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玲郎瑤拜訪沈家長輩們後,沈鈺沈浩接著就過去拜訪了郎家。
倆的親生母親在倆五歲那年病逝了,不到一年就有了後媽,後媽尖酸刻薄,還生了個弟弟,母憑子貴,那個家早就隻是倆父親的家了。
帶男朋友回這一趟郎家,不過是出於禮節、走走形式罷了。
沈鈺沈浩自然知道發生在倆上的點點滴滴,這一趟過去,肯定要被自己友高調打臉啊!
然後沈鈺沈浩帶著姐妹倆返回了本市。
白涼最近回白氏了,幫他老爸打下手。
其實他哪是賴在沈氏啊!明明是三天兩頭跑方芯家蹭飯,這邊離得近,他方便而已。
“小炎啊,是不是方芯又氣你了?這丫頭脾氣死倔,你別跟一般見識啊!”
方芯一把抓過他的手機,唉聲嘆氣道:“媽媽,好像我纔是你親生的吧!你胳膊肘往外拐的太明顯了啊!”
白炎立馬把手機拿了回來,十分狗的說道:“謝謝方媽媽!您辛苦了!待會兒我過來帶您喝的香檳啊!”
聽見電話那頭,方言不爽的說道:“媽,我妹用不著倒吧!那臭小子到底給你灌什麼**湯了?”
白炎得意的沖著方芯比了個‘耶’,裡應著:“好的,我倆現在就回來!”
回來……
方芯,猝……
然而有一個人例外。
一晃小逸逸滿兩個月了,外公一直沒來看過一眼。
他也許不是在逃避,而是在做心理準備。
當然,沈易是決不允許萱兒被難過的事擾心的。
電話接通,他沒繞彎子,開門見山道:“二舅,不忙了就過來看看萱兒和孩子,您不過來,萱兒又如何忍心抱著孩子去看您?”
沈易‘嗯’了聲,乾脆利落的結束了通話。
剛好大家都在主屋的大廳裡。
老管家幫忙開了大廳的門。
萱兒正抱著杯喝。
這畫麵估計也就沈家人覺得很正常了。
聽見進來的人的聲音,差點一口噴出來,隻覺鼻頭一酸,眼眶就紅了一圈兒。
“爸爸,您今天不忙啊?”
白景銳笑得一臉:“吃了,今天不忙了。”
今天白家老兩口剛好回去了,看來臭小子是刻意避開父母在場的。
這會兒在場的,最揪心的應該是萱兒和白靜怡。
白景銳放下手裡的禮後,去洗了個手,然後一臉淡然的走到了沈易麵前。
他無奈的嘆了口氣,輕鬆的蹦出句:“哎!老子猜得沒錯,長得果然像我們家易稀爛啊!一點都不像我閨。”
像易兒,一點都不像萱兒,意思很顯然,他也無法拚湊小傢夥的五。
沈易擱下瓶,站起,把懷裡的小傢夥,輕的放在白景銳過來的手上。
白大影帝本不會抱這麼小的綿綿的小嬰兒。
“啊!別!先別鬆手!小東西沒……沒骨頭似的!這這這咋抱?”
冷臉子外甥教老單狗二舅抱小嬰兒,畫麵實在風的不忍直視。
講解完,糾正完,沈易一撒手,白景銳頓時彎腰駝背,懷裡那一小團變了千斤重,那別扭的姿勢,絕對是外公了個快要炸的千斤重的地雷。
本來大家還能忍住笑的。
沈辰逸,乾得漂亮,連環屁不拉屎!還真給外公來了一串大炸!
沈易一下回了手,第一個沒忍住笑:“哈哈!送給外公的這份見麵禮不錯,外公可要好好接著。”
眾人憋不住了: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白景銳貓著腰抱著,生怕掉地上去,急得吱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