐子少爺。
剛滿十八歲,卻拉不開半石弓,追不上山雞,昨天作死進山查父兄死因,踩中陷阱被野豬撞死,才讓他穿了過來。
更要命的是,距離皇家抄家滅門,隻有三個月時間。
就在這時,一股股熱流從手指處炸開,迅速傳遍全身。
唐凡很快反應過來,這是手指上戴了十幾年的鎮天帝戒!
這骨戒是唐家三代獵王傳下來的命根,封存著上古鎮天帝主的畢生傳承,隻有唐家血脈與靈魂契合的後人才能喚醒。
原主病秧子身體,一輩子都冇能啟用半分,反倒被他穿越融合,直接喚醒了封印在戒中的鎮天帝印!
【叮!鎮天帝印繫結成功!宿主血脈靈魂雙重契合,解鎖萬古帝體,傳承鎮天帝主畢生修為!】
下一秒,無數修煉功法、搏殺秘術、上古秘聞像烙印一般刻進腦海,鎮天帝主的畢生傳承爛熟於心。
「轟轟——」
狂暴的鎮天帝力像猛龍一般鑽進全身,一身暗傷病根眨眼間痊癒!
前一秒是走路氣喘的病秧子,這一秒空手就能撕了一頭成年野豬!
更絕的是這股帝力,能藏就藏,想放就放,收放隨心,哪怕是半步宗師都看不出一丁點兒破綻。
帝印裡還藏著無數唐家隱秘、秘境寶庫、帝衛軍團,等著他一個個解鎖。用來應對眼前的滅門危機,簡直綽綽有餘!
唐凡握緊雙拳,嘴角揚起自信。
從現在起,他再也不是被人人恥笑的病秧子廢物了。
唐家獵王府,我要保!父兄的血仇,我要報!六個仙女姐姐……咳咳,先別急!
「七爺,您醒了!」
丫鬟春桃聽到帳篷裡有動靜,趕緊端著一碗藥湯鑽進來,俏臉發白,聲音發抖:「老太君在祠堂把全府的人叫齊了,說有天大的急事要宣佈呢!您早點去,晚了會出大事!」
唐凡一骨碌翻身坐起:「啥事兒這麼急?」
春桃接下來的兩句話直接將唐凡腦子砸懵:「七爺,昨晚您進山被野豬撞了,老太君嚇得丟了魂,說唐家不能斷香火。要你把六位義姐全娶了,一肩挑六房,今天就在祠堂定下來!」
唐凡徹底懵逼!
六個姐姐,我要全娶?我要一肩挑六房?這潑天的福氣往自己臉上砸啊?
腦子裡像放電影似的,浮現出六位姐姐的俏樣兒,整個人差點丟了魂。
她們是老爹收養的義女,和唐家冇有半點血緣關係,自己隻是按輩分喊「姐姐」。
這次父兄打獵丟了命,六位姐姐撐起了獵府半邊天。
她們要顏值有顏值,要本事有本事,京城無數公子哥,搶破頭都想娶回家。
唐凡心裡門兒清,這六位姐姐心高氣傲,想讓她們心甘情願做老婆,得拿出過人的本事才能征服。
祖母讓自己一肩挑六房,這潑天的福氣砸過來,是傻子纔不接?
既能娶六個天仙姐姐,又能給唐家續香火,這買賣穩賺不賠!
唐凡顧不得喝藥,直接催促:「快幫我更衣,去祠堂!」
二十分鐘後,唐凡穿著少爺服踏進獵府祠堂。
祠堂香菸籠罩,供桌上擺著三代獵王牌位。
前麵擺放七把斷弓,這是老爹和六個哥哥的遺物,看著讓人添堵,整個祠堂氣氛壓抑。
主位上,祖母何賽玉白髮蒼蒼,拄著柺杖,眼神跟獵鷹一樣嚴厲。
下麵,六個絕色美女一字擺開,正是唐凡六位義姐。
她們個個美若天仙,本事更是頂尖。
大姐沈青戈,颯爽女將,半步宗師境,當之無愧京城第一武娘。
二姐蘇婉晴,溫婉醫仙,妙手銀針能肉白骨活死人。
三姐柳知眉,腹黑帳房,唐家獵王府的家底由她管。
四姐雲落雁,頂級馴獸師,隨身帶著禦賜海東青。
五姐林聽雨,文書聖手,唐家和皇家的奏摺都由她寫。
六姐月驚塵,西域馬神,再烈的千裡馬都能被她馴服。
唐凡大飽眼福後,發現六位姐姐麵若寒霜,俏臉繃得緊緊的。
想到獵府規矩嚴,唐凡跪拜行禮:「孫兒唐凡,給祖母請安!給各位姐姐請安!」
老太君將柺杖往地上猛戳:「唐凡,你可知罪?」
唐凡低頭認錯:「孫兒不該私自進山,讓祖母和姐姐們擔心!」
「擔心?」老太君冷冷一笑,「我是怕你把咱唐家最後一點香火,給作冇了!」
「你爹和六個哥哥個個慘死,萬年鹿茸交不上,咱們三個月就要抄家滅門!到那個時候全家流落街頭,你想過嗎?」
老太君站了起來,掃過六位義女,緊盯唐凡,一字一頓:
「老身宣佈兩件事兒,誰敢違抗,誰就從老身屍體踏過去。」
「第一,從現在開始,唐凡就是威遠獵府的少主!三個月內進山獵回萬年鹿茸,保住唐家世襲鐵飯碗!」
話語剛落,所有人僵在原地。
隨後,老太君的話直接炸響:
「第二,你六位姐姐,就是我唐家的根基。為了延續香火,保住獵府,你,唐凡,必須一肩挑六房,把她們六個,全部娶進門!」
轟隆!
整個祠堂直接炸了!
「荒唐!」
大姐沈青戈俏臉漲得通紅,左手提著獵刀,右手拍著桌子抗議:
「祖母,我和唐凡雖然冇有血緣關係,可姐弟名分在這兒,你讓我們六個姐妹嫁給他,傳了出去,不是丟了我們獵府的臉嗎?」
沈青戈對著唐凡冷冷瞪了一眼,高傲地揚起下巴,滿是不屑:
「祖母,讓我嫁給他也行!除非他能把供桌上老爹留下來的五石獵王弓拉開,我沈青戈就答應嫁給他!」
「可他配得上嗎?整個京城誰不曉得,他一個病秧子廢物,半石弓都拉不開,還癡心妄想娶我做老婆?還想一肩挑六房,做白日夢吧!」
祠堂裡一陣寂靜。
二姐蘇婉晴氣得俏臉發白,失望搖頭。
三姐柳知眉手中算盤「啪嗒」砸在地上。
四姐雲落雁抱著胳膊,輕蔑一笑。
五姐林聽雨嚇得捂住了小嘴巴。
六姐月驚塵眼眶瞬間紅了。
老太君氣得臉都青了:「青戈!你放肆!」
所有人不約而同落到唐凡身上,有嘲諷、有同情,還有人等著看他笑話。
在她們心裡,唐凡就是被全京城恥笑的病秧子廢物,根本不敢接下這個賭約。
可讓她們萬萬冇想到的事兒發生了。
唐凡不顧沈青戈蔑視,故意捂著胸口咳嗽了三聲,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四步。
他朝沈青戈掃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絲壞笑,一字一頓如同板上釘釘:
「好!這賭,我接!青戈,我要讓你們幾個姐姐,好好開開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