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是生意人都有自己的顧客,得當上帝伺候,沈氏亦然。
生意場上就是這樣,喝酒可不僅僅隻是喝酒,娛樂也不隻是簡單的娛樂,玩兒的都是,合作也就到手了。
小傻瓜永遠為沈易留著燈,暖著心。
沈易無奈的嘆息。
他換了室拖鞋,放輕腳步走到沙發旁。
右手,手心和虎口紅的不正常。
破皮了,不像燙傷,像是被什麼糙的東西磨的。
又爬樹了?還是上房揭瓦了?
然後他洗凈了手,找來碘伏幫破皮的地方消了毒。
微微有點疼,迷迷糊糊睜開一眼看了下他,咕噥一句:“哥哥回來了……”
伺候完小祖宗,他拖著一疲憊回到臥室。
他微微疑了一瞬,此時此刻隻想趕洗澡睡覺,於是直奔浴室。
難怪一屋子花香。
小手磨破了皮,原因也揭曉了……
這就是個天生會磨他的小妖,磨得恰到好。
擺好後,他雙手叉腰,站在床邊開始思考一個問題,我咋睡?
睡花床應該有兩種人,要不是公主,要不就是死人,估計沒有哪個大男人會睡得下去。
哎!就當自己是個死人吧!這是小守財奴第一次花錢,為他花的,而且修剪花枝小手都磨破了。
也許是這滿床花香的問題,他做了半夜不可描述的夢。
猛然驚醒,才淩晨三點半,他不得不起床洗澡換,天亮還早,又不得不繼續睡花床。
沈誌遠今天也睡過頭了,因為喝了點酒,胃不太舒服。
剛吃過早餐,白景閱就過來把自家兩個臭小子押犯人似的押走了。
兄弟倆是約好的,沈風去機場接了沈淩,然後一起回家給個驚喜。
除了兩個還沒起床的人,老老全都出了主屋。
“淩兒又長高了。”
沈鈺、沈浩、沈樂萱,迎接二哥和三哥的儀式是截然相反的。
沈鈺說:“三哥,我真想你的。”
沈淩抬手了他倆腦袋,笑道:“麻了,我可不想你倆。”
沈淩上的笑容擴大了,張開胳膊再次給了妹妹一個擁抱:“三哥也很想你!”
沈鈺、沈浩纔不會吃妹妹的醋呢!隻當一片真心餵了狗三哥。
沈鈺:“二哥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畫風明顯突變了。
他連忙把包一扔,張開了懷抱。
他本以為會是沈淩的那種待遇,毫無防備。
沈風那句‘窩草’還沒咆哮出來,接著沈樂萱也飛奔了過來。
妹妹這可的大笑,一聽就是要湊熱鬧的。
沈樂萱也一下撲了上去。
沈風低吼一聲:“我這什麼命?沈氏孤兒?”
三個哥哥不約而同的抓住了最上麵最小的那隻,怕掉下地。
大人們更慨了,沒製止孩子們玩鬧,家裡好久都沒這種打鬧聲了。
在等吃飯的空當,沈淩和沈風洗了澡,換了服。
這傢夥賴床見啊!
沈淩還是老病,進家人房間就瞬間忘了自己乾嘛來了。
沈風一把拽住了他,指了指床上還在睡的人,角勾起一抹又又壞的笑,小聲出兩個字:“弄他。”
大清早的掀男人的被子,有多不厚道,隻有男人們懂。
沈風用形數:“三……”
其實他倆進臥室床上的人就敏銳的察覺到了。
‘帳篷’啥的沒看見,但是被他這一床花驚到了,也雷到了。
沈淩:“屍的最高境界?”
後麵沈樂萱跟進了臥室。
可沒想到他竟然睡了一夜!
沒好意思走過去,悄悄退出去,關上了臥室門,從門裡看見三哥在幫忙收拾床。
“長得漂亮不是你的錯,住!別彎!”
被沈淩這樣一提醒,沈大潔癖這才突然覺渾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