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出差一週,回來是傍晚了,大家剛吃過晚餐。
他手裡拎著一袋地方特小吃,是給某小饞貓帶的。
沈易一僵,沖口就是一句: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
沈誌澤白了臭小子一眼,懟道:“老子批準的還不夠資格?還需要哥哥批準?”
沈淩今年暑假不回來,要留在法國實習,計劃的是過年回來。
不怕老狗子們突然死了?
他把一袋吃的遞給了老媽,水也沒喝就回荷塘雅居了。
夕西斜,天暗了下來。
他沒開燈,走到了沙發旁,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。
他躺的是某丫頭時常等他回家的那個位置,剛好對著門,可以想象出,這樣眼的盯著門等一個人回家會有多傻。
然而他不知道,某丫頭同樣在戒不好的習慣,要比他辛苦千百倍,因為要戒的還有前世的習慣,那些都在骨頭裡,戒掉得筋皮、傷筋骨。
隻能關上門,悄悄說給耳背的太聽,不然活不到年都能把給憋死。
坐在一個小板凳上,剛好可以把臉埋進太的懷裡,咬牙憋住緒,隻想這樣全放鬆的歇一歇。
“囡囡啊,晚飯吃飽了沒?還想吃點啥?讓你嬸嬸給你做啊!”
沈樂萱吸了吸發酸的鼻子,小臉在老太太懷裡蹭了蹭,撒道:“太,我想跟您說個事,不敢跟家裡其他人說。”
沈樂萱眼淚沒憋住。
太什麼也聽不見了,嬸嬸也是聾啞人,活在一個無法與人通的世界得多孤獨啊?有了前世記憶才兩年,深有會,雖然不聾不啞。
太輕輕著的腦袋,樂嗬嗬的說:“小囡囡能乾,現在啊,誰也高攀不起,太做夢都高興。”
“我記得前世我是公主,易是將軍,他隻比我大三歲,我和他的故事,要從我把他認漂亮姐姐那天開始……”
“太,沈易哥哥就是我的易將軍,我不想為他的妹妹,我該怎麼辦?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種怪胎,記得前世。”
沈樂萱摟了太的腰,一直把臉埋在太的懷裡,忍不住噎起來。
“太,我想出國留學,其實我是想離開沈家,我就是個養不的白眼狼,嗚嗚嗚……我對不起那邊的爺爺爸爸媽媽,我對不起所有疼我的人……我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……”
門外四個人僵站了大半天,沒敢推門進去打擾,又因小丫頭的哭訴實在太過震驚,而聽了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