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家,沈風跟藍從安、沈淩跟方穎,這兩對婚前婚後的生活可能會有比較大的變化。
這個週末的早上,不用上班。
“哥哥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沈易多敏銳啊,頓時聽出了點埋怨的味道。
萱兒從後出了一條他的領帶,笑得像隻小狐貍:“以防萬一你回答問題手不口,還是先把你的手綁上,我有安全點。”
萱兒立馬拍馬屁,捧殺他:“我家沈大哥哥,那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!大將軍更是家喻戶曉的大英雄!正人君子之表率!”
你見過哪個男人對自己人君子的?
這絕對是在幫他回憶,那樣的堂堂大君子,冷冰冰的一個人,為什麼現在這麼沒節了呢?
這節豈止是碎灰了,碎得都要拿顯微鏡照了……
沈易一雙手腕被綁住,一抬胳膊,把圈了起來,在看不見的後背,他隻是微微用力,被束縛住的雙手已經解開了。
萱兒抬手就推住了他的額頭:“你……你好好說話啊!昨晚才……才那個啥了,現在是早上……”
“啊……哦……”
胡編的吧!
心裡有點難,很小聲的問:“我要是被你擄走了,我倆的結局會不會稍微好一點?”
沈易垂眸想了想,低頭頂著的額頭,嗓音很輕的為編寫故事。
萱兒幻想著這個好的畫麵,紅了眼眶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輕言細語的接話道:“我倆還要養一群鴨鵝,再養兩個胖娃娃。”
他話音落,就開始手腳了。
“你!你什麼時候掙的?我綁得是死結啊!”
萱兒有點惱怒了,口不擇言:“你你你……這樣不節製,不怕不滿五十歲就拄柺杖嗎?”
“啊?不是……我不是這意思,我是說,做那個也可以……”
一著急就又騎在他上去了。
可別誤會啊!真不是不喜歡夫妻生活。
直到沒辦法再開口,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又被套路了。
此‘悠’,忽悠的‘悠’。
他厚無恥的就是一句:“下次賠你。”
信他個鬼,手繼續在他麵前討要:“不行!概不賒賬!”
他慢條斯理的說:“那……明日賠給你。”
萱兒口不擇言就是一句:“我告訴爺爺爸爸媽媽去!你放假閑的沒事就欺負我!”
這是真打算往主屋跑的,並且打算今晚蹭的床,不過來了。
他隻手撐著側臉,慢條斯理的提醒道:“萱兒冷靜啊,一個套的事,你這一狀告的,可就要引發命案了。”
眼就是一副勾人狐貍的姿態,就這點可憐的道行,哪經得起這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