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沒出現在熒幕上的白大影帝,出場就是一首特別溫歡快的兒歌曲。
白大影帝變化很大,多了幾分,了幾分疏離,不過依然那麼帥。
新年期間,沈家一家老小難得守在電視旁看看娛樂節目。
沈易睨了一眼,這副開心的小模樣,隻怕分分鐘能被二舅拐跑。
小憨包小臉一僵,被這一提醒,突然想起二舅爹那份承諾書來,猛搖頭:“哥哥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就記得你的二十億。”
別被二舅拐跑了就好。
“其實,我是一名臉盲癥患者,這比海王要厲害得多,我隻認得清我家這位小寶貝的臉蛋,勉強能拚湊我母親和姐姐的口鼻,但也是無法拚湊整個五的……”
大廳裡空氣都凝固了似的。
白炎、白涼也停止了跟沈淩玩鬧。
臉盲癥患者……
白靜怡渾止不住的抖起來,不自覺的抓住了沈誌澤的手。
沈誌澤也震驚的不行了,手環住老婆的肩,試圖緩解的緒。
心裡一陣難過,連忙撲進了哥哥的懷裡。
其實沈易也隻是麵上淡然,畢竟是自己的親二舅,不難過是假的。
白涼也很難過,點了點頭。
“小時候我以為世界就是我眼前的樣子,上了小一我才意識到我與別人不同,因此,我從小就會演戲,每天都在演‘認得到邊的任何人’,包括我的家人,我害怕家人知道,害怕他們絕,因為我他們。”
“我想很多朋友們會好奇,我為什麼突然退圈了?其實我隻是用了兩年的時間來鼓足勇氣,說出今天這番話,向我的朋友們和家人們坦白自己。”
節目現場,主持已經被驚了傻子,不過腦子的就丟出了一個問題:“白……白影帝,曾有娛記拍到您跟寧小姐的親照,請問您跟是關係嗎?”
“我隻是能看清寧小姐的臉,幫了下角邊的油,就像照顧我家小朋友的舉,認得清跟心,我想是兩碼事,這種東西,是人類神上的奢侈品,於我而言,就更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了,所以我是一名不婚主義者。”
景銳從小就開朗,是家裡的開心果,沒想到都是演戲,他隻想哄家裡人開心,從小背負了這麼大的痛苦。
一出大廳,白靜怡就失控的哭出了聲:“怎麼會這樣……誰也認不清,會有多絕?”
而白家,白老太太此時也哭慘了。
聶雲雲也難死了,手忙腳的哄。
說著,聶雲雲急忙把白老太太扶起來:“景銳說想吃餃子,我們去沈家,一起包餃子去,吃餃子人多熱鬧。”
“臭小子,就是欠揍,這麼大的事,竟敢從小演戲給我們看……”
沈家人多,氣氛好,免得景銳一回白家,喪得他力大。
這有多勁,可想而知。
老總親自打電話求祖宗,這事兒的影響力實在太大,最好公關掉,擔心影響他以後的演藝生涯。
這麼多年黑他是海王的言論不攻自破,對他不婚主義也有了理解。
影視、廣告、各類娛樂節目等等,應接不暇,追著求著跟白影帝合作。
一進門,所有人都盯著他,恨不得把他上盯出個窟窿來。
白景銳抬手撓了把發麻的頭皮,玩笑道:“怪嚇人的!都這樣看著我乾嘛?我有這麼好看?你們這個樣子很容易讓我自啊!”
“二舅爹,你看得見我呀?”
白靜怡和白老太太眼睛都哭腫了,此時看著景銳,又快崩潰了。
柳舒雲和阿爾其連忙起去幫忙。
白炎問:“小叔,你的眼睛看東西,是不是跟狗看東西差不多?”
這時,沈鈺和沈浩也湊熱鬧了。
白二舅聳了聳肩,很棒槌的就是一句:“無法組合,稀爛。”
白二舅繼續聳肩:“不能,稀爛。”
白二舅回的毫無力:“稀爛。”
這可是公認的、標準的大人兒!比你白大影帝還好看!
白大影帝‘嘖嘖’兩聲,罵人罵的半點不愧疚:“他的臉啊,更是稀爛!慘不忍睹!”
本來氣氛還傷心的,一群小活寶加一隻影帝級別的大活寶,誰得了?
沈誌偉搖了搖頭,笑道:“大影帝,睜眼瞎演的簡直棒極了!易兒都要吐了。”
“餃子快好了哦!”
白老太太也了把眼睛,嘆氣道:“人活著沒有哪裡痛,能吃能喝能睡,比什麼都強,吃飯!”
白景閱也強下緒,抬腳就朝他屁上不輕不重的踹了下:“無法無天!什麼都敢瞞!以後再慢慢收拾你!”
然後商業場上不可一世的白大BOSS,耳朵就遭了秧,被老婆大人一把擰住了。
“哎!給點麵子,這是沈家莊園……”
作者有話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