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三叔跟兩個大侄子打鬧一團。
白靜怡抱上萱寶就走,悄悄在小耳朵邊說:“寶貝,冰箱裡媽媽給你留了好大一塊蛋糕哦!”
萱寶一把捂住自己的小,欣喜的兩隻眼睛都在笑,生怕被哥哥二哥他們聽見了,然後把媽媽留給的蛋糕又糊臉上去了。
白靜怡把萱寶抱出書房後,放下了地,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小傢夥:“萱寶,你好像長高了哦!也長了!”
萱寶想了想,不能掉送手鐲的人:“我也外婆~”
白靜怡聽著既欣又慨,還有點心酸,捧住小臉蛋親了口:“我們也萱寶,你是媽媽的乖寶貝,好好長大就是給媽媽最好的謝意。”
萱寶仰頭看著媽媽,很認真的點頭:“媽媽,我長大要掙很多很多錢,我要給哥哥買很多生日禮,我要養你們,再也不讓爺爺爸爸和叔叔他們去上班了。”
白靜怡心都被暖化了(都能想象出,自己七老八十的時候,小棉襖伺候在病床邊的溫馨畫麵了)捧住小臉蛋又親了兩口。
對了,還能畫出一手水墨畫。
“好的媽媽~”
“我要洗澡!”
畢竟潔癖也是一種神疾病,潔癖中有七有強迫人格,這是潔癖的生理基礎,另外社會心理因素也是一種不可忽視的致命因素。
沈小二本來還想把沈大臉上抹勻點的,立即鬆了拽著沈大服的手。
然後他轉就朝著自己老爸老媽撲去:“嗚嗚~爸!媽!哥哥和三叔欺負我!求安~”
可是最想被糊一臉的就是萱寶了。
沈易連忙往書房的洗漱間躲。
撲過去就抱住了老爸老媽,他從頭到腳糊滿了油,抱住就是猛地一通蹭。
沈誌偉在一旁看好戲,一句沒聽懂,幸災樂禍的笑道:“二哥,翻譯翻譯二嫂的鳥語唄!”
沈小二賴在老爸老媽上不撒手,氣死人的回了三叔的話:“我媽說,生了一匹野馬,要塞回去重造,然後就是一堆要跟我爸拚了的鳥語,三叔自行腦補。”
沈小二皮多厚啊!老爸老媽這幾掌就跟撓似的,繼續賤:“完!過生日怎麼能不捱打呢?我又不是沈大!”
不一會兒,打掃‘戰場’的傭人慌慌張張的,抱著一堆東西進了主屋。
以前生日宴打掃衛生,沒有發現過書這種東西,這可是第一次啊!
風爺才剛滿十四歲啊!可不能早啊!本來學習就差!
白靜怡喝了口果,憋著笑說道:“這種東西能隨手扔,沒有藏著掖著就好,說明還沒長那腦神經。”
一旁狂啃蛋糕的萱寶,停下了作,盯著那一堆的信封和卡片,對‘書’毫無概念。
原來除了畫畫,還有書這種不用花錢的禮啊!
又突然想起了哥哥的生日宴。
萱寶越想越心疼哥哥,心疼到小心臟一一的。
沈老太太急忙喊:“乖寶,去哪兒?怎麼不吃了?”
萱寶頭也不回的說:“,媽媽,哥哥過生日沒有人送書,我要給哥哥送一封書。”
要馬上給哥哥補上這個禮!以後每次都給哥哥做生日禮!等長大掙錢了就給哥哥買漂亮的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