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後
仔仔細細打量著梳妝鏡裡的自己,看看有何不妥,腦子裡無預警的冒出句‘為悅己者容’,頓時紅了小臉,都不用打腮紅了。
晚餐後這個點,老爸和兩個叔叔會在主屋向爺爺匯報公司的事;媽媽和兩個嬸嬸會陪著看劇,或者打麻將;幾個小哥哥肯定紮堆打遊戲;隻有易大人不紮堆,多半在他書房裡看書,或者用筆記本工作。
旗袍是易大人買的,就是想穿上讓他第一個看,被特別好看的人誇,是一件上天的事。
老狐貍三叔笑瞇瞇的上下打量著,好一番壞壞的揶揄。
沈樂萱心底哀嚎,怎麼是三叔第一個看見啊!這誇贊一點都不啊!
三叔雙手抱,好整以暇的看著,越發笑的像隻老狐貍了:“在家隨便溜達打扮的這麼漂亮?這不對啊寶貝!”
沈樂萱深知自己不是三叔的對手,拔就溜:“我不理您了!哼!”
差不多十分鐘後,某三叔憋著壞笑,做了件極不厚道的事。
本來在打遊戲的幾個臭小子,不約而同的收了手機,戰鬥力滿星的朝著荷塘雅居去了。
沈樂萱穿著旗袍,直接去了樓上書房。
進門就大大方方的詢問:“哈哈哈!我是第一次穿旗袍!好看嗎?”
這是第一次猜錯了,易大人沒看書,也沒伏案工作,而是在喝悶酒。
哎!酒不醉人,人醉人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誇贊一句‘很’,小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,一臉嚴肅,嘮嘮叨叨的朝他走來。
‘家規’二字,讓沈易眸又幽沉了幾分。
不,小妖隻是在一本正經的闡述問題。
“我不能喝酒!你也不能多喝!傷!”
他嚥了咽乾的嗓子,牛頭不對馬的就是一句邀請:“我的公主殿下,能請你跳支舞嗎?”
這世上沒有人不辛苦,隻有人不喊疼,任何時候都有兩個以上的選擇,然而最終的選擇就隻有那麼一個,也許這世上唯的時候太多,到,唯心一次,可好?
在毫不設防的把小手給他之前,他耍了個小心機,了室拖,著一雙修長勻稱的腳。
十個腳趾頭像刑滿釋放似的撒歡的摳著地板,沖著他笑出了甜甜的小酒窩,理直氣壯的說:“你不穿鞋!我也不想穿!反正是夏天!”
聞言,頓時來了小緒,抬手他的膛,語氣有點氣呼呼了:“你這是歪理!男人難道不是?是鐵打的?”
沈易立即上妥協,一把抱起,讓的小腳丫踩在了他的腳麵上,手攬住不盈一握的小腰。
小憨包一開始沒覺得什麼,因為從小跟他親昵習慣了,雙手自然的攀住了他的肩,摟了,保持平衡。
他低頭輕吻發頂,輕聲喊:“萱兒……”
而他隻是一遍遍喊:“萱兒……”
很快就紅了臉,才覺到氣氛不對,他的心跳好快,也跟著了頻率。
書房門沒關,本來是很浪漫很溫馨的氣氛,被突然風風火火闖來的幾個人徹底破壞了。
沈浩機智的出了手機,不是報警,而是快速的翻出了一首老掉牙的音樂。
夜上海 夜上海
華燈起 車聲響 歌舞昇平
誰知心苦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