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跟哥哥剛下完一小時棋,媽媽的電話過來了。
後天外公又要被貶出國了,大舅在澳大利亞給外公買了個農場,風景優,遠離狐朋狗友,專門用來戒酒調養的。
進一樓大廳,諮詢臺的小護士連忙把準備好的口罩和無菌手套遞給了沈易。
白老爺子這高一犯,分分鐘能要了老命,每次一飆上去,絕對進重癥病房。
爺孫三個急急忙忙趕到重癥病房,本來以為是非常張凝重的氣氛。
病房裡就白景銳守著,沒見其他人。
把狗帶進重癥病房,老闆家小舅子作妖,沒人管得了。
此時,一人一狗正在喝酒,完全不顧癱在病床上的人。
“你小子,太給爺麵子了!來!喝!趁著這機會,我倆個懶,今天不醉不歸。”
狗還喝啤酒,轉眼一碗就沒了。
這一人一狗,在重癥病房裡,是喝出了滿漢全席的氣氛。
老頭狀態慘,死小子竟然當著他的麵,跟狗喝酒,這分明就是想要了他老命。
‘逆子’的悶了一大口酒,舒適的嘆氣道:“爸,你控製緒的能力也太差了,再飆可就掛了。”
“馬上給老子滾!有多遠滾多遠!”
白老爺子語氣弱下去了,從鼻孔裡哼出句:“離個錘子,鞭屍老子都不離。”
把病床上的人饞的,旁邊的儀上,心電圖忽高忽低的。
白大影帝邊給狗倒酒,邊跟病床上的人說風涼話:“爸,你爬不了,可千萬別落在我手上啊!免得磨,拔氧氣管犯法的事我倒是不會乾,但肯定沒姐和哥那麼。”
白景銳從兜裡出來了,嘿嘿笑道:“爸想報警嗎?理由是什麼?兒子高老子,酒給狗喝都不給他喝一口?”
這時狗已經不對勁了,三碗酒下肚,兩眼發直,趴在地板上做出一些奇怪的作,腦袋晃晃悠悠的,趴著都很費勁了。
白老爺子本來被氣出了傷,被這一幕吸了眼球,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蹭的一下坐了起來。
重癥病房門外,爺孫三個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沈老爺子沒進去,氣呼呼的轉就走:“老酒鬼死不了,老子忙死了。”
於是,本來是過來看病人的,就變了欣賞醉狗。
那狗醉了還知道不隨地大小便。
然後晃晃悠悠的又從馬桶上摔下了地。
摔下地……爬上去……擺好姿勢……沒尿……摔下地……爬上去……擺好姿勢……
病房裡幾個人看呆了,這醉狗的自律能力太彪悍了。
白景銳沖著病床上的人諷刺道:“它要是會說話,肯定在說,下次誰要再喝酒誰他媽的是孫子……”
沈易急忙出聲阻止二舅繼續說臟話:“外公,現在覺怎麼樣?”
外公和二舅這才發現是他倆。
白景銳連忙站起,幾步走到病床邊,手就搶了人:“萱寶貝,想二舅沒?”
這還是個孔融讓梨的事?
萱寶貝之所以乖乖的讓二舅抱,完全是被他這行頭吸引了,古代大俠的打扮,看起來很好玩。
“易兒,跟你爺爺上班覺怎麼樣?還能應付嗎?”
“外公又要出國了,這次不知道要去多久,想不想陪外公去玩段時間?”
“臭小子,這麼不給外公麵子?”
出病房,白大影帝就開始給萱寶貝灌**湯了。
單純又懂事的萱寶貝,瞬間上當了,點頭如搗蒜:“想!”
說到這,白大影帝接著補充道:“剛才那條狗狗很可吧!它也在拍戲掙錢哦!你想不想跟它還有二舅一起拍戲呢?”
“會呀!狗狗都會,我們萱寶貝肯定沒問題!”
把自己賣了毫不知的小傻包,抱著二舅的脖子,答應的歡快極了,簡直迫不及待。
“就這麼說定了!現在就出發!”