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出行,孩子們都大了,也都見識過北方的雪,安靜多了。
本來劉老頭要吩咐全村把自家狗都關起來的,怕又像幾年前丫頭回來一樣,被狗撲得一臟。
狗的壽命也就十到十五年,這些狗都有些年歲了,隻怕這是它們最後一次迎接小主人回來了。
這陣勢沈老爺子和一群哥哥們見識過了,把沈老太太、白老太太等幾個人嚇得不輕。
白老太太也慌張起來:“我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,這些狗打獵的,確實兇,大家小心點啊!”
“老公,這都是瘋狗嗎?得有幾百條吧!怎麼沒人看管?”
“幸好,幸好不是藏獒,就是數量有點多……”
而最前麵那輛車上,沈易早有準備,他給小憨包從頭到腳武裝上了。
幾個哥哥一副閑適看‘狗戲’的姿態,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。
沈鈺也嘆息一聲:“彷彿就在昨日!”
沈淩檢查了一下妹妹頭盔上的擋風鏡片,笑道:“大哥這主意不錯,萬無一失。”
12周歲孩的高標準是140cm-160cm,小憨包今年下半年長了點個頭,有145cm了。
沈易拍了拍腦袋上的頭盔:“去吧,你的狗子大軍恭候多時了。”
老朋友見麵,沈樂萱開心極了,拉開車門就沖了下去。
“大黃!黑熊!小花!二蛋……你們都還好嗎?我好想你們啊!”
狗子們老了,曾經的小孤兒長大了,這次沒被撲倒,這場特別的歡迎儀式點到為止。
長途跋涉都累了,吃完晚餐就都歇息了。
沈樂萱今晚特開心,因為跟媽媽、二嬸、三嬸、大舅媽睡一間房,這簡直就是掉進了被疼的媽媽堆裡了。
“來來來!全都有!都躺好了!麵伺候!”
沈樂萱純屬湊熱鬧,臉都不夠一張麵大。
沈易依然是一個人一間臥室。
沈淩僵在走廊上,閉眼深呼吸,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。
右邊是沈瘋子的臥室,嫌棄。
於是他就去了三個老男人的臥室。
沈誌偉說:“大影帝,再輸下去,你可就得啥也不剩咯!”
白景閱嫌棄道:“三分鐘不惡心人,你裡長痔瘡是不是?”
此時此刻裡麵得有多?沈淩已經不敢想了,明智的轉就走。
不出所料,了狗窩,服扔的到都是。
打遊戲的幾個本來還吵的,一見繃著臉收拾房間的人,瞬間雀無聲了,生怕呼吸都是錯,而被他打擾打遊戲。
這一夜,老男人們、小男人們、仙們,相的還算風平浪靜。
第二天
一般這種宴席也就自家擺兩桌菜,請親戚和左鄰右舍吃個飯,沒有誰家搞得這麼隆重。
劉老頭心也是慚愧的,他隻挑了村裡以前真心照顧過孩子的人家幫忙。
白老爺子都給過錢的,把話說得敞亮:“我外孫曾經吃百家飯,如今宴請百家,答謝大家。”
今天是個大晴天,太高照,地上的紅毯曬得喜慶,好似老天爺都在幫忙慶祝。
中國紅冬旗袍,領口和袖口有白的兔,外披一件白鬥篷,鬥篷上金線繡著龍,黑加絨打底,腳上一雙紅中筒皮靴,鞋口也有一圈白兔。
這樣一打扮,致漂亮的令人心生憐。
阿爾其小聲吐槽:“閨這才十二歲啊!就這麼漂亮了,打扮的像個小新娘子,這要是以後嫁人可怎麼辦?”
媽媽和二嬸的嘀嘀咕咕,被小禍害耳尖的聽見了。
收拾妥當,立即就往哥哥的房間跑,因為太迫切的想要得到哥哥的誇獎了。
聽見靜,他回過頭一看。
也不知道突然從哪兒冒出來的覺,打扮這樣的小憨包,讓他莫名有種似曾相識的覺……
但他很確定,從沒做過這種夢。
哥哥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,有些忐忑不安,不知道是好看?還是不好看?
正準備開口問,後二三四五六七哥哥突然來了。
然後是白炎:“哇哇哇!妹妹真好看!”
沈風笑瞇瞇的,有那麼點吊兒郎當:“不錯!越來越像個丫頭了。”
這一吵鬧,沈易那點莫名其妙的覺瞬間消散了。
沈樂萱有那麼一丟丟失落,哥哥是最後一個誇獎的,不過被其他六個哥哥誇獎,也開心的飄起來了。
隻要是哥哥取的小外號,都喜歡,因為那是的專屬。
他垂眸想了想。
沈樂萱張了張,猛吃了一口空氣,氣得一。
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,親哥,都是親哥,不氣不氣……
一出哥哥的臥室,迎麵就上了爸爸、二叔、三叔、大舅、二舅。
沈樂萱還沒來得及高興。
接著二叔、大舅、二舅就都被這一句帶歪了。
二舅更興:“OMG!我的小妖!慢點長啊!二舅爹還不想老啊!”
沈樂萱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實在接不下去話。
所以很沒出息的接了:“哼!妖就妖,反正我絕對不是狐貍。”
可不想再給他們笑話的機會,急忙跑下了樓。
又是四年不見,都大孩子了,就連劉筱筱的弟弟劉家寶都變得規矩了。
“萱兒,記住的話,別人待你如何,是你的因果;你待別人如何,是你的修行,苦吃完了就放下,善有善報,修養。”
沈老太太欣笑了:“去給哥哥姐姐們發糖吃吧!”
“好的!”
突然有些理解了,說的‘修行’‘苦吃完了就放下’,應該就是此時克服的‘不想給他們發糖’的心理。
這麼大一袋糖,有點沉。
這群孩子都不好意思起來,沒手接。
大一點的孩子,連忙客氣的擺手:“謝謝你,我們不吃。”
劉家寶急忙糾正道:“是沈樂萱!國際冠軍,沈樂萱!不是劉樂萱了。”
孩子們之間就是這麼簡單,一句祝福,一句友好的話,也就放下了敵意,化解了隔閡。
挨個發糖,小手秀氣,便用雙手捧。
接糖的小孩也都紛紛道謝。
這變化真的大,他上的服穿得比八歲那年乾凈了,看起來被他大姐照顧的很好,也教的很好。
突然想起劉筱筱扔掉的那包乾,又想起好吃懶做的劉二麻子。
說著又給他另一個口袋裡塞了兩把糖,叮囑道:“這是給你大姐的,你別一個人吃了啊!”
發了糖,沈老爺子就率領一家老小,去祭拜孩子的生父母了。
劉老頭早備好了冥幣和香,冥幣一大摞一大摞的堆在墳前。
這次半個嚼舌的人都沒了。
宴席這麼大,本村才一百多戶人家,所以劉老頭打電話,把隔壁幾個村都邀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