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,你看這嫁好看嗎?一針一線都是我親手製,我還給你做了披風和喜服。”
“易,我永遠隻為你披嫁,所以你一定要平安歸來!這是本公主的命令!”
他騎高頭大馬,走的頭也不回,鐵骨錚錚七尺男兒,不想讓看見發紅的眼眶。
死在他劍下的亡魂不計其數。
猛然睜開眼,窗外天剛亮。
夢境與現實匯,滿口腔腥味……
如果這隻是夢魘,為何如此臨其境的真實?
展開畫卷,他渾止不住的抖起來。
畫上,萱兒娟秀的寫著幾句詩詞。
道是西風人淚
從今日日倚高樓,傷心煙樹如薺
草草不如人意
頭部劇烈的痛,冷汗大顆大顆順著臉頰往下滴落。
他終於承不住頭部的劇痛,雙眼一黑,便失去了知覺。
“天啊!易!這是怎麼了?易快醒醒!”
看清眼前的場景,是在他的書房,他倒在書桌旁,手裡攥著萱兒送給他的畫像。
一看他醒過來了,傭人慌忙詢問:“易,你哪裡疼?臉怎麼這麼蒼白?”
他甩了甩昏沉的頭:“……沒事。”
傭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,材比較瘦小,使出了渾的力氣才把大爺扶起來。
他腦子裡很混,潛意識裡極度排斥夢裡的形象,無意識的想要立即證明他是沈氏長孫沈易,會的東西是商業場上的運籌帷幄,而不是古代戰場的殺人如麻。
今天是禮拜六,隻有個別部門加班,他管理的業務部,這個禮拜加班加點的忙。
“易,早……”
沈易沒接話,大步流星的朝著專用電梯走。
一夜噩夢,一冷汗,沒洗澡,隻洗了臉刷了牙,套了外出的服就出了門。
昨晚萱兒的手指被繡花針紮破了,他隻是吸吮了流的手指,可到現在口腔裡似乎還殘留著腥味。
一進辦公室,他就強迫自己進了工作的狀態。
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響了,來電顯示‘小憨包’。
然後才接起電話,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樣,寵溺的喚道:“喂?小憨包。”
他有些虛,輕聲回道:“哥哥在公司吃,忙完就回家。”
‘我等你’三個字猛地擊中了他某神經,痛得他渾一,強行下去的某些東西,再次翻江倒海的往外冒,這次是勢不可擋。
沒等電話那頭說再見,他手結束通話了。
昏厥中,又陷了夢魘。
他的戰場,一幕幕腥……
‘萱兒,你若是個小宮,我便帶你飛出這牢籠,從此浪跡天涯,看遍世間景;可你是公主……無妨,我便為你戎馬一生,護你山河無恙。’
可是他食言了,沒能讓等到。
殘敗的靈魂如何承得住這種撕心裂肺、肝腸寸斷?
“易!易醒醒!這是怎麼了?快醒醒!”
劉助理也嚇白了臉,正準備掐他人中。
這眼神冷得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,把劉助理嚇得猛往後一退,差點一屁坐在地上。
他站起就走,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,萱兒,要馬上看見萱兒,一分一秒都不要再讓等了。
劉助理戰戰兢兢跟著他,被他的神嚇個半死,他就像個毫無知覺的漂亮喪屍,渾殺戮。
劉助理著頭皮攔在了他麵前,急忙掏手機。
這貴爺小時候得過抑鬱癥,可不要出什麼事了!
劉助理隻覺一巨大的力道揮打在左肩上,接著他就失去了平衡,猛地朝一旁倒去,撲哧一聲摔在地上,出去兩三米遠,在墻角邊才直的停住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