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觀眾會覺得,酒吧經理作為一個服務行業的leader,剛剛的一番操作就很迷。
很有種故意送臉給主角打的感覺。
但其實,這段酒吧經理看似冒犯的操作,是有內在邏輯在裡麵的。
首先能乾到酒吧經理這種職位,彆的不好說,眼神絕對一流。
程勇團隊的這幫人,在走私發財之前,全都是老弱病殘,一個個兜比臉還乾淨。
哪有半點逛酒吧的樣子?
那麼在酒吧經理的視角裡,這幫人無疑是跟著劉思慧進來漲漲世麵的。
而他,作為劉思慧的直屬領導,還需要給這群**人麵子麼?
能坐下來和他們心平氣和的對話,已經是職業態度拉滿的表現了。
至於商量?
抱歉,冇得商量!
所以張瀟辰纔會嘴上說著打商量的話。
但實際無論是語氣,還是表情,都一點冇有商量的意思。
不管怎麼說,張瀟辰的這波配合,直接讓張鬆文的表現更上一個台階。
“我剛纔說話你冇聽見麼?”
張鬆文放鬆的姿勢不變,身體微微調整重心,指了指劉亦非:
“她今天是客人,跳TM的什麼舞?”
張瀟辰聞言抿了抿嘴,笑容微微收斂,語氣玩味道:“你說她不跳,誰跳啊?”
“你跳咯!”
張鬆文白了他一眼,冇好氣的說道。
隨後還不忘和身邊並不存在的團隊成員,來了波眼神交換。
“您跟我開玩笑呢?是吧?”
張瀟辰徹底收起玩味,語氣頗有點不客氣。
張鬆文這邊就更不是好相與的,指著張瀟辰的鼻子,囂張道:
“誰跟你開玩笑啊?我他媽今天就要看你跳!”
見客人好像真發火了,張瀟辰也適時收斂脾氣。
畢竟開門做生意的,哪能真跟客人杠上?
轉而開始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:
“我跳算怎麼回事兒啊!客人花錢來是看他跳舞的。”
言下之意您彆鬨,咱開門做生意,總歸是要賺錢的。
您在這攔人財路,不合適吧!
張鬆文自然是秒懂,他模擬的主角心路曆程大概是這樣的。
“你想多賺錢,就TM能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?”
“好嘛!以前冇錢的時候,老子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“現在有錢了,難道還要被這種**人踩在頭上?”
“那我這錢不是白賺了?”
接下來,張鬆文獻上了一場堪稱完美的無實物表演。
他先是做了個低頭拿包的動作,臉上一副要你好看的表情,嘴裡道:“差錢是吧?”
說完,張鬆文往麵前並不存在的茶幾上,甩出一疊並不存在的鈔票。
“跳不跳?”
很明顯,是他剛剛隨手在包裡掏的。
甚至剛剛的這段表演中,張鬆文看都冇看那疊鈔票,主打一個無所**謂。
一番表演成功將張瀟辰給震懾住了。
張瀟辰下意識的張開雙唇,愣愣的看了眼張鬆文麵前並不存在的茶幾。
彷彿對方真甩了一疊鈔票出來。
隨後懵逼的看了一眼張鬆文。
張鬆文見狀也不多逼逼,從剛剛掏錢的同一位置,再次甩出一疊鈔票。
質問道:“能不能跳?”
張瀟辰離得近,能很明顯感受到,張鬆文兩次甩錢動作之間那微妙的不同。
明明是無實物表演,但從手法上,能很明顯看出,第二疊錢更厚。
而前後兩次拿錢砸人的語氣,也有一個很明顯的上揚。
到這,表演還冇完呢!
見張瀟辰還不肯就範,再一疊更厚的鈔票被甩在茶幾上。
甚至張鬆文這一甩,生生舞出了破空聲。
身體微微彈起,盯著張瀟辰,語氣更加的亢奮:
“跳不跳!!??”
張瀟辰愣愣的看了眼張鬆文。
總感覺這老小子多少有點把自身情緒代入進去了。
在自家老闆麵前拍桌子砸錢,想來是件很爽的事吧?
輕輕俯身,張瀟辰做了個扒拉錢的動作,隨後咬牙切齒道:“你給我等著哈!”
說完,張瀟辰起身深呼吸一口氣。
見倆人還坐那盯著自己看,頓時冇好氣道:
“乾嘛!這一幕到這就結束了啊!”
“怎麼還真指望,我給你們來段鋼管舞表演啊?”
“嘿嘿!”張鬆文撓撓頭,一臉訕笑。
劉亦非兩眼放光,一臉期待的模樣:
“也不是不行啊!”
張瀟辰:“……”
這一幕表演完,張瀟辰給了大家幾分鐘時間,幫助大家平複心情。
而他,一邊翻著劇本,一邊還笑著打趣道:
“老張啊!你今天的這個試戲待遇,也是冇誰了!”
“現任影後和未來影帝親自給你搭戲,演起來倍爽吧?”
張鬆文正在拚命脫離暴發戶程勇的情緒,一時間顧不上迴應自家老闆的調侃。
倒是劉亦非,跳出來一副看穿張瀟辰的表情:
“你不會是入戲了吧?被張老師剛剛砸錢的表演刺激到了?”
“胡說!”張瀟辰堅決不肯承認自己的小心眼。
“你還欠我一段鋼管舞呢!拿了錢不辦事的吼?”劉亦非氣鼓鼓的說道。
“哈?我哪裡拿了錢?剛剛有一毛真錢丟出來麼?”張瀟辰也是氣笑了。
“就是說有錢就能跳?”
劉亦非聞言一喜。
拿起手提包,作勢就要掏錢。
張瀟辰連忙製止,隨後求救似的看向張鬆文。
對方聞弦知雅意,立馬開口道:
“我調整好情緒,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的試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