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還是開會遲到了。
劉特助假裝出去撥董事長的電話,詢問況。
他正打算返回去,告訴大家‘咱們董事長可能痔瘡又犯了’,董事長的專用電梯開了,人來了。
等他走近了,劉特助瞄見他領口有一抹淺紅的痕跡,這肯定又是溫可人的董事長夫人留下的。
劉特助難得理直氣壯地奚落他:“BOSS悠著點啊!夫妻活晚上時間還不夠?非得占用工作時間?”
難得董事長夫人懶,今天沒來公司,因此這會開的特別沉悶抑。
不過有些事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,後麵大家也就慢慢習慣了。
沈辰逸小同誌一歲零七個半月,又喜提弟弟一枚,大舅媽莊曉靜生了,母子平安,小傢夥取名,白子傑。
國家有規定,不允許進行胎兒別鑒定,沈氏醫院也就對自家人悄悄破了這例。
“沈警,恭喜啊,男孩兒。”
沈警剛帶小隊執行任務回局子裡,全副武裝,一殺氣,右手還舉著把L115A3狙擊槍。
“沈醫生,你一個拿手刀的人,你確定你的眼睛沒病?看得懂B超?沒看錯?”
沈醫生無語,丟給他一句:“那你就等五六個月後,見證奇跡吧。”
倒是覺得男孩好的,孩的話……沒有萱萱和穎穎那麼細致溫,肯定當不好孩的媽媽。
兩個軍人的後代,這次這名就有點猛了,,沈辰戰。
沈家長輩們難免開始盼著能有個寶貝小丫頭,可不要都生臭小子啊!遭不住。
其實這是做晚輩的哄老人開心,並沒有搶風頭的意思,兩個新媳婦對長輩們非常孝順,妯娌之間也很和睦。
人老了,對生活也就這麼點需求,健康、兒孫繞膝、抱抱重孫。
在生孩子這件事上,沈鈺沈浩比較淡定,因為郎玲郎瑤特別家庭,也特別珍惜沈家這個大家庭。
郎玲在脖子上戴了條項鏈,吊墜是自己手做的,是個很致的小鈴鐺,全家人一眼就能認出是‘郎玲’。
其實他心裡很想說,玲玲,戴小鈴鐺有點像小狗,咱換一個好不好?
張就回了他的心理活:“小狗怎麼了?隻要家裡人好區分我和瑤瑤,小狗就小狗,我樂意。”
好吧,沈浩不敢再在心裡瞎了,其實他媳婦怎樣都漂亮可。
盤著頭發,在頭上著一支‘步搖’,也是自己做的,大家也一眼就能認出是‘郎瑤’。
郎玲郎瑤如今也進了沈氏分公司,給自己男人打下手。
兄弟倆在沈大榨式的引導下,如今完全能獨當一麵了,分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。
可以說,這幾年沈鈺沈浩是不知不覺的在大哥的羽翼下長起來的。
有一次沈鈺應酬,喝了酒,沒管住緒,跟某老總的兒子發生了爭執,還了手。
沈鈺實在看不下去,出手救人,加上酒沖上了頭,倆人就大打出手了。
都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,這事兒也就沒報警。
第一件,把沈鈺踹去了農場,勞改造了兩個月,以後應酬不敢再沾酒。
第四天那老總就帶著兒子去了博宇集團,負荊請罪,各種致歉。
老總父子倆灰頭土臉的被保安‘請’出了博宇集團。
如今沈鈺沈浩了家,穩重了很多,在生意場上混得如魚得水,令人不容小視。
結婚第四個月,郎瑤中招了。
沒錯,B超清楚的顯示,是雙胎……
因此沈鈺的孕夫反應發作了,既期待孩子,又心疼死媳婦兒了。
小辰逸一歲零十一個月了,說話是整句整句的往外蹦了,也跟著哄四叔,聲氣的說:“細叔乖,七飯飯向班。”
他還踮著小腳丫,直小胳膊,要給四叔喂。
他還真張就吃,飯是小傢夥吃剩下的,也沒管勺子上還沾著小傢夥的口水。
其實崽子自己吃飯都還搞不利索,哪會幫人喂飯啊!紙巾是扯了不,飯餵了一地……
搞得某三叔隻要看見小崽子抱著小碗碗,屁顛屁顛的朝四叔走去,他拔就朝外跑,快瘋了……
本來這也是值得沈老爺子放國歌慶祝的大喜事。
因為郎玲肚子裡是……四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