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淩在伊蘭苑好一通收拾,都吃晚飯了還沒折騰完。
沈誌遠和阿爾其為此深頭疼,死小子回來的第二天就把主屋折騰了一通,把爺爺趕去池塘邊餵了半天鯉魚和王八。
總之沈三爺一回家,所有人都了客人,不能,也不敢,很想揍人,又找不到正經理由,你說氣人不氣人?
這些年沈家沒諮詢心理醫生,好幾個心理醫生觀察分析的是,沈易從小太過優秀,是沈淩從小學習的榜樣,那麼優秀的兄長卻抑鬱自殺,可能刺激到了他,這極有可能是導致他強迫癥的主要原因。
如今老頭為此相當懊惱:“部隊是收容強迫癥的最佳場所,當年就應該把三小子也丟部隊疊豆腐塊去!還能磨煉毅力!”
世上沒有後悔藥,於是沈老爺子把沈誌遠兩口子到了書房,商量了一個對策。
沈誌遠兩口子也是這想法。
做軍嫂不容易,同樣是偉大的,不是哪個人都有資格做,年紀輕輕得經得住那份寂寞。
阿爾其拽了拽沈誌遠的袖,說道:“這事兒還是你問吧,不知道死小子在國外談朋友沒有?”
沈老爺子敲了敲書桌,直接給了方案:“給臭小子安排個相親物件, 他要是不同意,就問問有沒有物件。”
沈樂萱端著一盤水果送去書房,門是虛掩著的,剛好聽見爺爺和二嬸的對話,頓時為小三哥和親閨著急了。
心裡暗暗吐槽,端著水果進去,急忙接了話:“爺爺,二叔二嬸,小三哥不是已經有朋友了嗎?他沒跟你們說嗎?”
沈樂萱心裡狂吐槽那倆磨嘰,笑瞇瞇的說道:“是方爺爺家的大孫啊!絕對比那周爺爺家的大孫好吧!”
沈老爺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沈誌遠和老頭一樣的反應。
阿爾其也很高興,但有點半信半疑,拉著萱兒問:“六寶貝,你說得是真的嗎?他不是因為爺爺們關繫好,把穎穎當妹妹?”
“好!我這就問臭小子去!穎穎多好個丫頭啊!竟然敢跟老孃藏著掖著!”
而此時,沈淩剛把伊蘭苑折騰完,一疲憊的準備回去洗個澡,卻在半道被他老孃逮住了。
沈淩臉微微一僵,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:“媽,八字還沒一撇呢!”
老孃這架勢,活像梁山好漢孫二孃。
前天晚上萱萱年禮,他拉著方穎逛莊園,心頭一熱,就拉著逛到了他的別墅,都是二十好幾的男了,一切盡在不言中,他想吻,還想發生關係,想把關係確定死,可最後他下了那沖,什麼也沒做。
阿爾其看臭小子斯斯文文的樣子,快急死了。
沈淩無奈的嘆氣,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誰告的了:“萱萱小叛徒。”
沈淩手摟住了老媽的肩,朝著別墅走,隻好老老實實的代了。
阿爾其無語,憋著笑白了臭小子一眼。
沈淩腳下一絆,差點摔倒:“啊?”
土匪窩裡搶土匪的人,豈是一個‘爽’字能概括的?
卻沒想,方老土匪半點沒炸,萬分鄙視的丟給老霸王一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