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暗沉,一道道閃電好似要將天空撕出一道口子,不一會兒淅淅瀝瀝的雨打落下來。
離得近,不下雨的影響,傭人們繼續在幫忙搬東西。
確實如擔心的,‘妖怪橫空出世了’,不過這隻作妖的怪是沈易。
主屋,大廳
首先就是火冒三丈的四個弟弟。
“老大,你腦子被門了嗎?讓小六搬過去跟你住?你一個大老爺們方便嗎?”
其實小二爺心裡是這樣想的,窩草!小二爺我就比你小了兩個月,慢了那麼一小步,我還想小六跟我住呢!
哎!不愧是一個爹媽生的,小三爺直接說出來了。
小四爺心裡想的是,再過六年,我還想跟妹妹住呢!
小五爺心裡想的也是,等我十八歲了,還想妹妹跟我住呢!誰還不是個‘空虛寂寞冷’的年人啊!
沈易神冷冷清清,閑適的窩在沙發上。
這時沈老太太把話接了過去。
沈老爺子臉沉的發黑,一聲怒喝:“簡直胡鬧!”
白靜怡也難得對兒子嚴肅了起來:“易兒,你從小就乖,現在長大了,可不準胡鬧啊!妹妹可不是玩。”
沈誌遠和阿爾其也說起來。
“對對對,你一個大男孩應付不來的。”
一旁的傭人們都苦口婆心的勸解起來。
全家唯獨沈誌偉沒發表反對意見,笑的意味不明的,端起茶杯沖著易兒大寶貝舉了舉杯。
等大家反反復復都說的詞窮了,沈易一杯茶也喝完了,終於出了聲。
“家財萬貫又如何?對我來說,這世上隻有一種功,能夠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過一生……”
這話讓一屋子人沉默了,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,確切點說,是不忍再繼續反駁他了。
腳上的鞋都沒來得及換,就急忙幫了腔。
本來所有人聽了沈易的話,就很於心不忍了,這下好了,小祖宗一開(槍)腔,瞬間團滅了。
“沈易,沈樂萱,去給祖輩們上香磕頭。”
沈家祖輩們的靈牌立在主屋,孩子要給祖輩們上柱香、磕三個頭、背家訓,最後一家之主才把房門鑰匙到孩子的手上。
祭拜叩頭……
也不想對祖宗不敬,可是邊跟著哥哥磕頭,腦子裡就邊冒電視裡的臺詞,本控製不住自己。
‘送房’是什麼意思,一直沒懂,反正前麵三句是懂的。
給祖輩們磕完頭,然後是背家訓。
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;地勢坤,君子以厚德載。我沈易,做好該做的事,做好該做的人,承擔該承擔的責,自此順應自然,安立命。”
背完家訓,沈老爺子把一個裝有鑰匙的小錦盒遞給了沈易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也輕輕拍了拍小樂萱的腦袋。
擺著嚴肅臉的爺爺,這個舉好可呀!
看著兩個優秀的好孩子,沈老爺子眼底滿是欣和期盼。
儀式結束,沈易就牽著小憨包的手,去了他倆今後的住。
“哥哥,爺爺把鑰匙給我了!以後我就是你的大管家哦!”
不由得他也跟著勾起了笑,抬手就掐住了的小下,拇指著小酒窩:“OK.我的小管家。”
沈易莞爾:“OK.我的大管家。”
嗓音清脆的就是一句:“沈易沈樂萱!送新房!”
小姑,‘送新房’怎麼有種‘送房’的覺?
“歐耶!”小憨包歡呼一聲,撒腳丫子就沖進了新房……
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,也是甜幸福萌芽的季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