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三
為了防止兄弟倆在別人家裡杠起來,沈老爺子吩咐三兒子跟過去。
兩家離得近,最多半小時車程。
沈鈺規規矩矩的坐在副駕駛座。
出院門沈誌偉就恨不得吃了倆臭小子。
沈浩張就懟:“這隻能怪您種不好。”
沈誌偉氣得磨牙:“老子看你倆是不想娶媳婦兒了是吧?”
然後沈誌偉一邊開車,一邊懟倆臭小子,懟了一路。
後座,沈浩默默地戴上了耳塞。
然而,老王八還在念經……
“去了莊家,要是讓老子丟了臉,明年的今天,老子就給你倆收拾墳頭草!”
今天白涼陪著莊曉靜也回來拜年了。
沈家父子仨的到來,莊家老倆口真心替郎玲郎瑤到開心,熱的招待了父子仨。
沈鈺沈浩還沒來得及向各自的友正式求婚呢!莊家老倆口樂嗬嗬的當場就應下了這門婚事。
郎家自從得知兩個丫頭在跟沈家兩位爺物件,腸子都悔青了,這兩年多次找莊家討要倆丫頭的戶口。
郎玲郎瑤隻給了‘後爸’後媽一句回復:“我倆可以改姓。”
沈鈺沈浩說:“姓沈,跟沈樂萱一起做沈家的掌上明珠,我倆不介意做充話費的贈品。”
姓名隻是個代號而已,姐妹倆沒去改。
郎玲和郎瑤憋著點緒,據耳分清自己那位,一人拽著一個去了後花園。
此時,兩對一模一樣的,大眼瞪小眼。
沈鈺沈浩攤了攤手,一臉無奈,異口同聲的答:“顯而易見,嘛都讓我老子乾了。”
眼看姐妹倆就要暴走了。
他連忙從兜裡出了一個戒指盒。
他單膝下跪,把鉆戒舉到了郎瑤的麵前,聲說道:“瑤瑤,我主要是來告訴你,我已經做好了給你幸福的準備,花花腸子也全都給了你,也隻能給你,你要是不收了我,誰還敢要我?”
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,能下跪求婚的男人,相信大多人都會心。
他先手解開了郎玲盤在頭頂的長發,輕輕幫順了順,接著也從兜裡出了一個戒指盒,單膝跪在麵前。
沈浩沒有沈鈺那麼會花言巧語,說話比較實在。
郎玲同樣被到了,半信半疑的問:“……真的嗎?”
他接著說道:“我想說,把你妹丟給沈鈺去吧,以後你有我,別怕,你盡管開懷大笑,得意忘形。”
瞪著沈鈺,不接鉆戒了,吸了吸發酸的鼻子,嘟囔道:“你弟為了拐走我姐,說把我丟給你就丟給你啊!想得!你還有話說嗎?”
五棒槌還能說出這番話來?
“沈小五,求婚是我先吧,你不知道拉著你人走遠點再跪?這種事還要跟我來個現場PK?”
沈鈺一下攥了拳頭,恨不得揍過去,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眼看兄弟倆就要掐起來了,姐妹倆蹭的一下來氣了。
郎玲把準備接戒指的手收了回去,同樣雙手抱,點了點頭:“走!別打擾他倆PK,我倆搬凳子拿瓜子去!”
沈鈺一把拉住了郎瑤,急聲哄道:“瑤瑤別生氣,別往我心口捅刀子,真的很疼!千言萬語,我就一句話,我你!請你嫁給我好嗎?”
沈鈺、郎瑤、郎玲:“……”
沈鈺趁著郎瑤被雷住之時,抓過的小手,急忙把戒指套在了的無名指上。
郎玲緩過來,咬著後牙槽,背轉過去,極力憋笑,憋得兩隻肩膀都在抖。
“玲玲,我是說真的,沒開玩笑,房產證真寫你名字,我媽真會遊泳,難產真保大人,餘生你隨便指教!”
就沒見過比這更可的傻男人了。
他可不像沈鈺那麼無恥,不等孩子同意就把戒指套人家手上,他一直是尊重郎玲的,任何事郎玲同意才行,這是他給自己定的一個原則。
就這樣等了差不多一分鐘,他還跪著呢!
於是憤的一跺腳,轉過來,一把拿了他手裡的戒指,自己套上了,嗔道:“木頭做的大棒槌!”
他站起,一把抱住的腰,猛轉了好幾圈。
郎玲臉一紅,連忙提醒:“這是我姨母家!被人看見了!”
視窗,了好幾個腦袋。
沈誌偉頓時老臉有點掛不住了,尷尬的說道:“讓親家見笑了,我這小兒子笨得很,幸好郎玲丫頭看得上。”
莊爸說:“哪笨了?兩個爺都是人中之龍!”
白涼莊曉靜頭冒黑線:“……”
沈誌偉咬牙憋住想損倆兒子的沖,生怕被退貨,張就把婚期定下來了。
倆親家當場就樂嗬嗬的點頭了。
沈誌偉心底暗暗吐槽。
對了!這雙胞胎娶雙胞胎,隻怕基因強大到變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