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半夜,結果萱寶隻是做了個噩夢,可把哥哥嫌棄慘了,說跟哥哥睡會做好嚇人的夢,以後真的再也不跟哥哥睡了。
小人家尿床那次是個小失誤,隻是水土不服拉肚子才穿尿不,某哥自遮蔽了真相。
“乖兒子,爸爸有點孤獨,來來來,陪爸爸秉燭夜談。”
早餐後,白靜怡補眠,沈誌澤上班,沈易繼續在家帶小病貓。
沈小二風涼話沒說完,沈老爺子和沈老二沈誌遠,同時掄起手裡的公文包砸了過去。
不用爺爺和老爸怒斥,沈小二很自覺、很敷衍、也很吊兒郎當的沖著沈易道了句:“我錯了,兄長。”
“就了我的皮~都陳年老調了。”
沈淩、沈鈺、沈浩比較乖,還沒到叛逆期,三兄弟背上書包,跟家裡人挨個道了再見,還流哄了一遍病了幾天的妹妹。
萱寶乖乖的應:“好~”
萱寶繼續:“好~”
沈小五其實很想說,妹妹你一哭二鬧三上吊,讓大哥帶你去我們學校玩兒。
誒!臉好黑!趕閃!
誒!臉好黑!趕低頭,乖乖玩自己的小手。
二嬸阿爾其,三嬸柳舒雲,見沙發上大孩子抱著病懨懨的小孩子,看著都心疼。
小孩子一回來就病了,也人心疼。
“易兒,要不你去咱們馬場騎騎馬?換二嬸來照顧妹妹好不好?”
三嬸這是超級放心自家大寶貝不會學壞,纔敢連‘賭博’這種鬼點子都出。
窩在沈易懷裡的小萱兒倒是興了,抱住哥哥的脖子,生怕被還沒完全悉的二嬸三嬸抱過去了,急聲說:“哥哥,我要跟你一起去沖浪泡吧賭博~”
阿爾其、柳舒雲、沈易愕然了一瞬,立即糾正道:“萱寶!沖浪泡吧賭博不好玩!不能玩!”
沈易站起,抱著小憨包朝爺爺的書房走去。
“好~”
老頭這間書房規模不小,書櫃占據了四麵墻,老頭看些古典書籍,還研究各類棋的下法,下棋的各種教科書占據了三分之一的書櫃。
沈易心裡吐槽著老頭,不太抱希的在書櫃上翻找自己興趣的書籍。
傻愣愣的看著棋盤,沒來由的,小腦袋裡特別悉象棋……
著棋盤,歪著小腦袋想了想,小裡念念有詞。
正在一堆無趣的書籍裡翻書的沈易,聽見小憨包嘀嘀咕咕,沒聽清說什麼,出聲哄道:“哥哥很快就好,稍等一下。”
“象棋的開局走法非常重要的,開局的時候要攻防結合,象棋的開局布陣當頭炮是最常見的,當頭炮可以直接威脅黑方的中卒……”
沈易挑了本紙張都發黃的文學古籍,抬頭就看見某小隻對著象棋苦思冥想的萌態,一下中了笑點。
“那是爺爺的寶貝,別。”
沈易頭冒黑線:“這不是玩,乖,哥哥給你找漫看。”
老頭說,這是國粹。
這盤象棋有些年代了,是古董,老頭六十大壽好友贈送的,更是不得。
返回大廳沙發。
大人們都忙去了,幾個傭人在打掃衛生。
傭人們打掃衛生都不忍心發出太大的響。
電話打在沈易的手機上,裡麵是一個小生滴滴的嗓音。
沈易用膝蓋想也知道,沈風肯定又犯事了。
沒想到,沈風現在猖獗到,連他這兄長也不放過了!
可是電話已經打過來了,他隻能著頭皮接招。
“是這樣的,沈風昨天下午又曠課了,今天作業也沒,班主任想請家長來學校,談談他最近的一些狀況,能麻煩你現在過來一趟嗎?”
因為沈風的這個超級厲害的學霸哥哥,大家同是在兒園和小一起步的,現在大家都還在苦哈哈的上初中,學霸就一路跳級,把所有的書都唸完了。
管他是不是未年呢!反正哥哥也能算家長,更何況學霸在老師麵前是說得起話的,再說也是沈風威脅不讓打冊子上他父母的電話,是沈風讓打的這號碼。
聽小生說完,沈易無比煩躁的了旁小憨包的頭,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一個字:“好。”
沈易蹙眉想了想,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,把小憨包一抱,說:“走!哥哥帶你去學校,看二哥表演跳梁小醜。”
小憨包樂的直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