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樂萱小朋友投稿的作品最多隻用了三分鐘,跟玩兒似的,小楷字,寫了二十個字。
‘莫道桑榆晚,為霞尚滿天’
就像語文老師說的,兒組的沈樂萱小朋友,是年組的實力,確實是屈才了。
老兄弟仨人,一人抱著個膝上型電腦,翻看網頁上復賽的五六歲小孩的作品。
跟沈樂萱的作品一對比,簡直沒有一個能看的。
沈風幾個經歷過小六參加國際比賽的大場麵,像這種小場麵已經能夠做到心靜如水了。
沈誌偉一把抱起小六丫頭,故意皺著眉頭,調侃道:“六寶貝,你也太壞了,怎麼能這樣欺負小朋友呢?”
小六瞪大圓溜溜的眼睛,不敢接話,小腦袋裡一時辨別不出二叔三叔這是在誇獎,還是真的在批評。
小六被左一句右一句弄懵圈了,弱弱地說:“我沒有……”
沈誌澤一把從老三手裡撈走了小六,剛接到手上,沈老爺子又手搶了人。
“好~”
這次小六寫了一首唐代詩人楊炯的《從軍行》。
沈老爺子盯著小丫頭的字,思量了半晌,腦子裡冒出個突發奇想來。
老頭的小篆寫的不是多好。
“六寶貝,爺爺這種字,你學著寫了試試。”
接下來,驚呆一家人的一幕發生了。
所有人還沉浸在驚訝中,沒來得及誇獎小六,接著就做了件‘驚到一家老小懷疑人生’的事。
沈易第一個出聲問:“哪種字?”
記得夢裡就是草書,夢裡麵會寫的字有好幾種的。
草書不像小楷和小篆方正規整,非常潦草淩,不懂的人很難認出是什麼字。
除了沈大學霸能認出寫的還是‘從軍行’,其餘幾個哥哥一個字都沒認出來。
沈老爺子雖然不會草書,但識貨,草書有一種氣勢,承上啟下,神不外散,字與字之間相互有著聯係,蘊含著一種豪萬丈的筆意。
半天等不到誇獎的小六,突然覺到氣氛不對。
大人們和哥哥們持續目瞪口呆,沒有反應過來。
連忙乖巧的說:“那我不寫鬼畫符了,我重新好好寫一個。”
‘噗嗤’一聲,沒有人忍得住笑。
沈誌偉捂著肚子說: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反正我是認不出來。”
沈風抬手不輕不重的敲了下小六的頭:“沒錯,你就是鬼畫符。”
一聽這話,沈易和白靜怡同時猶豫了。
白靜怡急忙接話道:“確實太張揚了,孩子才六歲半,這不亞於老書法家的筆力……”
“孩子有這能力,又不是了誰家的東西,沒必要遮遮掩掩。”
“沒事,咱們家有實力做出保護措施,再說,易兒在學校教書,問題不大。”
“咱們六寶貝已經夠耀眼了,反正藏也藏不住了, 康木昂北鼻!”
沈風幾個再次到了無形的力,但依然力鼎優秀的妹妹。
最後反對意見的兩票被否決了。
第三天,收到作品的主辦方就打電話過來了。
主辦方對該作品是否出自六歲兒之手,側麵的表示了一番質疑,暗示的說,圍決賽是要去現場比的。
沈老爺子頓時氣笑了,毫不客氣的問了決賽的時間。
決賽時間在元旦假期,不耽誤五湖四海的孩子們的學業。
小六現場決賽這天,沈家全家總員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