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是第一次見到哥哥,十四五歲,比子還漂亮,那是一種越別的。
坐在一個穿龍袍的中年男人旁,這男人長得分明就是二舅爹。
二舅爹父皇頓時哈哈大笑:“朕的寶貝六公主,他可不是姐姐,是朕的文武狀元,男兒。”
自此便上了刺繡。
一夜夢到天明。
回想了下夢境,我和哥哥陪二舅爹演了一夜古裝大戲!不對,二舅爹隻是個打醬油的,我繡了一夜哥哥。
緩了一會兒,消化掉了腦子裡的東西,才猛然發現自己睡在哥哥的床上。
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這樣一想,急忙看向枕頭……
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,哥哥這麼早就洗澡了?
而此時浴室裡的人緒很奇怪。
昨晚被小朋友纏,做了些不可描述的夢,五點多他就鉆進了浴室,劈頭蓋臉的沖澡,都沖了一個多小時了。
“不用你弄!過你自己床上去!快十二歲了!應該有男有別的意識了!”
可他一時沒控製住緒,就對小憨包說了重話。
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,被罵了,好像被嫌棄了。
更何況昨晚又不是故意的。
“我知道了哥哥,是我不好……”
從來就不是個哭鬼,除非事關哥哥。
十一二歲的孩子即將步青春期,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最是敏,心靈比較脆弱,很容易到傷害。
沈易閉眼做了個深呼吸。
“你先洗漱,刷牙小心點,哥哥去點兩份早餐。”
早餐還是熬的爛的粥。
沈易見悶悶不樂,哪還在乎優雅不優雅?連忙搞氣氛,學了,端起碗,問:“要不要乾了?”
“還生哥哥的氣?一點機會都不給?”
心裡氣呼呼的想,我生自己的氣不行啊!那麼迷糊,床也能睡錯!還被你嫌棄!我個沒出息的!我氣死自己了!
沈樂萱依然興致缺缺,加上牙疼,心一差,就顯得特別沒神,不過上還是應著:“好。”
沈易還真學了昨天的樣子,端起碗,仰頭一口悶了一碗粥。
“今天還很疼嗎?”
沈易有點吃癟的覺,手了紙巾,習慣的幫:“疼就慢點吃。”
沈易被堵得不要不要的,吃了一大癟。
接著就用手裡的紙巾幫他了臉,作別提多自然了。
吃完早餐,他就帶小祖宗去高爾夫球場玩。
但是,不足三分鐘自己就搞忘了,主把小爪子塞他掌心了。
今天打高爾夫球,也是貿易公司的負責人安排的活。
負責人黃經理,陪著笑臉建議道:“易,這附近還有好幾個大型遊樂場,可以帶樂萱小姐去玩,本市有好幾個旅遊景點也不錯。”
沈樂萱悶悶不樂的搖了搖頭。
沈家莊園的高爾夫球場比這個大多了,漂亮多了,隨便玩還能沒玩過?爸爸媽媽早教過了,隻是玩的不太好。
沈樂萱每個看了眼,抬手就點了個跟沈易年齡相當的小哥哥,關鍵是有點帥。
“小公主你好!很榮幸為你服務!”
他心不在焉,看也沒看,隨手一點,就點了個。
“易您好!很榮幸能為您服務!”
剩下的球就被各大作陪的人,一人一個挑走了。
決定今天不跟他說話了。
接下來,各大高層領導是陪沈易玩球,隻要他玩高興就好,因此打各種假球放水。
他每打一桿球,球和黃總的小就各種彩虹屁,拍手好。
“易更厲害的是商業場上運籌帷幄,這纔是真正的年輕有為啊!”
黃總的小白了球一眼,顧客的架子搬了出來:“喂!你!給我挑個球桿,我要陪易玩兩桿球。”
球角的笑容僵了下,眼底有不爽,但還是立即挑了適合這人的球桿。
要到球桿的黃總小各種發嗲,哪裡會打高爾夫球?就是想纏著沈易教。
人說著,滴滴的一桿子下去,沒打中球。
沒等沈易出聲,沈樂萱肩上扛著球桿就沖過來了,那架勢就像扛著大刀抵達戰場似的。
聞言,一旁的球差點沒忍住笑。
小丫頭標準的握桿姿勢,一桿子下去,把妖剛才沒打中的球,帥氣的打了出去。
沈易先前一直冷著臉,突然角一翹有了表。
還好讓了腦袋,沒用‘男有別’來堵他。
這男人對自己的妹妹這麼溫啊!隻是淺淺一笑,那桃花眼電力表!
把球桿往球手裡一丟,拽著他的手就走。
心裡想,就算有人,那也是小孩的媽媽,不會像要吃了你似的盯著你,你自己沒覺的嗎?
“易,這就不玩了嗎?”
妖艷賤貨一臉無辜。
來自人的直覺,小的占有極強。
黃總立即給使眼,讓跟上去,這小財神爺可得伺候好了。
拒絕的很直接,但又給了人臺階下。
沈易聽見了,角搐了一下:“這都什麼比喻?”
沈易愣了下,這話題不能跟小朋友繼續下去了,再繼續下去就有點危險了,而且小朋友懂的東西,似乎比他預料的多。
沈樂萱仰頭狐疑的看著他,有點不敢相信:“那我玩什麼都可以嗎?”
為了把小祖宗徹底哄開心,他也隻能點頭了:“可以。”
接下來就要考驗你嫌不嫌棄我了!
沈易瞥著那小壞模樣,頭皮開始發麻了:“你給我悠著點,大孩子了,馬上初三了。”
二十分鐘的車程,抵達遊樂園。
沈易不停的給自己洗腦,沒事沒事,牙還疼著,玩耍能分散注意力。
結果,糟了個糕……
蹦床它不彈嗎?
鞦韆它起來不爽嗎?
沈樂萱跟一群野孩子,到、爬、滾,最後還滾到沙坑裡去了。
沈易蹲在沙坑邊,抬手著腮幫子,瞪著沙坑裡臟的不能再臟的那一隻,隻覺牙疼的實在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