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潑婦回來了,一回來就吵翻了天,經歷過喪子之痛的人,這麼多年走不出來,多半是心理上有了問題,否則,一個正常的年人如何做得出傷害一個幾歲孩子的事?
來這地方本就是清靜和景的,清靜都沒了,還如何賞景?
電話很快接通,那頭傳來沈誌澤寵溺調侃的語調:“靜怡,怎麼?被你兒子閨冷落了?終於想起你男人了?”
白靜怡小小的開了個玩笑,急忙導回了正題:“我看兒子有了妹妹後,緒一直很穩定,所以我打算帶孩子們回家了。”
老夫老妻了,從來沒分開過這麼久,獨守空房快半個月了,能不激麼?
聞言,沈誌澤瞭然:“好,確實應該幫孩子好好安葬親生父母,你和孩子們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結束完丈夫的通話,白靜怡就去了村長家。
確實很窮,這是白靜怡難以想象的一種窮。
“沈太太!您……您坐!您快坐!”
白靜怡看出了村長的不自在,在門口的椅子上落座後,嘆氣道:“您確實不容易,小樂萱沒讓您心,我應該跟您道個謝。”
這話讓老村長十萬分措手不及,足足愣了半分鐘緩不過來,等緩過來後,差點老淚縱橫,急忙擺手拒絕:“沈太太!這可使不得!使不得!我家就三口人,一老一殘,我也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,您那麼大的新房子,給我不是浪費嗎?”
白靜怡自從兒子抑鬱後,就最是看不得苦難中掙紮的人。
“您兒子的況,等我回家後安排專家過來看看,到時候如何治療,費用您別心,龍趟村是我兒土生土長的地方,以後想回老家看看,您和您母親可不就是我兒的親戚麼?您說是吧?”
俗話說大恩不言謝,大恩麵前還真的是什麼話都顯得輕如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