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關白景銳與寧子玲之間的事,眾人保持著沉默,不多問,也不多下結論,畢竟白大影帝是公眾人。
一個人錯過了他一次,便沒再談婚論嫁,三十多歲了一直獨,在他資助的學校做心支教,用有多深,不言而喻了。
這睜眼瞎突然把認得清臉的人帶了回來,沈老爺子心裡這點糟心位置也就沒了。
老頭瞥了眼兩人,剛才被沈風氣得不輕,說話氣若遊,吃力的出句:“早點結婚……”
笑著看向了白景銳,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。
白景銳也低頭看了一眼,沖著老頭笑道:“好,那您老這次可要過去啊!到時候喝我和子玲的喜酒。”
說了不話,耗了不力,把老頭累到了,睡了過去。
晚上,沈風小兩口堅決要陪在老頭床邊守夜,總算把堅守了將近一個月的,勸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“沈上尉,別忘了你是個軍人啊!保持嚴肅!說話!話都讓安安說!你幫忙端茶倒水啊!”
沈上尉張就欠,抬手要小六的腦袋。
“你說多做,聽不懂?晚上好好守著。”
“總共也就比我大兩個月,你看看兄長架子多大,軍都敢命令,嘖嘖!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沈上尉著被揍的腹部,上賤兮兮的不服。
藍從安頓住腳步,回頭就找沈大和沈小六求助:“我可以申請一個人去醫院陪護嗎?”
“反了你了,不記得是老子的人了?”
萱兒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,拽了拽沈易的袖,很擔憂的問道:“不會把爺爺刺激到吧?”
別看沈風吊兒郎當的,這一連七天他都守在老頭的病床邊。
但隻要老頭醒過來,他就管不住自己那張賤了,抓住機會氣老頭。
也許真像沈易說的吧,老頭需要二瘋子這刺激,當兵十二年了,終於又回家調皮搗蛋了。
一週時間一晃就過去了。
“爺,我要歸隊了,還沒跟您吵夠架呢!小時候沒挨您的鞭子,我可記著仇啊!您要是趁我不在家,兩一蹬,撒手人寰,我得多憾?”
老頭一聽這話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出墊在後背的枕頭,沖著逆孫砸了過去,怒吼道:“給老子滾!”
“沈國老同誌,不得不提醒您,輩分又了啊!哪有給孫子稱老子的?醫生護士們聽見多不雅觀。”
老頭恨不得下床他:“滾滾滾!”
‘爺爺保重’四個字就在這軍禮中了。
看起來嫌棄的要命,但二孫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,老人都沒收回視線,若有所思的一直盯著門口。
老頭終於從重癥監護病房轉進了普通病房。
老頭每天還能跟方老土匪和白雷公切磋幾盤棋。
簡直讓小六大跌眼鏡,他們三個年齡加起來兩百多歲的人,竟然跟這個二十多歲的人耍賴!下不贏就各種悔棋!甚至還棋子!
三個老頭……不,三歲老頭,本不把七個月的小寶寶放在眼裡啊!棋盤上各種奇葩耍賴。
好吧,棋壇特級大佬,世界冠軍小六,終於敗給了三歲老頭。
看爺爺們耍賴都這麼辛苦,就隻好故意走錯棋了。
可以想象爺爺們厚無恥的程度了。
沈老爺子還沒出院,還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日。
關鍵是侄子和親叔同一天結婚,不統,白大影帝可以不要臉麵,可他媳婦兒得要啊!
白景銳的婚禮辦的很低調,但也足夠轟炸整個娛樂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