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鬧房,白炎閃人了,還知道嫂子的玩笑開不得。
他倆鉆進臥室就霸占了婚床,把莊曉靜嚇得啊的一聲,連滾帶爬的彈開了。
此時白涼被一幫公子哥堵在了婚房外,來了不老同學,他本進不去臥室。
顯然五個伴娘徹底把給忘了,此時此刻正躲在角落裡愉快玩耍呢!
這小東西的窩暫時安置在書房的飄窗上。
小龍貓興許是被陌生人嚇到了,瞪大水汪汪的眼睛,一不的傻站在飄窗上,一雙小爪爪抱著一顆花生米。
“哇!好可啊!”
方穎說:“你們有沒有覺得它的表好像萱萱?”
沈樂萱就當這是被誇贊了,頓時翻了:“我要是有這麼可就好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郎玲和郎瑤半點不稀奇這隻龍貓。
郎玲補充道:“表姐可寶貝它了,聽說表姐夫它一下都不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原來是白涼的小棉襖啊!”
他眉頭一皺,手就去捋咻咻左邊的一胡須。
郎玲和郎瑤不知道沈淩的病,其餘幾個都知道,頓時頭皮發麻了。
當著外人的麵,覺得‘小三哥’不好聽,機智的改了口。
方芯接著小聲勸了句:“姐夫,眼不見心不煩,要不你出去喝兩杯?”
一想到沈淩這傢夥竟然跟方穎把結婚證都領了,他還得慢慢等著萱兒,隻覺更加度日如年了。
他不停的幫小東西捋那不合群的胡須,怎麼都捋不直。
被他這樣耐心的一直捋,一旁看龍貓的眾人,慢慢的也都覺得歪了這樣一胡須,確實很不舒服。
郎瑤急聲製止道:“別!要是把胡須都燙沒了,我表姐還不拿菜刀拚命啊!”
話音剛落,就見沈淩右手食指和拇指掐住那歪胡須,左手食指和拇指掐住另一邊一沒病的好胡須,作勢要拔掉。
郎玲和郎瑤還沒來得及製止,他一把就拔了,作快得小東西都沒覺到疼,隻是把它抱在爪爪上的花生嚇掉了。
就像醫生給小朋友了個小手,小朋友很勇敢似的。
郎玲郎瑤反應過來,急忙開溜,就當什麼也沒看見。
沈樂萱開溜的時候,沒忘把醫生哥哥丟在飄窗上的兩胡須帶走。
留下方芯像個二傻子愣在那裡,跟飄窗上的小龍貓簡直一個神態。
然後也開溜了。
要去幫新娘子啊!
這種況下,伴娘們也自難保啊!
待會兒要是這群傢夥連萱兒的玩笑也敢開,他真不敢保證會不會弄斷誰的手。
方芯扣上了上白炎的西裝外套,正打算仗義幫新娘子的。
就剩下郎玲和郎瑤了。
新郎的服被的隻剩衩了,別提多狼狽了。
此時臥室裡。
氣得莊曉靜一個勁兒的威脅。
沈鈺沈浩笑得流氓兮兮的。
莊曉靜一看倆表妹進來了,急聲求救:“玲玲瑤瑤!上!往死裡弄他倆!姐給你倆封大紅包!”
先前接親被他倆收拾過,郎玲郎瑤這下是有仇報仇了,分不清誰是誰,上去一人一個隨便抓。
倆孩子氣沖沖的拽他倆下床,他倆總不能真把人家往床上拽吧!
郎瑤這次拽的是沈浩:“有種下樓跟姑我比酒量!”
不過這不重要,又不是物件。
沈鈺整理了一下白襯衫,笑道:“這個提議不錯,君子口不手。”
郎玲郎瑤互看一眼,壞笑道:“簡單啊!賭大小!”
沈鈺沈浩一聽就懂了:“好!輸了別哭啊!”
然後四人就出去了。
沈鈺急忙擋在了他扛過的郎瑤前,笑道:“兄弟們,孩子膽小,別玩兒過頭了。”
眾惡狼一看這架勢,誤會了,以為這倆伴娘是名花有主了,自然就識趣的不去逗弄了。
下了樓可就不是戰友了。
首先他們各自做了自我介紹,然後分別在掌心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結果可想而知,他倆一次都沒輸過,每次都能猜中哪個是郎玲,哪個是郎瑤。
宴席散後。
罵他倆不紳士,不厚道,欺負孩子。
他倆接兄長的聖旨,確實是安安全全的把倆送回家了,不過多做了點事。
他心裡想,我要是有個龍胎姐姐該多好?又好區分,沈鈺簡直不是個東西!
他心裡想,我要是有個龍胎妹妹就好了,不但好區分,而且還乖,沈浩什麼玩意兒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