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去上班後,沈老爺子、沈老太太還有白靜怡,把萱兒到了跟前。
沈老爺子慈祥笑道:“乖丫頭,馬上就要報名了,出國留學的事,爺爺想最後詢問一下你的想法。”
白靜怡急忙鼓勵:“對!媽媽也支援!”
家裡老人們年齡大了,確實不適合去太遠的地方留學,跟四哥和白涼哥哥去北大也好,出國留學不過是一個外在的包裝而已。
看咬著下,猶猶豫豫的,白靜怡再次鼓勵道:“萱兒,沒事,大膽的說出你的想法,我們都鼎力支援!”
“爺爺媽媽,既然我考到了國外,我就會好好的完學業,學了本事,以後幫哥哥分憂!”
從小就是這樣,滿心思想的是哥哥。
必須得大力支援啊!
沈老太太和白靜怡默默地嘆氣。
沈樂萱突然想起什麼來,站起,拔就往外跑,一驚一乍的說道:“二哥的生日隻有五十二天了!我給他的禮才開始繡呢!完了!來不及了!要帶國外去繡了!”
二哥,準備用北京***和國旗作為背景,二哥一威武的軍裝,莊嚴的敬軍禮。
小丫頭咋咋呼呼的,後幾個大人寵溺的搖了搖頭。
正說著,沈老爺子的手機來資訊了。
嗬!易兒那死小子發來的。
說開了,臭小子可算是開啟心扉了。
白靜怡看完資訊容,斟酌著敲出一條資訊回了過去。
資訊發過去,臭小子沒再回過來了,估計悶著想法子去了。
沈老太太臉一黑,也擔憂起來:“已經夠忙了!這可得拉住啊!萱兒讀幾年書就回國了,要是搞個分公司過去,他以後還不把家當旅店啊!”
辦法還沒想出來,就到了報名的日子。
沈鈺和白涼八月二十一號去報名。
沈風和沈淩的假期有限,打算送完小六,八月十六號啟程。
明天小六就要啟程了,沈大這傢夥安靜的有點異常。
沈易從酒櫃上拿了瓶酒,他倆的杯子還留著,準備一人倒一杯。
沈淩也隨意往臺上一靠,張也拒絕了:“以後拿刀的手,與酒絕緣了。”
一個拿槍,保家衛國;一個拿刀,救死扶傷,沈易自嘲的勾起一抹淺笑:“得,就我一俗人,養家餬口。”
紅酒是用來品的,這樣灌要多不講究有多不講究。
以前講究到變態,現在這麼放飛自我了?
他倆進書房看見大哥手裡的酒,連忙拿了高腳杯。
沈鈺把高腳杯往沈易麵前一:“喝酒也不上我?”
沈易本來想說‘我喝過,你倆重新開一瓶’。
三人正準備杯,小六過來了。
再一看,一四五哥哥當著他倆的麵準備大乾一場的架勢,啊!太不厚道了!
丟下這句,轉就跑。
猜到一去了,這是要去拿的杯嗎?
一溜煙去了主屋,倒了三杯牛,端在托盤裡,咣咣當當返回來了。
沈風沈淩:“……”
沈鈺沈浩差點沒笑噴:“哈哈哈……二哥三哥!來來來!乾杯!”
“二哥三哥,我們以代酒!喝趴他們!”
小六連忙解釋:“沈淩醫生,晚上喝茶影響睡眠,喝助眠!”
小六豪爽的一舉杯:“一二三四五哥哥!祝我們心想事!早日團聚!乾杯!”
然後六個人都靠在臺上,仰頭一口悶。
沈風抬手抹了抹上沾的一圈兒牛,揶揄道:“小六,祖國沃的土地都養不起你這小海拔,國外的水土能長?”
沈淩也隨手抹了,搖了搖頭:“堪憂。”
喝離別酒‘’踐行的氣氛,被這鄙視破壞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別理他們。”沈易把酒瓶擱在臺上,習慣的手捧住的小腰,抱起來,把放在了臺上坐好,這樣就跟他們差不多高了。
佯裝生氣,冷哼道:“嘲笑人的方式有很多,可你們偏偏要說我海拔!不知道我有大哥撐腰嗎?”
他們四個眼神遊移,也不看,略顯尷尬的蹦出句:“惹不起,惹不起。”
沈樂萱一臉懵圈:“……”
抬手抹了把,果然到了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