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鈺、沈浩、白涼,在農場勞改造了一個月,沈大暴君可算是開恩了,讓他們仨回來了。
沈大暴君丟什麼樣的刁難任務,那都不是事兒,乾就完了。
他帶上莊曉靜,去醫院拉上沈淩和方穎,然後兩對結伴去了民政局,把結婚證領了。
不過他倆領證的事,暫時沒讓家裡人知道,婚禮他倆還是打算等沈易和萱萱一起。
他求了婚,向雙方父母攤了牌,結婚的日子定在了國慶。
這都月底了,五天後就是婚禮的日子。
他穿一黑西服,人模狗樣的,風風火火闖進了董事長的辦公室。
沈易睨著麵前的喜帖,角了,出句:“十九歲就破了,是有多榮?”
老男手拿了喜帖,左手食指輕輕彈了彈,接著就是一番毒死人的嘲笑。
白涼的臉都氣綠了,就沒見過這麼損的人。
沈浩拿著一份檔案,進辦公室就聽見了沈易這話。
六年,同居五年,他倆這是連‘早生貴子’的祝福詞都不配擁有了啊!
“草!喜帖還給我!你倆最好別去喝喜酒!招待你倆的隻有砒霜!”
“批假一週,現在可以滾了。”
沈易張就跟小五棒槌神同步一次:“老夫老妻了還度月?”
沈易和沈浩被他的手指晃得眼花。
他很默契的說:“董事長,白涼這一個月在農場,工作認真積極,表現的不錯,您看,能不能多給幾天假期呢?”
白涼被這倆唱雙簧的沈家狗男人氣得沒了脾氣。
哼!單狗!老男!也隻配給小爺我當伴郎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