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爺好不容易有了點雅興,上山畫個畫,賞賞景,最後以泡湯告終。
從一開始想要摘野果子給哥哥吃,升級到,要帶保鏢叔叔去抓蛇,回去煮了讓哥哥補補。
下山的路上,沈易一隻手住發疼的腦袋,一隻手抓小憨包的小爪爪(一撒手就能飛咯),這一路回去,他還被嘮叨了一路。
“這不吃那不吃,不行的!我和媽媽會好心疼好著急的!”
跟在最後的保鏢,把自家爺哭笑不得的表盡收眼底,使出洪荒之力在憋笑。
這隻小憨包難道還有個小馬甲,小唐僧?
可是沒想到,路子野的不行的小憨包,竟然不出去野了,也鉆進了帳篷,小短一盤,乖乖的往他旁一坐,學著大人的樣子,小手他的額頭,然後又自己的額頭,小眉頭一皺,小又停不下來了,丟出一長串心的噓寒問暖。
“哥哥你想不想喝水?”
叮!‘小丫鬟’模式已啟,請爺盡~
“嗯。”沈易有氣無力的應了聲,抬手就掐小憨包的小臉蛋,看起來是發泄似的兇的作,其實下手特別輕。
“兒子,要不要喝點熱水?吃點水果好不好?”
他想要安靜,想要讓耳朵休息一下啊!
沈易恨不得舉雙手投降了:“我真沒事,你倆能不能出去找點事做?”
小憨包這一聲天真無邪的嘆息,小酒窩裡對哥哥的喜之都溢位來了,誰頂得住?
“能不能消停一分鐘?到底誰不乖?你說!”
“輕點,別把妹妹撓疼了。”白靜怡又一次暗暗的鬆了好大一口氣,不輕不重的拍了大包子的屁一掌:“好了,你倆玩,我們的新房子快蓋好了,媽媽去忙了。”
小憨包被哥哥撓的笑噎住了,個小球。
“不準去,哥哥給你講故事。”
“萱寶乖,跟哥哥玩啊!媽媽很快忙完就回來了。”
白靜怡出帳篷,不放心的跟保鏢叮囑了一番:“易兒不舒服,你看著樂萱,別讓往村西頭跑。”
保鏢幾乎是著頭皮應的,他哪裡看得住小野丫頭?爺不讓拎又不讓抱,那本就是都不得。
就聽見帳篷,某爺裝上了:“啊嘶~頭疼……”
某爺特大聲的說:“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