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和萱兒夫妻合璧,拿下了國外的幾個大專案,忙得腳不沾地。
等他倆忙完,一晃都快兩個月了。
‘噠噠’應該是‘爸爸’。
時常的紅著眼睛,對沈易說:“我才發現,這世上最好聽的呼喊是媽媽,你聽見最好聽的呼喊是爸爸對不對?”
萱兒立馬雙手叉腰的爭辯:“沈先生,我兒子十一個月還差十二天,李醫生、沈醫生、方醫生說,語言累積的已經相當棒了!”
然後他拉著的手,朝著書房走。
作為父母,他倆依然是晚上二人小世界,不知道自己兒子睡在誰的別墅。
“我兒子都學會講道理了,都不哭鬧了,我今天早上給他喂粥,他不想吃了,還知道推開碗,告訴我‘不不’。”
萱兒覺得跟他流實在太困難了,用力掙紮了一下。
已經走到了書房門口,沈易抬手推開門,指了指臺,笑瞇瞇的說:“給我老婆送了件小東西,不知道能否將功補過?”
算了,反正不是他的對手。
沈易笑得無比妖孽:“可以,幫你調好了,你試試。”
萱兒迫不及待的湊在遠鏡前看星星,滿足的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。
“哇!浩瀚宇宙!滿天星辰!真的太震撼了!將軍哥哥你看!你看!”
星辰遙不可及,而就在眼前。
滿天繁星都變得甜而溫馨。
萱兒被他擾得無法靜心看星星了。
他吻了吻的,字正腔圓的說道:“夢笑開靨,眠鬟落花。”
這輩子的沈大將軍就是這樣,浪漫起來就咬文嚼字幾句,不細想都不知道他這是在為‘床上那點事’做鋪墊。
剛想推開他的懷抱,他的作更迅速。
這種雙人躺椅大的,上麵鋪著的墊子。
萱兒小小的掙紮了一下,提醒道:“這裡是臺上……”
萱兒:“……”
原本的意思是,始終陪伴著的,連午睡都守候在旁邊的是我這個做丈夫的,請不要誤認為是青樓的娼。
萱兒總能被他逗紅小臉,推了推他膛,佯裝生氣道:“誰……誰是倡家?”
接下來他就真的像個‘倡家’,使出了渾解數,簡直就是倡家本倡了。
萱兒疲力竭,窩在他懷裡,懶洋洋的閑聊:“次臥我倆從來沒睡過,一直空在那裡……”
有氣無力的點點頭:“好,去睡點人氣。”
嚇得萱兒一把捂住了他的。
隻是想單純的睡睡次臥而已!啥也不做!
雙雙躺下後,像小貓似的窩在他懷裡,滿鼻息都是他上清爽的味道,整個空間的空氣甜而溫暖。
他跟一個況。
他有些疑的笑道:“好像有點……認床。”
他想了想,問:“那是……認房?”
他掃了眼墻上的掛鐘,嘆息道:“馬上十二點半了。”
“打道回窩。”
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後,忍不住捂著肚子笑起來:“將軍哥哥,工作忙完,我倆好無聊啊!”
他一把把撈進懷裡,也悶悶的笑:“看來,我還不夠用力……”
不行,這麼猖狂,二胎必須安排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