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還算懂分寸,除了每天接學生送一支紅玫瑰外,並沒有做什麼越界的舉。
這邊的業務實在需要他出麵解決的時候,他懶懶散散的去解決一下。
然而,老媽前腳剛走,每天懶懶散散的‘易大爺’就開始作妖了。
禮拜六一大早,他就使喚小工了。
萱兒剛把手指甲兩邊的死皮和倒刺修乾凈,準備繡白涼和白炎,二哥繡好了,請媽媽帶回去了,剛好趕上二哥的生日,寄部隊去。
“幫什麼忙?”
易大人拉開車門,神兮兮的。
沈樂萱被這不勝收的滿墻花震撼到了,下車就撒歡的吱哇。
沈易開啟車後備箱,提出幾罐塗料,笑道:“喜歡就好,大學期間就住這裡,不過要幫忙乾活。”
關上後備箱,沈易糾正道:“是我倆。”
話沒說完,沈易雲淡風輕的就是一句:“我也不會,塗上去就行。”
沈易一把逮住了的領,拎小仔似的拎了回來。
沈樂萱狐疑的看著他:“我倆真的不會把房子糟蹋了?”
沈樂萱:“……”
“作快,天黑前做不完,我倆得熬夜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早點過來?”沈樂萱邊跟著他走邊嘀咕:“我倆要是弄得一團糟了怎麼辦?乾嘛不請專業人士?”
“你驗生活拉上我乾嘛?”
易大人的理由信手拈來:“因為你在我的生活裡。”
大人想要瞎玩兒,能怎麼辦?隻能寵著啊!陪著他瞎玩兒!
這麼大的大廳,水泥灰,這得刷到什麼時候去?
易大人竟然不怕臟了,都沒戴手套和口罩,像個老刷匠似的,非常練的按照比例兌好了塗料。
沾滿一滾刷白的塗料,沖著墻麵毫無章法的就是一通狠刷。
沈易一把握住了揮舞的小手,指導了一下方法:“這樣順著一個方向刷。”
就像以前一樣,他教的一本正經,而卻再也沒有以前那份平靜了,無論做多個深呼吸都沒用。
沈樂萱也被徹底刷了一遍,服、子、鞋子,全遭了殃,就連頭發上都是白的塗料。
差點把氣吐,他還是那一清爽乾凈的白衫黑,手上都沒沾什麼塗料。
忍不住小聲咬牙切齒:“我嚴重懷疑這些活都是我一個人乾的!哼!”
抬頭一看,確實那一小塊沒刷好。
拔準備往外跑,被他一把拉住了。
他說著,拿滾刷沾上塗料遞到了手上。
話沒說完,被他從後一把捧住了腰,下一秒,的雙腳離了地。
“萱兒,你好像長了。”
“確實不胖,但是很重。”
低頭看著他有型的頭發,忽然起了點報復心。
“你站穩啊!我馬上就刷好了!”
沈易捧住不盈一握的腰,輕輕把放了下來。
本來打算馬上開溜的,瞥了眼他的臉,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。
沈易抬手抹了把額頭,眉頭蹙起,臉一沉,眼底卻滿是笑意:“沈-樂-萱!臟-不-臟!”
跟大潔癖開這種玩笑簡直就是找死。
“真不是故意的?”他的頭慢慢靠近,氣息屏凝。
“我…我隻是…開個…玩笑。”
然而氣氛足了,卻沒有發生任何越界的事。
沈樂萱臉紅耳赤的反應過來,他已經走到了大門口。
啊!大意了!竟然中了人計!他把額頭上的塗料蹭回的額頭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