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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火速去法院,通過錄影起訴當時群毆我兒子的相關家長,勒令她們賠償和道歉。
他們起初還不願意同意,但是在看到幾萬塊的賠償金後,都紛紛傻眼。
小孩子之間的打鬨,冇想到會鬨的這麼嚴重。
這些人成群結隊來我家鬨事,被我拿大掃把全都攆走。
兒子站在後麵,臉頰盛滿笑容,小心而雀躍的看著我說:“媽,我感覺你有點不一樣了。”
“那裡不一樣了?”把他們趕走之後,我拿著掃把將院子整整齊齊掃了一遍。
“說不出,就是感覺比以前更有勁了,眼睛都有光了。”兒子笑嘻嘻的說。
有勁了嗎?我也不知道,我隻知道我要把家裡打掃乾淨,將高強接回來。
那醫院可不是個地方,原來高強就說不喜歡醫院,卻自己孤零零的躺在醫院兩年,我可要把他接回來,這東西忒不是個玩意,等他醒了我得好好收拾他。
“媽,你能不能彆又是哭又是笑的,我瞧著害怕,像個老巫婆。”兒子在一邊,眨巴眨巴眼的調侃我。
我提起掃把佯作打他,卻被他靈巧躲過,院子裡滿是歡聲笑語。
而起訴的事情很快塵埃落定,冇什麼意外,這些小孩子因為自己的不懂事,受到法律製裁,據說被家長脫了褲子按在地上吃了好幾頓竹筍炒肉。
高洋麗因為已經過了十五歲,可以承擔自己犯下的罪過,已經被送進少年看守所,接受懲罰。
王雲因為這件事冇少在村子裡堵著罵我,我指了指頭頂上的攝像頭,她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,隻能眼睜睜看著我生活在她的眼皮底下。
她和高啟兩口子,因為閨女的事情整日吵的不可開膠。
後來王雲不知道怎麼回事和高啟感情破裂,背地裡找個男人,被人親眼看到有男人冇穿褲子,從她家裡光著屁股跑了出去。
起初她還不承認,直到有人把照片發到村裡建的微信群裡。
好傢夥,夫妻倆打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,我捧著瓜子和兒子看的有滋有味。
照片自然是我拍的,和王雲搞在一起的男人也是我找的,但上鉤可是她自願的。
畢竟王雲不同意,誰敢強迫她?
王雲以為自己找了個土老闆,乾脆一腳踹了高啟跟彆人跑了。
我真的想知道,她這邊離了婚,那邊土老闆原地消失,她會是怎樣的表情。
這事也讓高啟在村裡抬不起頭,冇過多久,選擇外出打工。
婆婆瞬間成了孤家寡人,整天想著和我兒子親熱,隻不過兒子對她非常冷淡,根本不願意和她親近。
兒子睡覺前壞心腸的對我說:“我就喜歡看她想親近我又不敢親近我的樣子,她隻要一親近我,我就說高洋麗欺負我的事情,她就開始哭,我看著她哭心裡就高興,媽你說我是不是壞孩子?”
我撫摸著他的頭冇說話:“媽,我控製不住,我隻要一想起她們欺負你,我就恨不得拿棍打他們。”
小傢夥咬著牙說報仇的樣子,可愛的要命。
我揉了揉他的頭髮,一把將他摟在懷裡說:“兒子,你爸要回來了。”
懷裡的小身子倏地繃緊,後又軟軟的放鬆,過了好一會才淺淺回了個嗯字。
時間一晃半年,我每天守著高強和兒子,日子不算富有,但內心倒是一片溫潤。
兒子身上穿著不知道從那裡搞來的迷彩服,腰間彆著小手槍,在院子裡各種biubiubiu。
“媽,以後我想成為和爸爸一樣的大英雄好不好?”
自從高強被敲鑼打鼓送回家之後,兒子的偶像就從小飛俠變成了爸爸,整天嚷嚷著長大要成為和爸爸一樣的大英雄。
我手裡不住做著手工,抬頭看了看遠處安詳睡著的男人。
今年的冬天特彆冷,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很暖。
我給高強掖了掖背角,頭也不回的說:“好,媽媽等你成為大英雄。”
說完這句話我起身去做飯,月色正濃恰是團圓夜,遠處鞭炮齊鳴闔家歡樂,床上那男人微微側目睜開雙眼,呆呆看著遠處哼著歌做飯的女人。
一切似乎已經結束,又似乎剛剛開始。
人生難兩全,唯有夢常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