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,之父母,不敢毀傷,孝之始也。立行道,揚名後世,以顯父母,孝之終也。”
沈老爺子收拾自家兒孫,是非常有一套的,哪個打纔有效、哪個踹纔有救、哪個罵才能醍醐灌頂,是據每個兒孫的格來的。
當然,沈小六永遠是個例外,打罵都行不通,因為還沒開始收拾,就已經知錯了,立馬改了。說直白點就是,沈老爺子搬家法的速度,趕不上沈小六告饒的速度,這還能捨得罰?
沈家莊園沈易在挨收拾。
得知兒有了孕,方媽媽是開心接了,都不用叮囑白炎要好好待方芯和孩子,白炎已經反反復復道歉,許了N多承諾,態度相當誠懇。
白家炸開了鍋,都沒聽說死小子在跟方芯丫頭談,這都有孩子了!
白老爺子說了,彩禮必須要對得起方丫頭,提完親,婚禮要立馬安排上。
下午回來吃晚餐,他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老媽和白炎死小子不停的幫方芯夾菜。
方言實在看不下去了,筷子過去就敲白炎的鹹豬手。
白炎懶得理他,繼續幫方芯吹了喂,還惡心的哄了起來:“啊——多吃點啊!”
老媽又一筷子菜夾碗裡了,同時接了白炎的話:“聽話,難也要堅持吃點,胃空著更難。”
這明明是他家啊!他怎麼有種局外人的覺?
方言也幫妹妹夾了一筷子菜,是平時吃的。
“哥,現在不吃這菜了,吃了就吐。”
“死小子!你誰哥呢?這誰妹呢?我妹啥口味我還能不清楚?”
方言:“……”
方芯:“……”
心裡這樣擔憂著,突然胃裡一陣翻騰,嘔吐的反應又開始了。
一見這況,白炎和方媽媽急忙起追了出去。
“芯芯!你……你別嚇我啊!半小時前你才吐過……”
“芯芯,怎麼腸胃還是不舒服?不是去醫院看過了嗎?醫生怎麼說?”
白炎和方媽媽表一致,皺著眉頭,著急又心疼,幫輕輕拍著背。
他張就回了方言的疑問:“哥,芯芯懷孕了,孩子是我的……”
不等方媽媽幫忙說話,白炎拽著方言就朝外走,一直走到了院子裡空曠的地方,才坦白了罪行。
他話剛出口,隻覺一勁風襲麵,一拳頭和方言的一聲怒吼,同時招呼而來:“混蛋!”
隻覺天旋地轉,左半邊臉火辣辣的痛,腳下幾個踉蹌,沒站穩,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。
“死小子,酒後,嗯?誰給你的膽子?我妹也敢欺負?”
還敢嫌他拳頭不夠?
他從牙裡出句:“你個死小子!老子恨不得弄死你!”
方芯吐完胃裡那點東西,和老媽出來,倆男人之間的戰爭已經結束了。
白炎臉上捂著冰袋,左臉頰掛了彩,顴骨紫紅了一塊,臉卻是相當的好,張閉喊哥,活像個漢走狗。
很顯然,方言拿這二皮臉妹夫沒轍。
老媽開口罵人了:“方言!你有沒有當哥哥的樣子啊!怎麼手打人呢!太不像話了!”
雖然知道白家這隻豬在拱他家白菜,但突然得知真拱走了,他能不心疼嗎?
這事還真不是白炎一個人的錯,那天沒推開他,酒上頭,就做了……
“我沒事,你怎麼樣?是不是很難?我該怎麼做你才能舒服點?”
方芯一臉無所謂的神,安道:“我媽媽說了,這是正常反應,你急也沒用。”
老媽立馬維護準婿:“你個臭小子,沒完沒了了是吧?起開!別礙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