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哥哥要在書房裡學習,白靜怡和會撒的柳人兒,把小六丫頭連哄帶騙的拐走了。
沈大平時悶不吭聲的,跟誰都不親近的樣子,可隻要是一輔導他們四個作業,那王者之氣就出來了,還是側那種。
“我教了N遍,舉一反三!舉一反三!”
果不其然啊,弟弟們已不是過去的弟弟們,沈大卻還是當年那個禽,俗稱學霸。
他話還沒出口,沈易揚起手裡的書本就敲了他腦袋:“我不住?讓二叔坐旁邊陣?要爺爺請家法是不是?”
他立即沖小四小五使眼,低聲音說:“快去,傳後援隊。”
小四、小五瞄了眼沈大,都沒敢。
而此時主屋
小六這次被抱在上。
“好~我以後就幫看~”
沈家男人們擔心的沒錯,小可很有可能被帶歪啊!
隻見雍容華貴的、高雅端莊的媽媽、豪爽麗的二嬸、甜可人的三嬸,全都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等過了幾把癮後,才突然發現:“哎呀!乖寶把坐麻了!”
阿爾其拍拍自己的大:“來!閨,二嬸大個子,長的壯,坐二嬸上最舒服!”
沈小二的長相隨了母親,那子野完全傳他外婆家,沈小三的長相隨了父親,格也隨了父親。
小六立馬就把二嬸和三嬸做了下對比。
於是屁顛屁顛的走到了三嬸旁,張開小胳膊就讓抱。
三嬸得意了,抱到上就在閨小臉蛋上‘吧唧’親了一口。
白靜怡沖著阿爾其笑道:“你看,三嬸是個招人疼的,連我都失寵了。”
這時,一直在書房和大兒子下圍棋的沈老爺子終於發飆了,沖著大兒子說:“你快去把小丫頭抱過來,屁大點孩子學什麼打麻將!簡直胡搞!”
沈誌澤拿的是白子,老頭是黑子,眼看這局又要輸給老頭了,他正想開溜。
沈誌澤腳下一僵,苦笑道:“好的爸,讓我閨學會了,以後也好接我的班。”
老頭在家無聊了就抓著他殺兩局,次次都是他被殺的片甲不留,毫無懸唸的結局,老頭卻還經常抓他玩兩局,哎!老小孩也不好哄啊!心累!
聞言,沈老太太頓時來氣了,一拍麻將桌:“沈老頭!誰不是正經東西了?”
白靜怡急忙解釋:“爸明顯不是說人,說的是麻將!麻將!”
阿爾其再次袖一挽:“來來來,媽別氣,我們繼續!繼續!今晚通宵,讓爸獨守空房!”
哎!又一場即將發生的,被麻將現場平息了。
老父親不容易啊,這次小閨沒有掙紮著喊媽媽哥哥,終於肯讓他抱了啊!
小六想了想,說:“東南西北中發白,還有四個小幺~”
小六仰起小腦袋,問:“爸爸,們在賭博對不對?”
沈誌澤極力找著措辭:“在家裡玩,是娛樂,不是賭博,你想不想學下圍棋啊?”
乖巧的應道:“想~”
沈老爺子正端著一杯茶優雅的品著,麵前的棋盤上是一盤殘局,白子快被黑子吃完了。
抬起小手了棋盤,小腦袋裡就像某個開關被突然開啟了似的,裡麵很多東西一腦的往外冒。
昨天在爺爺的這個書房裡,突然記起自己會玩象棋那種玩,這會兒又突然發現,圍棋這種玩也很好玩的。
“哦!小萱兒真棒!”
沈老爺子慈祥的笑道:“小樂萱,爺爺這個可不是玩,不太好學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