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幫方芯收拾了爛桃花後,白炎每天晚餐都理直氣壯的去坑一頓。
為此方言多會有點抓狂,一到下班時間,就看見拱自家白菜的豬來了。
不等方芯接話,白炎連忙說:“行!那就換坑我!”
又不等方芯接話,方言咬牙切齒的說:“今天芯芯哪也不去,回家吃!快半個月沒在家吃過晚餐了!”
方言抓起一個資料夾,揚手就朝著白炎砸了過去:“死小子,要不要臉?”
方芯很想接句話的,但真的沒有這倆男人快啊!關鍵是,腦子也沒有他倆轉的快,每次都是還沒想好怎麼接這句話,他倆已經鬥了十幾個來回了。
他還給方芯媽媽買了一大束花,把方芯媽媽高興的,都合不攏了。
這話外之意明顯是,我都沒收過你的花。
這話外之意是,阿姨是過來人了,我經得起的考驗,都喜歡我,覺得我不錯,我再跟你進下一步,你說好不好?
著雙手,又有點不知所措了,出句:“你別浪費……”
他隻是想純粹乾凈的,不摻雜任何目的。
所以,很小聲的提醒他:“你好傻……”
方芯的回答是,拉上傻子的手,朝著自家餐廳走去,別扭的提醒道:“你老老實實乾飯啊!別在我媽媽哥哥麵前說太多奇怪的話。”
白炎垂眸看著抓在一起的手。
他急忙在心裡默唸,穩住!兄弟穩住!一急就得耍流氓!要耍也不能在丈母孃家耍!
那就是沈樂萱了。
從電梯出來,小手掛在沈易的臂彎上,總忘了董事長夫人的形象,一路蹦蹦跳跳的朝著大廳外走。
董事長威嚴沉穩,是一本正經的邁著大長在走路;而董事長夫人這很不正經的兔子跳步伐,真像極了兒園裡被老師獎勵了小紅花的開心寶貝。
幾個前臺小姐姐呆愣了一瞬,等他倆走過去,隻剩背影後,們幾乎作一致,掏出手機就是一通狂拍,小聲嘰嘰喳喳,猛磕狗糧。
“小老闆娘長得也太了!未滿十八歲的長相。”
“也是最親切的小老闆娘,總招呼我們小姐姐好,一點架子都沒有。”
他轉頭一看們抓拍的畫麵,角猛搐了一下,實在忍不住沖著幾個無知小前臺吐槽了兩句。
他給某老闆娘留了點麵子,其實很想說,這隻小可,生意場上能出各種損招鬼點子,十分卑鄙下流無恥啊!生活上,出手就能揍渣男踹流氓啊!哪可了?
被員工拍也就沈易察覺了,萱兒依然小兔子蹦蹦跳跳,開心的忘了形。
沈易垂眸睨了眼掛在胳膊上的‘小兔’,沒事就這樣稱呼他,純屬牙,心好,想撒。
將軍哥哥乾咳了一聲,慢條斯理的回道:“因為,大庭廣眾之下接吻,有失統。”
絕對是!
沈易憋著笑,又睨了一眼,接著慢條斯理的蹦出句:“好乖,回家可以隨便吻。”
萱兒小臉微微一紅,立馬懟他:“你也太會反咬一口了吧!”
哎!婚後的沈大將軍真的是越來越會科打諢了,再正經的話都能被他染上,飆上高速。
這麼沒節,就該讓他怕什麼來什麼!
沈易接了司機手裡的車鑰匙。
上車後,萱兒突然想起來,笑瞇瞇的說道:“將軍哥哥,你教我開車好不好?”
不過他接著就做了一番補充:“有一個小要求,你學會了,不能獨自開車到跑,每次駕車,副駕駛座上得有我,能做到嗎?”
萱兒一聽就懂了他的意思,心口又有些痠痛了。
沈易眼眸一暗,傾過去就上了的。
萱兒做賊似的掃了眼車窗外。
繫好安全帶後,沈易一臉嚴肅的教開車的步驟和注意事項。
記憶好真的學什麼都快,一路開車回去,他邊控著車,邊把沿途各種通路標的意思也教給了。
萱兒歪著小腦袋,對答如流,還有點嫌棄:“將軍哥哥,你別忽悠我啊!科目一的題這麼簡單?”
他了鼻子,在小倆口後突然話道:“小六,這話可不能讓你三媽媽聽見啊!當年科目一考了三次才過,你學了多久啊?”
沈易不厚道,華麗麗的就是一句:“萱兒隻用了二十分鐘,科目一應該能考個滿分。”
要比老婆哪家強,沈家莊園沈大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