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萱兒盯著手裡的筆,記憶深有東西源源不斷的冒出來……
邊想邊自言自語:“筆以其筆鋒的長短可分為長鋒、中鋒和短鋒筆,能各異。”
這種自言自語差點閃到的小舌頭。
可是小腦袋裡就是這些拗口的東西。
幾乎是一種的記憶,筆蘸墨,小手端正的握筆,子也不由的立端正了。
在枝乾上畫出葉子……
最後對畫好的牡丹花整圖進行修整,使圖看起來立。
嗯!跟自己看見的牡丹花一樣。
哥哥肯定也會喜歡噠~
這一畫本停不下來。
這張白紙已經沒地方畫了,又了一張。
也不知道畫了多久,書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。
白靜怡推開門就撞見,小丫頭端端正正的跪在太師椅上,小手裡握著爺爺的筆,作極其練的在一張紙上作畫……
頭也不抬的說:“媽媽,我不,我在畫花送給哥哥~”
白靜怡是屏住呼吸走到了書桌前。
這不就是自家的牡丹園嘛!
“老沈啊!你真是好福氣,我們這一群老東西,數你最有福氣!”
沈老爺子客客氣氣的應付。
“老劉啊!你還不彩?你自己說說,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你沒玩兒過的?”
沈老爺子和幾個生意場上的老夥伴已經進了書房。
沈老爺子進門就看見小祖宗在玩他的筆。
小萱兒抬頭看著進來的幾個跟爺爺年齡差不多的老人,連忙乖巧的打招呼。
爺爺介紹的時候沒抬頭看,也不知道誰是誰,了再說。
“好好好!”
沈老爺子見大兒媳僵在書桌旁,連忙吩咐道:“靜怡,沏茶。”
白靜怡愣愣的看著小傢夥畫出來的東西,手拿過來,遞給老頭,嗓音製不住的抖。
聞言,幾個老頭同時看向白靜怡手中的水墨畫。
沈老爺子從大兒媳手中一把接過畫,同樣嗓音製不住的有些抖。
上麵墨都還沒乾,可不就是剛畫的嘛!
“爺爺爺爺!我還沒畫完,就差一點點了,畫完再看呀。”
這麼點小丫頭怎麼會有這麼多絕活?
圍棋九段!
沈老爺子更是震驚的無以言語了,默不作聲的把手裡的畫遞還回去。
孩子上、手上、書桌上,是沒有沾到墨水的,畫上也沒有滴墨。
書房門沒關,又進來好幾個沈老爺子生意場上的老夥伴,都是來見識小神的棋藝的。
“我天!老沈啊!你這孫這麼小,琴棋書畫樣樣通嗎?”
“你們老沈家的教育,我是真服氣!打心眼裡佩服的五投地!”
老頭極力平息太過震驚的緒,不敢出破綻,讓人發現他也是才知道孫還有這才能。
眾人是驚嘆連連。
“確實確實!我一個不懂文墨的大老,都能看出小丫頭是有功底的!”
“老沈,你這小孫以後了不得啊!都說門當戶對,隻怕在場的沒有人的兒孫配得上哦!”
白靜怡腦子裡嗡嗡嗡的響,手裡的杯都不敢遞給寶貝了,不自覺的藏在了後。
小萱兒到底怎麼了?
已經完全不能把眼前這個靈氣十足的小寶貝,跟那大山區裡的小可憐重合在一起了。
這實在太超常識了。
小萱兒專注的修整好畫,噘著小吹了吹,抬起頭來,這才發現書房裡進來了好多人,都圍著書桌看著。
“媽媽,我要去找哥哥。”
白靜怡回過神來,把杯放在書桌上,手抱了孩子:“乖。”
可是來不及拿上給哥哥畫的畫,就被媽媽抱著出了人群。
不可避免的,晚上宴會,小萱兒這幅送給哥哥的牡丹園,震撼了全場。
對此,沈家老都保持著沉默。
搞不好還真琴棋書畫樣樣通,所以還是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!
因為小萱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些東西。
為此,大人們還帶著小萱兒去了最權威的腦科醫院,做了個腦部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