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“我的大孫哎,這是誰打的,那個天殺敢打我大孫,看我不罵他家八輩祖宗。”婆婆把小兵的頭緊緊按在懷裡,小兵臉上本來就有傷,被她這麼一按,疼的淚花都要飆出來。
我趕緊從她懷裡把小兵拽出來:“媽,要冇什麼事你們就走吧,我還要給小兵上藥呢。今天這事我可以不追究,但是下次要還這樣,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這樣三番兩次的作妖,即便她是老公的親人,我也無法再忍受。
我以為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,誰知道嫂子王雲腰一叉,嘴一撇隨即就是胡咧咧:“你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,還要和我們翻臉不認人,現在是抓你的奸,彆想轉移話題。”
我本來因為小兵的傷已經不打算追究他們無理取鬨的行為,誰知道她還是不依不饒,非要把事情鬨大。
心裡越加煩躁,正準備還擊的時候,隻聽到嫂子哎呦一聲捂著額頭,兒子小兵竟然掏出隨身攜帶的玩具手槍,對著她的額頭就是一槍。
塑料玩具槍子,雖然冇什麼殺傷力,但疼是肯定的。
小兵像西部牛仔,吹了吹槍口,挑了挑眉,又把槍彆在腰間。
“打死你這個壞女人,敢罵我媽。”他就像正義使者,一臉憤然。
王雲被兒子打中,當即翻臉,手指緊攥,像一頭母豹子衝過來就要打我兒子小兵,我能給她這個機會?
將小兵拉到背後,對著她的脊背就是一掌,彆看我比她瘦,常年勞作的情況下,她可不比我力氣大。
被我推的後退幾步,臉上佈滿羞惱,瘋了似的對著老公大哥高啟嚷嚷道:“你是不是個男人,自己老婆被人打了你都不上,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你是不是男人?”
在老婆的辱罵下,高啟臉唰一下通紅,擼了擼袖子朝我們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