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沖下車就聞見了一狗臭味,腦子瞬間空白了,隻知道往狗堆裡紮,去撈倒在地上的人。
“哥哥!我沒事!你別過來!我馬上就去洗!”
沈老爺子回頭關了車門,吩咐車上的孩子們:“都坐著別!風兒,照顧弟弟們!”
為了妹妹臭狗堆裡他都敢紮!
沈淩隻能說:“可能學霸做什麼都快人一步。”
這話直接引來三個哥哥的胖揍。
沈風把沈浩像摁小仔似的,一把摁在了車座上,一聲令下:“給我揍!”
沈浩真被揍疼了,立即告饒:“放開我!我以後再也不說大嫂了!”
沈浩趕糾正:“我再也不說‘大嫂’這個詞了!以後我隻有二嫂!三嫂!四嫂!妹夫!”
這棒槌是徹底沒救了……
沈鈺:“以後沒有大嫂?”
沈風:“什麼邏輯?”
那個‘夫’字還沒出口,又錯了。
沈淩:“趕閉!”
穿的太厚,三個哥哥手都揍疼了。
而另外那輛車也開了車門,八個保鏢也朝著狗群躥了過去。
不過村長和老太太,還有那幾個村民都過去了。
老太太心疼壞了,還沒到跟前就急聲詢問:“囡囡,摔疼了吧!摔哪了?有沒有磕到腦袋?”
“太!村長爺爺!我穿好多服!一點都沒摔疼!”
“這群死畜生!還招呼不聽了!找打!都死開!”
一見狗狗們又要挨子了,小樂萱嚇得連忙製止。
還是有好幾條狗閃躲不及被了幾子,痛的嗚嗚嚎。
狗狗們像聽得懂的話,這才依依不捨的散開。
潔癖哥哥一開口就拉回了小樂萱的思緒。
本能的把被狗狗們過的雙手藏在了後,慌忙打量哥哥。
“別愣著了!狗上有很多寄生蟲和細菌!快去洗澡換服!”沈易渾都在冒冷汗,拉住就往屋裡走。
哥哥一著急,拉的是的臟手,都不敢提醒他。
“我天!那丫頭都這麼大了!我都快認不出來了!”
“城裡的生活就是好,萱娃長水靈了。”
聽著這些不知真假的誇贊,老太太樂嗬嗬的替萱娃揚眉吐氣,沒接話,回頭吩咐老兒子。
“對對對,我這就去拿。”
村長和老太太也沒捨得住,時不時地過來打掃屋裡的灰塵。
一樓有三間臥室,有廚房、餐廳和大廳。
沈易拉著小臟包,直奔二樓。
與此同時,沈風、沈淩、沈鈺、沈浩也直奔二樓,搶占臥室。
沈老爺子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在樓梯口,沈老爺子一把就逮住了準備上樓的白雷公。
本來一樓三間臥室是給六個保鏢睡的,每間臥室裡有兩張床,每晚值夜班兩個保鏢可以在大廳沙發上將就。
毫不知自己被嫌棄的白雷公,一聽沈老頭的話還有道理,轉就朝著三間臥室走去。
他急忙沖著白老頭的背影說道:“胖子!你不要睡中間那間臥室,風水不好,睡最邊上那間!”
白老頭微微有些疑,轉頭問:“老沈,你什麼時候相信風水這一套了?”
白老頭一想,也有道理,於是大步朝著最邊上那間臥室走去。
那是間主臥,臺大,視野好,空氣也好……
沈老爺子頓時頭疼起來,一把拉開窗戶,沖著樓下喊:“胖子!聽得見嗎?”
白老頭也拉開了窗戶,探著胖的子朝樓上一看,不爽起來。
“心裡沒點數,難怪十幾年戒不掉酒。”沈老爺子咬牙切齒的關上了窗。
於是,初來乍到的第一夜。
心裡琢磨著,明晚想個什麼辦法,把白雷公弄去跟村長家的豬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