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結束
相比兩個月前長孫生日宴那誇張的排場,二孫的就比較接地氣。
來的都是沈風的好朋友們和同學們。
生活在豪門圈子裡,孩子們以後的婚姻講究的是門當戶對,說白了也就是商業聯姻。
因此每年沈家二孫的生日聚會,幾乎讓家有兒的貴婦們破了頭。
沈家大孫從小是個怪胎,貴婦們沒轍,早就放棄了。
下午沈風放學回來,阿爾其就拿了套白的西裝,逮住臭小子,要他換上。
阿爾其瞪著已經比高的臭小子,心裡萬分擔心。
沈風掃了眼上的校服,短袖白襯衫,口袋邊沿印了個Low的要死的logo ‘誌高’,黑的休閑西,搭配白運鞋。
哪年他的生日不是一場蛋糕大戰?
小二爺認為,穿個假正經,撒野不方便!
屁大點男人。
“臭小子,今天這日子你最好別氣老孃啊!十四年前的今天是你的生日,是老孃闖鬼門關的死日!老孃運氣好,才沒忌日……”
“那我就更不能穿的這麼麵啊!多不孝!”
“老孃最後問你一遍!到底換不換!”
第一想到的就是這當媽的不衛生,孩子臟兮兮的不講究,過生日還穿一校服,簡直丟老沈家的臉。
就連廚師、園丁、管家和幾個司機,都各種說好話哄二孫爺換服。
對,僅僅隻是沈風調皮,不想換服,這幾乎是每年都會上演的一幕了。
“好啦!好啦!我覺得校服也好,咱們風爺灑隨,跟同學們和朋友們聚一聚,玩的開心痛快就好!”
“還是大伯母最好。”
而沈大又何嘗不羨慕他?
他要是不換校服,臟兮兮的過生日,大人們絕對會立馬順了他的意。
“哥哥,你怎麼了?你不開心嗎?”
沒錯,是他的小憨包,悄悄走到了他邊,拉住了他的手。
他突然就開心的笑了。
小憨包機靈的聽出了問題來。
“是啊。”沈易解釋道:“你二哥在我六歲的時候,送了我一個飛鏢的標靶,然後我每年生日他就送我一支小飛鏢,他六歲那年,我就送了他一個文盒,每年送他一支筆,我跟他,彼此彼此。”
本以為會被小憨包笑話,卻沒想拍手好起來。
聞言,沈易心底嘆氣。
(沈風日記:沈大,我就想問你,多跟我玩一下會死嗎?會死嗎?人家哥哥都是帶弟弟玩,你是拿起書本就練我!哼!小二爺我很憋屈!)
“那我繼續送筆?”
小文盲很篤定的猛點頭:“要送的,哥哥要送二哥一輩子喲~”
“好,聽小憨包的,哥哥就送他一輩子筆。”
他突然問:“小憨包,你送二哥什麼禮?”
“我送二哥一幅……”
“不準畫花送給二哥,花已經是哥哥的專利了,你畫點別的……”
(荷花池裡養的有烏,畫隻烏不錯,小憨包祝二哥萬壽無疆,哈哈哈哈……)
小憨包竟然把沈二小瘋子畫的這麼好!
說好的手心手背都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